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3/5)

能想用控制和挑衅掩盖脆弱。她主动接近泽然,说明她内心仍有你的位置,但她害怕被拒绝,所以用别人的权势给自己壮胆。娜娜,你现在是泽然的港湾,颖颖对你的敌意,其实是嫉妒你们的幸福。」

娜娜狠狠地掐了我的手:「那我该咋办?她老针对我!你说她还爱泽然,我咋跟她斗啊?」

「娜娜,你不需要跟她斗。苏小姐的内心被锁住了,你越对抗,她越封闭。试着理解她的痛苦。她在你们集团,其实依旧是无权无势,你要把她争取到你这边。哪怕她不领情,也能让她慢慢放下防备。你和泽然的感情是她无法替代的,保持你的温暖和自信,就是最好的回应。泽然,你也别太自责。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但记得不要辜负了娜娜。」

娜娜低声嘀咕:「理解她难哦」

我拍拍她的手,心里翻江倒海,我辜负了颖颖,但这种愧疚和爱又会辜负娜娜,做人真难。

李静蓉听闻曼姿搬进老宅,笑了,眼中却闪过忧虑,说:「娜娜,你真体贴,真大度,曼姿和孩子有你们照顾,想必不会有事的」镜头外有人对她说了什么,「我得走了,保持联系,祝你们幸福。」

「李医生看得真准,我怎么没想到?」娜娜放下平板,啪啪地拍我的大腿,「我应该争取伊,瓦解伊拉的联盟。都怪儂,都怪儂,要不是因为儂,我早该想到!」

第二天下午,颖颖的微信又跳了出来,一个地址和简短几个字:「来这里。」我盯着屏幕,犹豫了十五分鐘,最终还是回了「好」。

这个复式公寓搂藏在徐家匯闹市的背后,一进门,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花香。面积不大,看得出来是颖颖的住处,小小的空间被她佈置得精緻异常:米白墙面掛着几幅黑白摄影,窗台上摆满她钟爱多肉植物。沙发上散落着靠枕,矮几上两隻空红酒杯,一隻留着她的唇印,旁边是半本翻开的时尚杂志。

我刚想开口,颖颖扑上来,嘴唇带着薄荷烟的凉意吻住我,柔软得将我融化。我们直接在沙发上做爱,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新婚时那般纯粹的爱抚与温情,呼吸交织,时间仿佛倒流。

我们赤裸着在沙发上无言地相拥良久,而后我抱她上楼,大床的床单是我熟悉的灰色,旁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名牌包和化妆品。我猜想这些是哪个客户或富二代的礼物,她在这床上又迎来过多少男人,抽痛像刀子划过心口。

我躺在她身旁,手指轻抚她的身体,吻着她的耳垂、脖子,低声诉说她离开后我的经歷:我和娜娜的恋情、在东京的心理諮询师如何剖析我的心结,只隐瞒了娜娜和集团的公事。颖颖用喘息和眼神回应,指甲划过我的皮肤。当我说到娜娜在諮询室听到我们的故事而崩溃时,她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透的笑,似在嘲弄又似自嘲。当我讲到在京都见到李静蓉,陈昊被迫和她分离的故事,她眼神骤然呆滞,从震惊转而哀痛,睫毛颤了颤,喃喃道:「没想到伊那么爱我」

我一愣,问:「儂是说陈昊?儂怎么可能说伊爱儂?」

她没有回答,抬头吻我,红唇和舌尖尽是苦涩。我搂住她:「颖颖,伊爱的不是儂,伊把儂当妮妮的替代品,要把儂变成伊的前妻,是在玩弄儂,儂还不明白吗?」

她呆呆地盯着我,眼眶泛红,泪水淌下来,滴在我胳膊上,烫得我心头一痛。她低声道:「儂不懂女人我不知道爱不爱伊,但是我离不开伊,伊是我的繆斯。儂不懂那种感觉,就像那个李静蓉,离勿开伊的调教师。就像心被锁链捆住,走多远,都会被拉回伊身边。」

「那是精神控制!颖颖,儂别傻了,儂能醒醒,好伐?」

她摇摇头:「儂不懂,伊给我的快感,儂给不了,阿健给不了,鐘涛也给不了,谁都给不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这个男人最懂我,懂我身体的要求,每一寸,从里到外。我恨我自己那么放纵,也试过要离开伊,可是真的离不开我成了伊的奴隶,是我自愿的唉,其实我是自己欲望的奴隶。」

我心痛如绞,伸手去搂紧她,她的身体却第一次有了些抗拒。我急切地告诉他:「陈昊的『治疗』带着伊自己的私心,故意放大儂的欲望,阿拉不能让伊得逞!」

颖颖轻轻推开我,背靠床头坐起身,点燃一支薄荷烟,青烟嫋嫋,幽幽道:「放大欲望这不就是儂想要的吗?儂欢喜别的男人弄我,只不过是没想到这个结局,对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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