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跳,蹦跶的像两只调皮的小兔子。
徐鑫抓着虚无的空气佯装握住她弹跳的奶子,依他看,3p才是最合适做爱的人数,那么会呻吟的小嘴,肏起来一定也很爽。
“哦~~~”变调的声音在空气中逸散,叶澜初腰肢下沉,要不是柯清时搂住,她早就软成一摊泥倒在地上。
“阿初被我吸的喷水了呢,真甜。”柯清时将滑出来的跳蛋擦拭过塞进兜里,刚好摸到兜里某样物件,他唇角向上勾起,差点把它忘了。
趁着叶澜初还在体会舌奸后的快感,柯清时将装饰用的红绳一点点缠绕在鸡巴上,错落的绳扣将本就粗壮的鸡巴衬的越发雄伟,他打了个活结。
虽然才刚高潮过,但舌头舔舐完全及不上肉棒完全填入的满足,叶澜初被欲望支配,不顾及此时身处环境,撅着屁股使劲摇晃,“清时,求求你了,赶紧肏进来么,里面的水都快干了。”
说话间,淫液挂在阴唇边上摇摇欲坠,阳光透过树叶星星点点洒落下来,她这具骚浪求欢的身体被光影照出好看的光斑,诱人的很。
“啧。”粗硬肉棒愣是被她的风情勾的再粗长三分,柯清时稍稍把绳结放松,手中托着肉根往前送。
缠了红绳的肉棒触感特别,甫一接触阴蒂,叶澜初便察觉不对,“什么东西?”她扭头张望,柯清时抓着她的腰肢猛地一拉。
“呃!!痛!!”叶澜初微微凝眉,猛地抽冷气,小腹随她心情剧烈起伏。
肉棒一杆入洞,壮硕的龟头直直朝着宫颈口撞,她阴道窄,大鸡巴才进去个头就已经填满,柯清时挺着肉柱不知疲倦的向里研磨钻探,等到他完全把肉棒填进去,叶澜初的小腹都开始凸起。
“哦~~~全部进来了,又肏进子宫了。”她忘情呻吟,双手摸着自己的奶子,“使劲肏我,肏死我。”
她就像发情的母狗,前肢趴在地上,臀腿使劲晃动,让鸡巴能肏到肉壁各个地方,声音太大,已经有人望向这边。
柯清时不像她这般陷入情欲就神志不清,肏穴动作渐缓。
“呀呀,怎么停了,肏我呀……阿初最喜欢大鸡巴了,不要停嘛。”臀肉蹭撞着他两个卵蛋,骚浪姿态分明是一个极度渴求精液的女妖精。
“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肏你吗,骚货!”
屁股被使劲拍打,白嫩的臀肉上印出清晰指印,就算身体愿意,悬在头顶的好感度也不允许她如此放纵,叶澜初身体内敛,不让自己太过急迫包裹鸡巴,“不要别人,我只喜欢清时。”那双清幽的眼睛看起来满怀真诚。
叶澜初眼巴巴的望着他,“因为对象是你,我才毫无遮掩,如果你不喜欢这样,我还可以变成之前的我,只要你喜欢。”
之前的她么……
柯清时扶着鸡巴在她穴内浅浅进出,思绪有些分散,曾经的叶澜初沉默寡言,存在感如同不起眼的尘埃,普通平凡到根本引不起他任何注意,身边坐个人只不过多了个喘气的,毫无影响,但是现在……呵。
他平直的嘴角向上勾起弧度,好感度提示音适时响起,“保持这样。”柯清时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鸡巴上,被空气晾凉的鸡巴钻入温暖的洞穴,他舒服的轻叹,“我喜欢现在的你。”
“额……你在上面缠了什么……太粗了。”叶澜初不自在的摇晃身体。
“舒服么。”后入姿势柯清时摸她胸乳的姿势特别自如,他用指骨夹住奶头轻扯,暧昧的凑到叶澜初耳边,“说实话哦。”
“啪啪啪!”臀肉与囊袋相互碰撞弹奏着性爱音乐。
“不……太粗了,磨的人家小逼好痛……唔……填满了……”
“不诚实。”柯清时刻意使劲往里顶弄,叶澜初咿咿呀呀哼叫,不用明说,她夹紧鸡巴的动作足以说明一切。
“嘶,真紧,我家骚宝贝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
“喜欢~~啊……好爽……圆龟头插进子宫里了……又喷水了……”
人都有追求刺激的野战心理,明晃晃的白天,其他人随时都能发现的体育课上,肏穴的激爽远超两个人偷偷做爱的乐趣,耳边还能听到同学们说话的声音,两人都攒着一股劲,初春的天气身体半裸都能出汗。
不远处几个女生望着他们的背影纳闷,“柯清时跟叶澜初在谈恋爱吗?”
