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声音像从胸腔震出,“看着我。”
林多喜颤巍巍抬眼。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呼吸急而粗重,喉间像哽着什么。
接下来,沉政澜会把那根滚烫的硬物插进她的体内。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她还在想,插进来后会是什么感觉?会痛吗?还是舒服?
嘈杂的电视声中,她只听见沉政澜在她耳边说了句,“疼就咬我。”
紧接着,她的身体被撑开了。滚烫的硬物挤开湿滑的穴口,正在向里进入。
林多喜不知道沉政澜进来了多少。陌生的、被撑开的入侵感席卷了她的思绪。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指甲在下意识收紧时掐进了他肩头绷紧的肌肉里。
沉政澜立刻停住所有动作:“疼?”
她的视线模糊,眼眶湿润。她深呼吸,努力去适应那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不疼等一下。”
沉政澜耐心等着,悬停在她上方,手臂上的肌肉因克制而微微发抖。
大约过了十秒。林多喜松开掐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声音小的像在喃喃自语,“继、继续吧……”
沉政澜低头含住她的唇,将闷哼吞入彼此交缠的舌尖,腰身用力,又艰难地往里推进一点。
她呼吸顿了一下,眉心微蹙,但没感觉到疼。下一刻,整根硬物撞开穴内层层迭迭的软肉,抵在了最深处。
龟头顶上宫口的瞬间,一股凶猛的热流自紧密结合处与脊椎直冲头顶。林多喜弓起腰身,眼前闪过白光,脚趾蜷缩,下意识绞紧了深深插在体内的硬物。
那时,她听见了沉政澜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没弄清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奇异快慰,就感觉到他的身体骤然绷紧,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然后僵住了。背脊弓了一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她清晰感觉到埋在深处的硬物胀大一圈,激烈地跳动了一下,随后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她的宫口。
他射了。林多喜身体在轻颤,但视线清明了很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几秒后,沉政澜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闷在她的肩膀与毯子间,低哑模糊,几乎听不清:“对不起。”
林多喜望着天花板,忽然很想笑。这个人啊,怎么连做这种事都能让她觉得心疼。身体还没有从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里回过神来。腿间酸酸软软的,有点胀,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疼。她偏过头,嘴唇碰了碰他汗湿的太阳穴,“政澜。”
“嗯。”
沉政澜耳朵烫得厉害。那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她唇上,像含了一块刚出锅的豆腐。
他从她颈窝里抬起脸,表情很复杂。有窘迫,有懊恼,还有一种他平时绝对不会让人看见的东西:委屈。
十八岁的沉政澜,清冷安静了那么多年,居然在这种时候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林多喜心尖一颤,把他拉下来,在他嘴角安抚地亲了一下,“没关系。”
沉政澜紧抿着唇,手仍箍在她腰侧。她知道他还在介意,“政澜,真的没关系。”
“有关系。”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挫败感,像在跟自己较劲。
“那怎么办?”
他先是沉默,随后轻叹一声,将阴茎轻轻从她湿滑的软穴里抽出。没了阻碍,那些射进她阴道深处的精液开始涌出,顺着她的臀瓣流下,洇湿了身下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