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高h)(2/2)

“来人,宣旨。”

男人似毒蛇般的声音响起,卫诫似笑非笑地望着那个持剑的黑衣男人。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正被男人抱在怀里,他一袭简单的黑衣,只有腰间别着把长剑,似乎永远平静的脸上罕见地带上了愠怒,我缩在他的怀里发抖,我委屈道,“卫僭……”

卫诫笑眯眯地把我绑好,眸光似要掠食的蛇,他亲昵地贴着我的脸,笑声听不出危险,“朝儿,来,跟我说说,卫僭是怎么操你的?”

柔软的乳肉被他握在手里搓弄狎玩,我半边肩头裸露在外,衣裙不知何时被他全部解了下来,我含泪瞪着他,却忍不住不停地吸气,他的手掌揉着我身上最柔软的部位,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泄出,那红艳的果实被他捉在指尖搓揉把玩,奇异的酥麻感从乳上传来,我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哭泣,“你放开……好奇怪……”

一个硬烫的东西抵着我的臀缝,他把我抱在怀里,那锋锐的武器几乎要将我贯穿,我吓得不敢动弹,他喘息着掰开我的臀瓣让我坐了上来,坚硬的物件立刻贴上了我的下体,他上下抽动着,几次险些顶开我的花唇进来,下体一片泥泞,过于刺激的感觉让我崩溃的大哭,我哭着骂他“混蛋”“无耻”,他含着我的乳肉舔咬玩弄,在上面留下密密麻麻的印子,手指也不安分地拨开湿淋淋的花唇钻进了少有人探索的花径。

最开始还只进来了一根手指,他插进来轻柔地刮弄着,又按压着紧致的内壁,媚肉违背主人的意愿层层绞着他,收缩又绞住,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处无人问津的软肉,手指重重地按压下去,我眼前白光一闪,可怖的快感袭击了我的大脑,我哆哆嗦嗦的挂在他身上,蜜液大股地浇在他的手上。

“武安侯,你是要造反吗?!”

我的嗓子已经哭哑了,浑身烫地像从蒸笼里拿出来一样,我埋在他的肩上啜泣,“呜……混、混蛋……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他解下自己的腰带将我的手脚绑住,我察觉到他今日似与往常有些不同心底慌乱,我强装镇定道:“卫诫,你、你要做什么?”

我极力忍耐着他的舔咬与亲吻,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地把眼睛闭上,他却不愿这么简单地放过我,我只感觉双手一紧瞬间睁开眼睛,这混蛋把我手给绑上了!

“卫僭……”我哭着喊他,“卫僭……呜!”

我讨厌所有姓卫的人。

他放缓了语气,平稳但又尽量和缓地说道:“对不起。”

“这就受不住了?”他柔着嗓子把我抱在怀里,亲着我的额头似在无奈,“傻丫头,还没完呢。”

卫诫的笑阴冷又肆意,时常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正常人,蛇一样的舌头滑过我的乳肉、脖颈最后到了嘴唇。

“去死……”我骂他,被他顶弄得口不择言,花穴根本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入侵者,艰难地想把他推出去,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刀割开手指,鲜血浇在我们交合的地方,他又揉弄我的臀部,我几乎要将身体里的所有水都流出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根本无瑕思考其他,他一下又一下的,亲吻舔弄着我,最后我尖叫着泄了身子,蜜液浇在上面,媚肉紧紧地绞住他的欲根,仿佛要将它活生生绞断。

我使尽浑身气力想要挣开他的腰带,他按住我的肩点了我的某个穴道,我瞬间浑身发软地靠在他怀里,男人的手指碰在我的胸上,“他有没有碰你这里?”

我们的下体连在一起,抽动时带出黏腻的水声,他不知何时解开了绑住我的腰带,我哭着捶打他,被那又凶又深的快感冲刷得连一句完整的骂人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他抱着我柔声哄,“朝儿,朕的宝贝,朕的心肝,朕把心都给你好不好?”

他抱着我,转身离去。

狭小的穴口湿滑一片,窄嫩可口,嗜人的武器迫不及待地破开阻碍插入了进来,被玩弄的媚肉被迫吞吐着这可怕的“武器”,在他进来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任他抓着我的腰带着我动弹,卫诫的发带不知何时散了下来,他的眉眼和卫僭有微妙的相似,但此刻满是病态的薄红,他迷恋地吻了吻我的唇,强迫我吞吐着他的舌,男人低低地笑道,“好朝儿,以后我天天来操你怎么样?”

卫僭……

他摸着我的头发,将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抱住他的腰,像回到了师尊的怀里,男人的手掌克制地落在我的额边为我理了理鬓发,我突然大哭起来,“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站住。”

他抹了抹我的眼泪,但发现抹不干净,只好沉默地把我抱在怀里让我贴着他的胸膛,我搂着他的腰喃喃道,“卫僭,我想回家。”

我筋疲力尽地靠在他的怀里,任他搓揉拿捏,他那处还硬邦邦的,丝毫没有软下去的痕迹,我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马儿惊恐地嘶吼着,又是兵刃交接声,有人惊呼。

我抽噎着,忽然感觉很委屈,他们为什么总要拉着我做这种事情,我一点也不喜欢,我最讨厌卫诫了。

着偌大的后宫不去浪荡偏来糟蹋我,只恨我现在受制于人不能取他性命。

“请武安侯接旨。”一个面上罩着玄铁面具的侍卫平静道,“请武安侯即日起,带郡主前往宗人府刻录名牌……认祖归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又是一阵顶弄,龟头重重扫过敏感的软肉,他把我翻了个身压在身下,抬起我的腿,抵着我的臀部抽动,大股的浓精浇进软嫩的花穴,我脑袋晕乎乎的,嘴唇微张,大脑像蒙了一层雾,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