“不可能吧,高中三年我就没见柯神跟哪个女生亲近过。”
“喏,眼前不就是现成的例子,要不是处对象两人咋可能那么亲密。”
有人语气拈酸,“都快高考了还有心思谈恋爱,有他们后悔的时候。”她眼神透着难以掩饰的怨愤,虽说是在室外上的体育课,好歹也顾忌点,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密,就做好承担被发现的后果。
“管别人干嘛,去打羽毛球呗,天天低着头我肩膀酸死了。”
“你们先玩,我去上个厕所。”
“行。”
等好友结伴离开,她绕了个弯去到体育老师停留的横杆处。
“唔……满了,清时……”她满嘴娇吟,肥美的奶子在空气中颤个不停,把偷窥的徐鑫看的口干舌燥。
穴里的肉棒涨大到极致一抖一抖的,显然是射精的前奏。
柯清时腰背挺直,双手掐着叶澜初的细腰,使劲往自己肉棒上按,鸡巴肏穴的速度几乎快成幻影。
“啊……天哪……太快了,肏爆了,绳子缠住了,啊~~~别插了~”稀疏的阴毛在肏穴过程中被带入骚穴,不知怎么绕的与绳子缠的难解难分。
她伸出手摸阴户,企图把自己从痛觉中解救出来,手指碰到阴唇时,也摸上他在穴内快速进出的肉棒,柔软灵活的手指数次触碰肉根,微痒的触感让柯清时肏穴的动作越发受到刺激。
“哦~~~~好厉害……要高潮了!!”
“骚屄夹紧,我要射了!”
“好~~~全都射进来。”
“啊!!!”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子宫,两人同步进入高潮,纤细的腰身痉挛似的轻颤,余韵之下骚穴里面就像长了一张小嘴,喷水后依旧牢牢吸附里面的肉棒,柯清时都不舍得把鸡巴拔出来。
粗壮的肉棒牢牢堵在穴口,使得精液完全进入子宫。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呀……”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两人同时绷紧身体,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叶澜初紧张之下肉穴猛地收缩,使得射精后疲软的肉棒再次兴奋,肉柱和阴唇紧密贴合在一起,拉都拉不开。
完了,体育老师走过来了,要被发现了……
前襟敞开,奶子暴露在空气中,红润的奶头在此时硬的发疼,眼看着自己骚穴含鸡巴,双乳被揉捏的场面被看到,叶澜初在这瞬间僵住了,连扯衣服遮挡自己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她本人的廉耻感让她震惊害怕,但这里是肉文世界,而她是为情欲而生的肉文女主,初时的紧张在片刻间转变为期待。
叶澜初脑中映出的是体育老师高大挺拔的身材,哪怕隔着裤子都能看出的鼓包,鸡巴肯定又粗又长,上面说不定遍布青筋,龟头摩挲着阴唇,又麻又痒,要是一起插进来……骚屄说不定会被肏肿,呜呜,为什么她要攻略的对象只有一个人,她想被好多人一起肏,一定特别爽。
骚穴不停地颤抖,淫水快速分泌,粗硬的鸡巴被兜头浇透,短短数秒,她的身体经历两种极致变化,被完全包裹的柯清时感触最深,她女朋友肯定是意淫自己被两个男人爆肏又兴奋了。
柯清时捏着她腰肢的手指逐渐收紧。
“哎,张老师,您怎么过来了。”
就在两人心潮起伏之际,躲在角落的徐鑫突然出现,他站立的位置正向面对着叶澜初,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清晰看到叶澜初张开的双腿,粉嫩的骚穴被肉棒撑成一个圆溜溜的肉洞。
晴朗朗的白天,阳光明媚岁月静好,而她像个荡妇似的骑在柯清时鸡巴上,在被人看到后不是羞愧掩面而逃,而是渴求又一个可供选择的肉棒肏入她身体内。
她到底怎么了?
