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不可名状之物(2/2)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坨紫黑色慢慢从他的背部剥离下来,在地上凝固成了一坨分出众多触手的不可名状的东西。

我想了一下回答他:“齐萌。”

他把手伸到我的腿间,用眼神询问我能不能碰。

我反手去抓,扭头一看,是一条黑紫色的触手。

牙关咬得再死,碎片的暧昧哼声也不间断溢出,将这间不大的双人宿舍填满。

“有什么寓意吗?”

他总算想起来帮忙,恢复了对阴蒂的照顾。

“好,克拉肯,你好。”曲阳师伸出手,邀请它将一只触手的末端放到自己手心里。

我点头。除了点头我开不了口,声音指不定变调成啥样。

等等,他的两只手都抱着我的上半身,那搭在我屁股上的是什么东西???

他大半根阴茎埋在我身体里,被我绞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穴肉一下一下的挤压。我撑着他的胸口开始轻轻摇晃,让他的龟头在最深处研磨。坠在根部卵蛋可怜地跟着晃两下,撞在我腿内侧。

他一直注视着我的脸,另一只手扶在我的腰侧,通过我的表情的变化和身体的颤抖确认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

我无语地说:“你要以怨报德拿这根驴屌攻击我吗?”

终于坐到我真的吃不下的时候,我们都喘得厉害。

快感的过山车在攀到半山腰时停下,他的手指缓缓抽出湿润的巢穴。他向我展示他被像上了一层釉一样油光水滑的圆润指甲,低声说:“这是手指能做到的全部了。”

被双重刺激的感觉慢慢盖过了胀痛,外面被他细致地揉着,里面被粗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穴肉被迫包裹住他,收缩又放松,像是在主动吸吮。

刚吃进去一个头,我就皱起眉。穴口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酸,内壁本能地收缩,把他箍得死紧。

他和自己的精神体打完招呼后又问我:“你的兔子有名字吗?”

他垂眼看我的穴口,摇摇头说我还没准备好。

“你平常自慰会插进去吗?”拇指依旧温柔地打着圈,中指和食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探。

“那就叫克拉肯吧。在我家乡,克拉肯是一只很有名的海怪。”

我不满于他的磨蹭,上手去扯他的裤子。

我的喉咙也很干。难以组织语言的我,也硬要断续地说给处男被骑的慌乱全写在脸上的他听:“提醒下你,唔,我们宿舍的隔音,巨差。”

他的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蝴蝶骨上。我与他的侧脸紧贴着,嘴唇近在咫尺,我下意识地往另一边别脸。

“哈啊……我都说了,轮不到你来指挥我。”我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每一寸都撑得发麻。

我脱力那一下,最可能意外贴上的双唇错过了,现在就更无亲吻的可能。

我们紧紧贴在一起,他的手臂从身后抱住我,把我整个人箍进怀里,每一寸都紧贴,像是要把我压进他的身体里,挤压得我硬挺的奶头戳在他胸上有些不适。

我从他身上起来,不顾腿间的黏腻,翻下床蹲在这坨不明生物旁边发出感慨:“呃,看起来你的精神体绝对不是什么章鱼鱿鱼之类的普通海洋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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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手指能做到的全部,刚才明明能把我直接指奸到高潮,结果好人不做到底。

得到我点头允许后,他带着薄茧的纤长手指贴上了我的阴部。指尖先贴上阴唇外侧,顺着缝隙轻轻拨开,沾着我自己渗出的一点湿意,缓慢地向上移他动作轻得让我恍惚觉得我是他的病人,正在接受他的检查。

他的指尖在穴口处停了一会儿,沾满了更多的水,然后缓缓推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指节弯曲,沿着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按压、刮蹭。

“曾经有一只叫齐萌的兔子,然后它被雷劈死了。我觉得她死得很潦草,纪念一下。”

熟悉的可以往里塞跳蛋的状态。我放开了他的手,手指轻轻一勾,内裤断开被我丢一边。

火热的肉柱弹出来打在我手背时,我承认他是对的。

快感堆到顶点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死死咬住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手没撑住平衡,撞到了他的怀里。

他倒吸一口气。

他坐起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狼狈的下半身,观察了一会儿说:“我没有见过这个品种的精神体。你作为发现者,给它取个名字吧。”

“慢……慢点。”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装出来的镇定彻底碎了。他也是个初哥,只是把学过的解剖知识硬生生用在了这上面。肉棍被我夹得进退两难,只能僵在那里,任由我主导,放松穴肉一点一点往下坐。

他说这话时,语气还是那种专业的平静。如果忽视他硬得流水的龟头抵在我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地蹭的话,我真该给他颁一个星际柳下惠的奖项。

他找到那粒藏在软肉下的阴蒂,用指腹的侧面,极轻极稳地按住,小幅度地画着圆。他知道那里的神经末梢有多密集,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才能让快感慢慢堆起来,而不是一下子冲过头。太专业了,反倒激起一点我被设计的不爽。

我越坐越湿,穴里彻底软开,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柱身,像是在主动榨取。他被我吸得眼角发红,只能抓着我的腰,被动地迎合我的起伏。

心跳缓缓降下来,我不合时宜想的想到古言说薄唇薄性,不知道曲阳师是不是这样。

曲阳师上学时一定是个优等生。我的情欲这道谜题,很快被他观察入微、拆解分明。他拿着答案作弊似地攻略下我的身体。

我带着隐秘的报复心理,扶着阴茎撑着他的胸口往下坐。

“醒醒!你看这是什么东西?”我拍拍迷茫中的曲阳师脸颊,高高举起不知什么时候由他尾椎骨长出来的触手。

他被我绞得也撑不住了,被重砸的那一下让他新生的肌肤光速变红。快感和痛感逼出的滚烫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肉穴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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