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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大帽子扣得我动都动不了!想想我比你大了二十几岁,当不成夫妻,就收你们两个做干女儿吧!”

雨鹃心服口服,立刻往他面前一跪,大声喊:

“干爹!我会永远感激你,孝顺你!”

“这声干爹,倒叫得挺干脆!”他笑着说。忽然,脸色一正,神态变得严肃了,“现在,好好地坐下来,你们为什么匆匆忙忙搬家,受了什么委屈?现在是什么情况?雨凤和云飞,你和阿超,以后预备怎么办?所有的事情,都跟我仔细说说!把我当成真正的自己人吧!”

她又是感激,又是感动,心悦诚服地回答:

“是!”

和郑老板见完面,雨鹃骑着脚踏车,飞快地回到家里。停好车子,她从花园里直奔进客厅,大声地喊:

“阿超!阿超……阿超……你给我出来!我有话问你!”

全家人都惊动了,大家都跑了出来,阿超跟在最后面,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雨鹃就一直冲到他面前站住,故意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嚷:

“你早上出去干了什么好事?你说!”

阿超恨恨地回答:

“我干什么事要跟你报备吗?你管不着!”

雨鹃瞪大眼,对他大喊:

“什么叫我管不着?如果你这样说,以后,我就什么事都不管你,你别后悔!”

“奇怪了,以后,我还要劳驾你郑家四姨太来管我,我是犯贱还是有病?你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出息!”阿超越想越气,大声说。

雨鹃的眼睛瞪得更大,骂着说:

“什么郑家四姨太?郑家四姨太已经被你破坏得干干净净了!你跑去跟人家说,要人家弄清楚我心里有谁,免得娶回去夜里做梦,叫别人的名字!你好大胆子!好有把握!你怎么知道我夜里会叫别人的名字?你说你说!”

云飞大惊,看阿超,问:

“你去找了郑老板?”

阿超气呼呼地瞪大眼,咬牙说:

“我找了!怎么样?我说了!怎么样?毙了我吗?”

雨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找了,你说了!你就要负责任!”

阿超气极了,一挺背脊。

“负什么责任?怎么负责任?反正话是我说的,你要怎么样?”

雨鹃不忍再逗他了,挑着眉毛,带着笑大喊:

“现在人家不要我了,四姨太也当不成了,你再不负我的责任,谁负?我现在只好赖定你了!”

阿超听得糊里糊涂,一时间,还弄不清楚状况,愕然地说:

“啊?”

雨凤听出名堂来了,奔过去抓住雨鹃的手,摇着,叫着:

“你不嫁郑老板了,是不是?你跟郑老板谈过了,他怎么说?难道他放过了你?赶快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别卖关子了!”

雨鹃又是笑又含泪,指着阿超,对雨凤和云飞说:

“这个疯子把我的底牌都掀了,人家郑老板是何等人物,还会要一个另有所爱的女人吗?所以,郑老板要我告诉阿超,他不要我了,他把我让给他了!”

雨凤还来不及说话,小三跑过去抱住雨鹃,大声地欢呼:

“万岁!”

小五跟着跑过去,也抱着雨鹃大叫:

“万万岁!”

云飞笑了,一巴掌拍在阿超肩上。

“阿超,发什么愣?你没话可说吗?”

阿超瞪着雨鹃,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掉头就对后院冲去。

“他去哪里?”雨凤惊愕地问。

后院,传来一声声劈柴的声音。

云飞又好气,又好笑,说:

“这个疯子,失意的时候要劈柴,得意的时候也要劈柴,以后,我们家里的柴,大概用几辈子都用不完!”

“他这种表达感情的方式,你怎么受得了?”雨凤笑着看雨鹃。

雨鹃笑了,追着阿超,奔进后院去。后院,已经有了堆积如山的木柴。阿超还在那儿劈柴,一面劈,一面情不自禁地傻笑。她站住,瞅着他。

“人家生气,都关着房门生闷气。你生气,劈了一夜的柴,闹得要死!人家高兴,总会说几句好听的,你又在这儿劈柴,还是闹得要死!你怎么跟别人都不一样?”她问。

他把斧头一丢,转身把她一把抱住。

“都跟别人一样,你干吗单单喜欢我?”

她急忙挣扎。

“你做什么?等会儿给小三小四小五看见!多不好意思,赶快放手!”

“管他好不好意思,顾不得了!”他抱紧她,不肯松手。

小三小四和小五早就站在房间通后院的门口看,这时,大家笑嘻嘻地齐声念:

“阿超哥,骑白马,一骑骑到丈人家,大姨子扯,二姨子拉,拉拉扯扯忙坐下,风吹帘,看见了她,白白的牙儿黑头发,歪歪地戴朵玫瑰花,罢罢罢,回家卖田卖地,娶了她吧!”

阿超放开雨鹃,对三个孩子大吼一声:

“你们没事做吗?”

小三小四小五笑成一团。

雨鹃笑了,阿超笑了,站在窗口看的雨凤和云飞也笑了。

这天晚上,几个小的睡着了,雨凤、云飞、雨鹃、阿超还在灯下谈心。

雨鹃看着大家,带着一脸的感动,正经地说:

“今天,我和郑老板谈了很多,我把什么事都告诉他了。我现在才知道真正做大事业的人,是怎样的。不是比权势,而是比胸襟!‘城北’和‘城南’真的不可同日而语!”说着,看了看云飞一眼,“抱歉!不得不说!”

云飞苦笑。

“不用跟我抱歉,‘城南’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姓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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