体育老师在长椅后面顿住,余光瞥一眼依旧叠坐在一起的两人,“你们三个在这干什么呢,虽然我不是你们的任课老师,但是有些话还是得跟你们说,高三生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然后参加高考取得好成绩,青春期躁动我也懂,等你们上了大学……”
“张老师,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叶澜初刚才腿抽筋了,柯清时正帮她按呢,您都走到跟前了,她要是能站起来早跑了,还会让您逮个现行。”
徐鑫缓步往前走,经过叶澜初身边时,他突然伸出手,在她挺立的奶头上蹭了一下,卧槽,好软的触感。
“腿抽筋的滋味大家都能理解,你多揉揉就好了。”他俯身凑过去,从体育老师的角度看过去像是在帮她缓解腿脚不适,实则他正目不转睛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之前躲避的地方不远,徐鑫可以清晰看到他们肏穴,但是这么明目张胆近到可以可以数清她阴毛,连她嫩逼包裹鸡巴轻轻翕动都能瞅的一清二楚,这感觉,啧……
他小声道:“算是你们欠我一回。”
“额……”被视奸,叶澜初低喘一声,骚屄争气点啊,别再收紧了。
暧昧的呻吟含了几分痛苦,体育老师开口,“腿疼的特别厉害吗,我看你俩身体都僵硬的很,要不……”说话间就想绕过长椅走过来。
“只能等抽筋的别扭自己过去,外人也帮不了忙。”徐鑫替他们找补,“老师,您之前讲的打篮球技巧您再跟我说一遍呗。”
他哥俩好的挨着体育老师,“算了,口头上描述太抽象,咱去实战一下。”
“行。”走前体育老师认真交代,“同学,你要是腿疼的特别厉害别硬撑,你俩一块去医务室看看,你们现在这个年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缺钙是正常的。”
等徐鑫与体育老师离开许久,叶澜初绷紧的身体瘫软下来,后背贴在柯清时怀里,骚屄自动吸吮穴里的鸡巴,颤动的频率就像开了马达,晃的人鸡儿梆硬。
“你可真是……”个任人随意肏弄的贱货。
柯清时生气的话音才起个头便顿住,她肩膀耸动的不对劲,他环着叶澜初的腰肢把她转过来,“哎?怎么了,哭什么?”
“呜呜……清时,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是骚货,可是我控制不住怎么办。”
“好端端的道什么歉,乖,先别哭了,慢慢说。”
“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人,可是一想到别的鸡巴也能肏进来,这具身体就开始流水儿……清时,我想一直被人肏穴,我肯定是病了……”
“好好好,我不怪你,快别哭了,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让你破处你才会突然这样,别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清时……”叶澜初哭的真情实感,操逼时的爽快不容否认,但事后的懊恼也是真的,上辈子活到二十多岁,她都没有跟男人进行负距离交流,谁知道一朝穿越就疯狂跟人做爱,这与她对自己的认知完全不同。
她以为自己能把角色和自身分裂开来,但事实上,身体与灵魂在肉文的影响下逐渐朝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从那天体育课上做爱被同学发现,纵使欲望再泛滥,叶澜初也忍住身体像被蚂蚁啃噬的酥麻痛痒,没有再跟柯清时负距离接触,仿佛这样就能挣脱肉文女主为性而生的设定。
时间走的飞快,尤其对于即将高考的高三生。
至此时,距离高考还剩两天。
系统看着躺在堆满冰块浴缸中的叶澜初,语气难得带了点人性化的无奈,“有必要这么折磨自己吗,柯清时是你喜欢的人,和他一起做开心的事不是挺好的。”
“额……嘶……好冷。”叶澜初脸色苍白,颤抖着手把冰块放在心口,“我排斥的不是性,而是根本控制不了这具身体,我以为自己能把灵魂跟肉体……分开,可是那几天疯狂做爱的时候,我不再是现实世界中母胎单身的叶澜初,而是可以被任何人都能肏爽的贱货……那太可怕了,时时刻刻都想在下面塞上男人的肉棒……”
赤裸的身体比冰块还要透明,叶澜初咬紧牙关忍住身体内时刻涌动的情欲,“这么多天我都能忍过来,我一定不会被角色同化。”
系统没有再劝告,用机械音播报道:“当前攻略角色好感度95,任务结束倒计时2天,惩罚世界已开启,请宿主合理安排时间。”
叶澜初猛地睁开眼睛,袒露的双乳在空气中颤动,“上一次播报好感度是99!为什么突然降了?”
