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我要谢谢你”
我想露出一个微笑,但光是语气平静地道谢,就已经用光我全身的力气了。
精神像是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愤怒的咆哮,质问着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一半在权衡利弊,思考如何做能争取利益最大化。
被监视这么多年,还得谢谢人家。
呵呵。
我又往下瞄了眼,没看到人,时竞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没骨气的东西。
时悼垂眼,按住心口,“你开心,我也会开心”
“你不开心”
“因为你的方法用错了”
“可能有人会喜欢,但我不喜欢”
“但就结果而言,我确实应该感谢你”
就事论事,不知道多少次的救命之恩,我需要予以回报。
至于给什么,还真不好想,反正以身相许是没有的。
时悼的情绪持续走低,但道歉很迅速
“抱歉”
感觉时悼并没有将人与人之间的边界真正纳入考虑范围。
他脑子里有隐私的概念吗,我有些怀疑。
“………总之谢谢你”
“下次你可以和我商量”
时悼摇头,“没有下次”
“他们不会再阻止我们见面了”
“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等你再次喜欢上我,我们就结婚”
窒息了。
即使是监狱里的重刑犯魔法师也没有七阶时刻监视的待遇吧。
“那一起吧”
越狱的事还要好好谋划,总之不能耽误了火车。
“好”
……………
漫长的行驶过程中,我睡了一会,再次睁开眼,我看到了坐在旁边看着我的时悼。
“!”
果然很吓人啊。
时悼试图关心我,“又做噩梦了吗?”
“…………没有”
现实比噩梦更可怕。
换个话题吧。
“你说他们阻止我们见面,他们是谁?”
时悼移开视线,有些不想提及这个话题。
过了一会,我以为这个话题就此揭过了,他才突然开口。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