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但霍忧把手往后一藏,身体反而靠前。
&esp;&esp;眼看着尊贵无比的宇宙之主不退反进,那比神更绮丽梦幻的面容靠近,厉棠顿了下手,反而后退了一步,往边上茶柜绕开。
&esp;&esp;某人蔫坏,继续挑她看得上的好茶,跟狗匪似的。
&esp;&esp;甚至非常坦荡,明明白白抢劫。
&esp;&esp;“你倒是说,她们是什么性格。”
&esp;&esp;厉棠:“预言家阁下从不低头看下人,无视小人物,迄今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
&esp;&esp;“人神倒是没有太强烈的尊卑阶级观念,也并不反生命,但她过度看重因果,喜欢用技术去革新时代。”
&esp;&esp;“其实我们都知道。”
&esp;&esp;“人并不伟大,但也不卑贱,时代不可能永恒,技术也永远不会完美。”
&esp;&esp;“也不是所有结果都有解释。”
&esp;&esp;厉棠看向从茶柜另一端走出,抱着一大堆茶包拦住自己路要她泡茶的某匪首。
&esp;&esp;霍忧笑:“那你说我这个人是什么性格?”
&esp;&esp;厉棠:“你还是人吗?”
&esp;&esp;一语双关。
&esp;&esp;骂人带脏。
&esp;&esp;霍忧:“哼!”
&esp;&esp;——————
&esp;&esp;茶还是喝到了。
&esp;&esp;厉棠以前就拿霍忧没什么办法。
&esp;&esp;但这人还顺着了匕雪前天才送的雪花酥,厉棠眼皮都挑了,又打不过人,只能压着嘴角目送宇宙之主跑路。
&esp;&esp;以后还来?
&esp;&esp;能提前说吗?总得把东西收起来。
&esp;&esp;不过厉棠还是问了霍忧。
&esp;&esp;“那俩,你怎么处理的?”
&esp;&esp;霍忧:“我以前是干司法的,从来不草菅人命。”
&esp;&esp;“一切错误,都有它惩戒秩序。”
&esp;&esp;厉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