“系统没有义务回答宿主的问题。”
叶澜初有些心慌,她从不排斥和柯清时做爱,肉棒与蜜穴接触时她从中得来的快感都是真实的,不再做爱是为了让自己拥有自主选择权,证明自己并不只是个肉文角色,如果任务失败,她将会被投入惩罚世界……
叶澜初使劲摇头,不要,她不想被各种非人生物时时刻刻肏穴!
“我没忘记自己是在世界,这段时间我和柯清时就和最普通的小情侣一样甜蜜谈恋爱,我能感觉到他对我越来越喜欢,为什么好感度突然下降,系统,求求你告诉我,我不想去惩罚世界。”
系统:“你是肉文女主,他是肉文男主。”既然同为情欲产物,怎么可能脱离性长久存在呢。
“!!!”兜头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叶澜初面目怔然,竟然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她光知道脱离肉文女主身份,怎么忘了柯清时也是这个故事中的人,肉文男主爆改清水文男主?呵呵,不存在的。
“请宿主谨记自己在现实世界中遭遇车祸身亡,既与系统绑定,便不能脱离攻略任务。”
对,她早就死了,活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因为自己穿进肉文。
炎炎夏日,叶澜初把自己泡在冰水中,她身体发冷,生理却燥热无比,生存或死亡的问题压在头上,她的下体却不受控制的分泌淫水。
不需要深思,她想活着。
叶澜初脑中的天平开始偏移,性爱,本身就是让人身心愉悦的事,她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管她角色设定是什么,她从中得到快乐不就够了,坚持自我也不会让她灵魂得到自由,反而还辖制在肉体中痛苦难当,就像现在……
如果忍耐没有意义,那忍下去是为了什么。
“我想给柯清时打电话。”卡在意识中的巨石被冲开。
结束和柯清时的通话后,叶澜初拖着疲软的身体从冰水中爬出,她脑子里绷着一根弦,紧紧的勒着她所有神经,一种莫名期待又紧张的怪异感觉笼罩着她,她有种预感,只要踏出这一步,她的世界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门铃被按响,叶澜初看着镜中衣着清凉的自己,双眸含春,面色晕红,简单的t恤挡不住几欲喷薄而出的豪乳,眉眼轻抬都是惑人风情,她摸着自己的脸轻笑,多符合人设的一张脸和身材。
门外,柯清时长身玉立,冷清气质在看到叶澜初时瞬觉消散,“阿初。”
心跳随即乱了节奏,叶澜初内心嘤嘤嘤,喜欢的人满眼都是你,双向奔赴的感情太让人愉悦了,去她的人设挟制,是她自己想要这么做。
“嗯?”被抱个满怀,柯清时声音越发温柔,“在你家门口还敢这样,不怕叔叔阿姨看见啊。”拍拍在自己怀里蹭动的脑袋,柯清时低头在她发顶轻吻。
“清时,我好喜欢你。”叶澜初抱着他的腰身毛毛虫似的乱拱,“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突然这么撒娇,我都有些受不住了,先进屋好不好,我跟叔叔阿姨打声招呼。”
“我爸妈不在家。”叶澜初仰头看他,“快要高考了,他们怕在我面前表现的紧张,早早就去店里忙活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她眼睛微微弯着,像是钓鱼的钩子。
“阿初……”
“去我房间好不好。”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哎呀,走啦走啦。”叶澜初拉着他的胳膊把人拖到自己房间。
开门关门推上床,然后把自己当被子似的铺在他身上,一系列动作叶澜初只用了一分钟。
柯清时的表情从故作正经到茫然,“你之前不是说要谈单纯的恋爱,怎么突然这么……豪放。”
愣了片刻,柯清时放松身体任由她张着四肢压在自己身上,他眼珠子很黑,认真看人时亮亮的,“你知道的,我平时很克制,但在你面前,我毫无自控力,你要是再……唔!”
