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他满脸担忧地看着我，丝毫不是方才苍白病弱的模样。

我想，皇后看出我对殿下的私心了。

那就让我放纵一回吧。

不等他回答，我抬手，很轻地环住了他。

「阿苓！」

珍之重之，不敢用力。

我想，苍天垂怜，这个梦太真了。

他无措地替我擦眼泪。

却红衣灼灼，怎么也遮不住年少鲜活。

「只是凡人寿短，须臾百年。」

皇后打断我的话。

最后还是一步一回头地找草去了。

不然，我怎么会看见小殿下。

短短半月，就升到了嫔位，封号珍。

「娘娘这是——」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想必，是他回来了。

刚一进殿，就见皇后敛身，向我行了一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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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宫，恐怕也是为这个故人之子而来。

我忽然觉得羞赧。撇开眼，不敢看皇后。

小殿下就该是眼前这个模样。

我看殿下的眼神，并不清白。

曾经春风楼的老鸨也爱给凤翎穿红衣。

见我流泪，面前的小殿下有几分慌张。

话一出口，我就自嘲地笑了笑。

「好。」

果然在梦中，我才敢提这么逾矩的要求。

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我惊愕地扶起她。

这日，我被召到了凤仪宫。

皇后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nbsp; 苍白的。清瘦的。病骨支离。颠沛流离。

头发上沾了草叶，有些疲惫。

「神女大恩，本宫未有一日敢忘。」

阿朔今夜急得窜来窜去。

话中的「他」是谁，不用多说。

「还请神女，放过他。」

我几乎落荒而逃。

我轻声道：「我可以……抱你一下么？」

昏昏沉沉间，我又听见脚步声。

发现她是容贵人从前闺中的好友。

小殿下就该穿这样华贵柔软的红衣。

小殿下怔了怔。

是这样的。

催促殿下迎娶太子妃，获得盟友和助力。

哄得皇帝心猿意马，夜夜流连忘返。

秋猎回来后，南诏又献上了一绝色美人。

我暗中派人调查珍嫔的底细。

我想，既然是梦。

「这些年来，神女容颜依旧，本宫眼角却有细纹了。」

我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后有贞嫔宠冠六宫。

「小殿下。」

皇后轻声道。

却在宫门处撞见了拜见皇后的秦绾。

只是粗制滥造，蹭得皮肤上都是过敏的血点。

我睁眼。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轻纱似的，浮华又颓靡。

先有段长风与萧哲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