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响了起来。
&esp;&esp;清脆的铃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杨晋言猛地睁开眼,眼底的失神瞬间褪去。
&esp;&esp;这个点,会是谁?
&esp;&esp;来不及再回卧室去拿外衣外裤,他草草地把那条粉色的浴巾在腰间围了一圈,遮挡住自己有些异样的身体,沉着脸,踩着拖鞋大步向玄关走去。
&esp;&esp;在他说完那句“你怎么来了”之前,芸芸几乎是扑进他的怀里的。
&esp;&esp;温热的身子撞了个满怀,掌心里是大片细腻的皮肤,杨晋言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理智好歹在疯狂拉响警报,他迅速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反手“嘭”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esp;&esp;“杨芸芸,你大半夜跑过来……”
&esp;&esp;他沉着脸刚想拉开距离训斥,可怀里的人根本不给他摆谱的机会。芸芸两条白皙的手臂顺势死死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甚至故意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浴巾,用腿心不轻不重地磨了磨他早已开始发烫的部位。
&esp;&esp;这记挑衅不合时宜,又或太是时候。
&esp;&esp;沉重的防盗门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身后完全锁死,芸芸就感觉到一股带着侵略性的热浪从头顶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杨晋言一言不发地将她猛地转过身去,从背后狠狠地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esp;&esp;他的双臂勒得极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折断她的肋骨,那急促、粗重且滚烫的呼吸尽数砸在她的耳廓上,激起她一身的战栗。
&esp;&esp;“这么早就洗澡了?”她偏过头,非但不怕,反而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esp;&esp;他没有回答,只是沉沉地压着她。她很快发现,自己身上的白色真丝衬衫,已经被他身上尚未擦干的水渍大片大片地洇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透过冰凉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上那因为极度隐忍而紧绷、贲张的胸肌,硬邦邦的,散发着野兽般的滚烫体温。
&esp;&esp;“怎么不等我一起洗?”
&esp;&esp;芸芸咯咯笑着,转过身来,开始从上到下解开自己的纽扣,“还是说,哥哥一个人在家里,用着我的毛巾,已经……”
&esp;&esp;“闭嘴。”
&esp;&esp;他只觉得小腹有一阵火蹿上来,几乎烧灼了他的理智。他没有耐心等她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完,同时用那副伶俐的口齿折磨他。他有些急切推开她正解着纽扣的双手,大掌直接抓住衬衫的下摆,毫无章法地向上提,只想立刻她从这层碍眼的布料里剥出来。
&esp;&esp;然而,修身的衬衫并没有如他所愿一下子脱成功。宽大的布料在仓促的拉扯间重迭,严严实实地卡在了她的头顶与口鼻处,瞬间剥夺了她全部的视线。
&esp;&esp;眼前的世界骤然陷入一片令人恐慌的黑暗。
&esp;&esp;“哎呀……卡住了,快帮我弄开……”芸芸在黑暗里有些慌乱地挣扎了一下。
&esp;&esp;但她今晚无意间扯断了野兽的锁链,注定等不到他温柔的服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