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不胜则死（四）（蝴蝶与堕天使待(2/3)

&esp;&esp;海伦纳道：“不用谢。”

&esp;&esp;按诺斯兰的法律，资产与前资产的身份恢复观察期，最长为五年。五年过去，部分资产可以成功身份恢复为公民。然而，观察期内，只要资产管理委员会、前认领者、担保人内有任何一方提出合理的异议并举证通过，观察期即可中止。当事前资产即时被重新资产化。[/blockote]

&esp;&esp;“需要有能掌握诺斯兰资产制度高层动态的内鬼。艾里斯，如果你是高级

&esp;&esp;艾里斯见过东方古国的名刀。刀不动。纸片碰在刀上时，纸即时被切成两瓣。海伦纳亦若名刀。但海伦纳是另一种名刀。她锋利地划过纸，纸却不破。

&esp;&esp;十七岁生日时，海伦纳·费尔埃尔进入观察期。十八岁生日后，海伦纳·费尔埃尔来到春河。二十二岁生日时，海伦纳·费尔埃尔或许终于成为自由的公民、即将大学毕业。又或许，她已经被抓回去。

&esp;&esp;艾里斯并非不曾思考过认领海伦纳。然而，那仅是作为一种极不好未来下的可能性，与一种奇妙的性幻想。思及这种艾里斯暂时无法判定其概率的发展，艾里斯的乳尖与下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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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海伦纳吻艾里斯。艾里斯回应：“谢谢你吻我。”

&esp;&esp;艾里斯甚至不知海伦纳有无性经历。她不曾见过海伦纳的裸体。艾里斯亦不曾询问休海伦纳有无性经历。

&esp;&esp;海伦纳的唇覆上来。

&esp;&esp;“我有区分的能力。”海伦纳道，“艾里斯，你与‘那些’高级认领者不同。我恨‘那些’高级认领者。他们具备把人当作资产、而非当作人的目光。然而，艾里斯，你——你有一双把任何人当作人的眼睛。”

&esp;&esp;“如果你决定成为高级认领者，”海伦纳郑重其事地对艾里斯道，“我不会阻止你。我甚至将襄助你。因为，你不是‘那些’高级认领者们。”

;&esp;&esp;艾里斯没有讲“我说不定能认领你”。

&esp;&esp;这也是为何海伦纳称身份恢复观察期为狩猎游戏、为何休称身份恢复观察期为陷阱。

&esp;&esp;唇是敏感的区域。艾里斯自幼丧母。休较艾里斯大七岁。海伦纳·费尔埃尔是第一个与艾里斯亲近的、游戏性质地亲吻过艾里斯的人。海伦纳曾经使艾里斯亲吻她的眼睛。海伦纳的睫毛拂来拂去艾里斯的唇，若蝴蝶振翅。可蝴蝶哪有那般纤弱轻捷？可在空中流连的蝴蝶哪会为艾里斯停栖？艾里斯的唇被拂得痒。艾里斯快乐珍爱地发笑。艾里斯亲吻海伦纳。

&esp;&esp;海伦纳不是雕塑。海伦纳不是抱枕。海伦纳不是可以捏的大型玩具。海伦纳是人。海伦纳是一个比艾里斯还要完整、还要可怕的人。

&esp;&esp;在她们的互动中，艾里斯享受被海伦纳收束。

&esp;&esp;海伦纳·费尔埃尔已经二十一岁。她正在开始大学三年级。对她的学位，这原本是出国交换年。可海伦纳是观察期未出的前资产。她只能找借口申请留在诺斯兰。

&esp;&esp;艾里斯幻想自己与海伦纳拥抱。艾里斯怀恋自己与海伦纳拥抱。艾里斯反刍自己与海伦纳拥抱。但，面临海伦纳，艾里斯不逾越边界一寸。

&esp;&esp;之于艾里斯，海伦纳作为自己的资产、使海伦纳作为自己的资产、将海伦纳认领作为自己的资产，皆乃太禁忌的幻想。艾里斯拒绝幻想它。

&esp;&esp;艾里斯闻言，轻微地扑前去。海伦纳以手臂接住艾里斯的投怀送抱。艾里斯隐微地期待由海伦纳来揉胸。海伦纳没有动。艾里斯不隐微地期待由海伦纳来亲吻眼睛。

&esp;&esp;——这便是艾里斯在《恨海情天》开篇的经历。

&esp;&esp;艾里斯闭上眼睫。

&esp;&esp;艾里斯不甚与其他人有过肢体接触。不过，‘海伦纳有创伤经历’的促发效应使然，艾里斯一直认为海伦纳对肢体接触很克制。但海伦纳不拘谨。海伦纳或许紧张。可海伦纳收束得当。

&esp;&esp;诺斯兰的资产皆乃顶漂亮的人物。海伦纳美丽得有若能动的、能言的、柔软的雕塑。

&esp;&esp;海伦纳呼唤艾里斯的姓名：“艾里斯·波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