沉睡的巨龙被她突然握在手里,软塌塌的肉棒一点点开始复苏。
“再怎样?”叶澜初坏笑着解开他短裤上的抽绳,猛地一拉,天青色四角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凸起的肉团被她当做橡皮泥肆意揉搓把弄。
“嗯~~~阿初……”柯清时语气低沉,目光泄出星星点点的色欲,“别这样。”
“我偏要。”叶澜初得寸进尺,双手抓着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先是黑色的阴毛,茂盛的毛发下浅粉色的肉棒乖巧躺窝其间,顶端蘑菇头已经有了反应,似立非立,叶澜初曲指弹它。
“额····”叶澜初看着他隐忍的眼睛,在他嘴上使劲亲了一下,“木嘛!”
响亮的亲吻在屋内响起回音,柯清时回望她含笑的眼睛,无奈的笑了,“随你想做什么吧。”
明亮的95点好感度暗示着他热烈真诚的爱意,叶澜初垂下眼睫,还有两天,不管好感度是否满分,她都要离开这里,怎么办,她真的好喜欢这个笑起来眼睛带着星光的少年。
“阿初,怎么了?”柯清时敏锐的察觉她神色迟滞。
“嗯,我在想一件事。”叶澜初快速收拾好心情,脸上堆满笑容,她抓着肉棒晃动,“之前我们太快进入正题,我好像还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个把我肏的欲仙欲死的小东西呢。”
“不对,是大东西。”
柯清时看不出她微笑表情下的哀伤,嗅着空气中独属于她的香甜气息,他心脏满满的,“我家阿初要当一回研究员吗。”
“对。”
六月份的太阳已经颇具威力,叶澜初打开空调后把窗帘拉开,温暖明亮的光线撒入房间,照着横陈在床上的裸体,如同雕塑。
叶澜初拿出一把小剪刀笑眯眯的看着他,“亲爱的,我帮你理理发好不好。”
柯清时一点也不担心她伤到自己,枕着双臂宠溺的看着她,“好。”
叶澜初以指为梳把他小腹上的阴毛细致的分开,鼻息间呼吸的热气吞吐有声,吹的肉棒熏熏然难以入睡。
“pia!别乱动!”叶澜初轻轻把翘起来的龟头打倒,“现在还没到你的服务时间,老实点。”
柯清时隐忍的嘶了一声,“宝贝,你犯规,你靠它那么近,它当然要向你宣示存在感。”
“这样说也有道理。”叶澜初拿开剪刀,在粉嫩的几乎要沁水的龟头上亲了一口,本就不安生的龟头更是反应强烈,肉棒开始长大,上面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
柯清时挡住眼睛叹息一声,“小丫头,别玩的太过火,等它肏进你骚穴时,你别求饶。”
“哼,我巴不得它跟我负距离接触呢,但不是现在,你已经说过随意我做什么,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许打断哦。”叶澜初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舔。
“额……你可真是……”
叶澜初舔一下观察一下龟头的变化,它慢慢充血,从粉嫩的颜色慢慢变成深红,虽然也是肉,但它顶端并没有肌理纹路,微微倾斜,柔滑细腻极为诱人,一开始她只是为了逗弄柯清时,但把它含在嘴里感受着它细微的跳动延展,她迷上了包裹舔舐龟头的快感。
“热热的滑滑的,含紧了它就乱动,唔……它流水了,黏黏的……小清时尿尿了呢。
“嘶……那不是尿,那是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