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3)

&esp;&esp;我深呼一口气，给出回答：“不是。”

&esp;&esp;可酒精到底会不会在呼吸里挥发，然后传染给没喝的人，实在是个值得探讨的话题。

&esp;&esp;施加力度，她朝我摇摇头，不准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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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整张脸都透出一股微醺的酡红，但眼神很清明，直勾勾落到我的脸上。注意到我的迟疑，她眼尾飞扬，凑得更近了。

&esp;&esp;“那就不做朋友了。”

&esp;&esp;活下去。

&esp;&esp;不知道她原本想接的话是什么，我干脆继续补充：“林昭问我，她们能不能算是我的朋友。我答应了。而且——”

&esp;&esp;我们今天说了很多话，关于过去关于现在过于未来，始终默契地避开了最沉重的话题

&esp;&esp;我再也没法假装笨拙，近在咫尺的呼吸，几乎要贴上我的嘴唇。

&esp;&esp;她的指尖被带着动，差一点要伸进嘴里。

&esp;&esp;熟悉的场景，上次还能说成是她自来熟的撒娇。这一次，却不能如此解释。

&esp;&esp;不该和醉鬼计较，不该接话。

&esp;&esp;眼前的人瞬间睁大了眼，眼眸震颤，结巴起来：“不、不是吗？”

&esp;&esp;因为我鬼迷心窍地说了话。

&esp;&esp;是啊，只有我们。

&esp;&esp;带着醉意的话语，无法分辨是玩笑还是真心。

&esp;&esp;“你好像对什么都没有欲望，好奇怪，这样活着是真的可以的吗？”

&esp;&esp;她慢慢舒出一口气，又弯起眼。圈住后颈的手臂收紧，眼前的脑袋彻底倾向我，以至于我们额头相触，距离近的睫毛都要打架。

&esp;&esp;“……朋友之间不会这样做。”

&esp;&esp;简单的话语，却一下将我从这眩晕中砸醒。

&esp;&esp;“昔啊，不是说要变得坦诚吗？反正，这里只有我们。”

&esp;&esp;岁思何完全没有看懂这隔离意味，固执地贴上来，在我掌心留下柔软的一点。

&esp;&esp;毕竟身上的人低声笑着，指尖在我脸上胡乱地戳，滑过眉毛眼角，一点点落到鼻尖脸颊，最后，停在了嘴唇中央。

&esp;&esp;后脑勺被她用掌心拖住，并不痛，但还有在突然的天旋地转中感到眩晕。

&esp;&esp;将手挡在我们之间，过热的呼吸扫在掌心，很痒很烫。

&esp;&esp;借着窗户透出的光才能看清彼此的庭院一角，虫鸣隐约，石头冰凉，月色朦胧，距离熟悉的日常太远太远。

&esp;&esp;鸦雀无声，我对岁思何，缓慢眨了下眼。

&esp;&esp;“不行吗？”

&esp;&esp;在掌心蜻蜓点水的那个吻好似烧了起来，灼热感由此蔓延，攀升到浑身上下，连呼吸都发烫发热。

&esp;&esp;“对我来说可不行。”思何笑了，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一点点缩短了我们的距离，“我得有个念头才能活下去。所以说，昔啊，幸好你出现了呀。”

&esp;&esp;她语气有点惆怅。

&esp;&esp;她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但其实根本没听懂，因为下一秒，我就被她用力压倒。

&esp;&esp;“我又没有不准你喝。”

&esp;&esp;我低下眼，躲开她直直的注视，避而不谈：“你喝醉了，岁思何。”

想过，朋友到底算是什么样。明明只要和这段时间遇到的人们对比，就能感受到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