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管所分化(2/3)

陈封摇头。

“按规定，需要监护人来领。”

“周警官在帮你联系学校，”沉若棠继续说，“看能不能由班主任来领。但现在是凌晨，电话不一定打得通。”她看着陈封，“你可能要等到天亮。”

沉若棠把她的分化报告交了上去，连同那份体检报告、伤情鉴定、自卫过当的案情梳理。

“对方三个人，两个低等级alpha，一个beta。不付钱，先动手，用信息素压人。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那个小姑娘从头到尾没说一句多余的废话，笔录做得比我见过的很多成年人都干净。”

后来的事情发展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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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若棠没有回答。

“你是s级alpha。”沉若棠说。陈封没有说话。

周警官看到了。“你笑什么？”

陈封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你今晚的事，周警官跟我说了。正当防卫，对方全责，监控齐全，笔录没有问题。”她顿了一下，“但你还没成年。”

陈封坐在行军床上，听着这些话。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等级可以改变这么多。

“你成绩很好，家庭情况特殊，临近分化期，自卫过当。一死一重伤是事实，但对方是寻衅滋事在先，多人围殴你一人。你是s级alpha，即将分化的s级alpha，在那种情况下信息素失控是生理性的，不是你能控制的。而且你成绩好，懂事，孤儿，没有前科，没有任何不良记录。”沉若棠顿了一下，看着她，“你占尽了道理。一个优秀的s级alpha，可以改变很多事。”

周警官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端着保温杯，语气里带着一种见多了之后的老练。

沉若棠看着她，说了一句话，陈封到现在都记得——“意味着你可以改变很多事。”

报告在几个部门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少管所的教育期从原定的时间缩短了。陈封不知道那些报告上写了什么，但沉若棠后来告诉过她。

“没什么。”沉若棠把药膏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沉若棠回到休息室的时候，陈封还坐在行军床上，姿势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信息素比刚才好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沉若棠站在走廊里，忽然笑了一下。

针镇静剂，然后把她扶到床上，让她躺下来。陈封躺在医务室的行军床上，后颈贴着临时的抑制贴，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和城中村那间房子里的裂缝很像。沉若棠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翻着她的体检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停住了。

沉若棠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报告合上，放在桌上。

陈封没有说话，她没有监护人。沉若棠知道她没有监护人。陈封从少管所出去的时候，是自己签的字，因为特殊情况，所里特批的。

他喝了一口水，“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怎么把事情描述得对自己最有利。知道强调‘寻衅滋事在先’、‘多人围殴一人’、‘自卫’、‘s级alpha信息素本能反应’。”他看了沉若棠一眼，“你教的？”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打架，是真的打。把人往死里打，不管后果，不计代价。现在她会控制了。知道打到什么程度刚好，说什么话对自己有利，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份。挺好。”

沉若棠出去拿东西的时候，已经在走廊里听周警官说完了事情经过。

沉若棠把门关上，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

她不知道s级alpha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是alpha，在六中那种地方，alpha不是什么好事。

陈封点了点头。“没关系。

她没有教陈封这些，陈封身边也没有能够教她的人，所以只可能是这小孩自己学的。

所以今晚她有好好利用。

“你知道s级alpha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