15(1/2)
“我刚洗过澡”贺允的手指纤细,滴滴答答,指尖上的水珠掉落,一看对面的黎施,明显比自己承担的更多,他忍不住笑出声。
黎施的头发都缠绕上油腻的汤水味,挑选的时候越是有营养,现在这味道也就越扑鼻,她下意识伸手去捋自己的发丝,还”要被贺允嘲笑。
“都怪你,走路不出声。”手里的外卖袋断了一截,黎施脾气上来,一股脑推向贺允身上,反正脏了都脏了,“给你带的,这下好了。”
半是懊恼,半是埋怨。
贺允随手拿到柜子上的湿纸巾,递给黎施两张,让她先擦擦手:“去洗澡吧,这擦也擦不干净。”然后又蹲下来仔细清理地上的残渣。
还是那样妥帖、情绪稳定。
黎施对情绪稳定的人一直抱有崇高的敬意,但是唯独对他,总是会没来由的不爽这份情绪。
黎施转头就准备去衣帽间拿衣服,走了两步又回头:“那你晚饭怎么办?吃了没?”
贺允半蹲着,抬头看她,明明有气,偏偏撒不出来,又关心自己,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又明显了些:“马上就点外卖,你还要再吃点什么吗?”
黎施没头没脑来了句想吃薯条,就没再搭理他,轻车熟路地在他的衣帽间挑挑拣拣。
贺允的个性特别干净、有棱角,对所有事情的预期都希望能够在自己能处理的框架之间,黎施是例外。衣帽间有单独的柜子,专门存放黎施会用到的零散小物,花里胡哨的,形色各异的,突兀又和谐地在这里享受皇帝地位。
专门定制的手表柜里就放了三两支,剩下全是黎施丢三拉四的产物,甚至没有多少能成功配对的,黎施卸了今天的耳环,又是随手往里面一丢。
贺允家的浴缸是她强烈要求加上的,堂而皇之地当做自己的屋子挥斥方遒,坐下去的时候,黎施忍不住感慨自己的英明神武,这个尺寸刚刚好,再大一点反而不够有安全感。
黎施平时待人接物都是一副老好人做派,私下确实很爱带着自己的审美习性入侵别人的领地,比如此刻,贺允所有的洗护、香氛都是她一手操办。
宾至如归。黎施舒服得脑袋里只有这一个词了。
贺允估摸时间,又担心她在里面睡着,敲了敲门:“外卖都到了。”等待的几秒里,他脑子晃过一瞬自己这个陷阱设置的是不是不够安全,万一他没在家,又或者微醺状态下,不够好,还是换一个吧,想让黎施潜意识里认下一个避风港,有太多方法了。
“马上!”隔音太好,黎施挺不真切,裹好浴袍又套了件大t。
人还没到客厅,熟悉的气味已经让贺允心安。
黎施懒得擦头发,利落地拆开纸袋包装,怕发梢的水珠滴在沙发上,索性铺开毯子,坐在地下。
贺允坐了过来,用毛巾给她裹起来,轻轻地揉搓:“你也不怕感冒,本来我就可能传染。”
黎施抓起一把薯条,怼在贺允面前,喂给他:“我可不像你,体弱多病的。”指腹摩挲过贺允嘴唇,他特别自然地伸出舌尖,舔去她食指上晶莹透明的盐分。
黎施感觉痒痒,迅速收回来。
这件v领显得黎施脖颈线条特别漂亮,贺允有意无意地在抽离、触碰之间挑战自己的底线。
黎施感觉今天的他怪怪的,说不上来,也许是她想多了。其实她和贺允有太多比现在还暧昧的瞬间,只是每次她以为的水到渠成总是戛然而止,她恼火总是自己更渴望一些如梦似幻的情愫。
贺允仿佛不知道黎施的思绪转了多少回,一门心思照顾着她。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个道理之下,贺允可以算是在她面前反复、数十年搔首弄姿了。
黎施心痒痒,但现在还是有分寸,陈奕迟这时候电话打了过来,她按下接听,对贺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在哪儿呢?”陈奕迟刚下班,旁边还有同事互相打招呼告别的杂声。
黎施犹豫了一秒:“贺允家呢,我们给他带了晚饭。”地点没错,只是主语上加上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