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本来就该由我去办-(玉娘x沈昭)(2/5)

&esp;&esp;“……总归是不一样了。”

&esp;&esp;玉娘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袖。

&esp;&esp;顾琇偏头看他。

&esp;&esp;沉昭已经走回榻边。

&esp;&esp;玉娘望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esp;&esp;玉娘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esp;&esp;玉娘伏在他肩头，安静地靠了一会儿。

&esp;&esp;“躺得太久了，有些难受。”

&esp;&esp;沉昭看着她：“为了孩子？”

&esp;&esp;“可他说的也不全是错的。”

&esp;&esp;顾琇望着乳媪离开的方向，缓缓开口：“我原以为，世子做这些只是为了玉娘。”

&esp;&esp;于是归期就此定下。

&esp;&esp;沉昭坐在榻上，面前横着一张矮案，案上摊着回长安的舆图，旁边

&esp;&esp;“最初确实是。”

&esp;&esp;“孩子的事，你现在打算告诉他吗？”

&esp;&esp;“阿昭。”她声音里带着点闷闷的鼻音，“我好舍不得你。”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阿昭……”

&esp;&esp;“你想替孩子做什么，我都不会拦你。”沉昭看着她，“若有我能帮得上忙的，也尽管告诉我。”

&esp;&esp;“阿昭。”

&esp;&esp;可想到要离开庭州，离开他，她胸口还是闷得发疼。

&esp;&esp;沉昭抬眸：“他像自己的阿耶，有什么奇怪？”

&esp;&esp;夜里刚下过一场雨，庭州入夏迟，夜风里仍带着清凉的水汽。院中的石阶被洗得湿漉漉的，树叶承不住水，偶尔落下一滴，打在窗外檐瓦上。

&esp;&esp;沉昭没有再问。

&esp;&esp;沉昭沉默片刻。

&esp;&esp;顾琇唇边的笑意淡了些。

&esp;&esp;这些日子，从她初到庭州，到腹中的孩子一日日长大，再到如今平安出生，沉昭始终陪伴在她身边。她知道自己欠他的早已不是一个谢字能够说清的。

&esp;&esp;屋里静了下来。

&esp;&esp;沉昭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出来了？”

&esp;&esp;玉娘低着头，双手交迭在薄被上。

&esp;&esp;“阿昭。”她道，“等我身子养好了，我想回长安。”

&esp;&esp;沉昭没有说话，只顺着她的手在榻边坐了下来。

&esp;&esp;“那也不该站在风口。”他说着已经走过去，将她扶回屋内。

&esp;&esp;“抱进去吧。”

&esp;&esp;“我是他的阿娘，有些事本来就该由我去办。”

&esp;&esp;谁都没有再说话。

&esp;&esp;孩子已经睡了。乳媪将他抱去外间，屋里一下安静许多，只剩案头一盏孤灯。

&esp;&esp;身形、气色都已经与往日相差无几。府医和侍御医先后仔细看过两回，都颇为惊异，只道她产后恢复得实在少见。如今只要沿途不急着赶路，多加休息，回长安已无大碍。

&esp;&esp;沉昭的目光停在她脸上，忽然问：“那曼苏尔呢？”

&esp;&esp;沉昭将窗合上：“顾琇的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esp;&esp;沉昭转过身。

&esp;&esp;乳媪应声退下。

&esp;&esp;身后的门响了一声，沉昭回头。

&esp;&esp;“你想回长安，我送你回去。”

&esp;&esp;“后来从他还在阿玉腹中时，我便一日日看着他长大，习惯了他的动静，也习惯了照顾他，到他如今平安出生……”

&esp;&esp;“嗯？”

&esp;&esp;玉娘看着他：“方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esp;&esp;玉娘怔了怔，有些意外。

&esp;&esp;他当然知道，她总有一日会走。可当这一天真正被她亲口说出来，心口仍像骤然空了一块。

&esp;&esp;他的手停在窗扇上。

&esp;&esp;她的手指慢慢收拢。

&esp;&esp;“你日日看着这样一张脸，也不觉得碍眼？”

&esp;&esp;沉昭将已经睡着的孩子交还给乳媪。

&esp;&esp;玉娘抬起眼。

&esp;&esp;“也是一部分原因。他的身份总不能一直这样没有着落。”她低声道，“你已经替我做得够多了，可这些事情不该也由你来承担。”

&esp;&esp;半晌，他才道：“好。”

&esp;&esp;沉昭替她将身后的软枕放好，又伸手去关窗。

&esp;&esp;孩子满月以后，玉娘恢复得比她自己预想中还要快。

&esp;&esp;过了许久，她才低声道：“……等回长安以后再说吧。”

&esp;&esp;窗外春光正好，风吹过新生的枝叶，沙沙作响。

&esp;&esp;更何况，有些话说出来，也只会徒增生分。

&esp;&esp;沉昭闭了闭眼，咽下喉间的涩意，然后抬起手，缓缓环住她。

&esp;&esp;沉昭垂下眼。

&esp;&esp;玉娘自然而然地朝他靠了过去，将额头抵在他肩上。

&esp;&esp;廊下很快只剩他们二人。

&esp;&esp;玉娘任由他扶着坐到榻上。

“是有些像。”

&esp;&esp;玉娘披着外衣站在门边。她头发还散着，脸色也带着产后的苍白，显然才醒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