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于是,在某一天偷偷在原主喝的酒里加了点迷晕药。
将晕倒的原主带到了这个地方,原主清醒过来后,意识就接替成她的意识了。
沈秋辞已经理解了全过程。
很好,很棒,很强。
这太后看着嫩嫩的,长了张无害的脸,没想到还是个玩强制爱的。
不过看他这么沉迷,感觉下面胀胀的,都快要硬起来了。
是不是叫一叫他比较好?
刚这么想,她就直接出了声:“太后娘娘……”
原主清冷的声音很明显足够吸引太后的注意力,太后猛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已经把绑在眼前的布条摘下来的沈秋辞。
太后的第一反应是先把正在扣自己逼的手拔出来,皱着眉头看着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下的沈秋辞:“谁叫你把布条摘下来的?”
?这还逼问上我了是吧。
沈秋辞在内心偷笑,表面上仍然装成原主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望太后娘娘见谅。臣只是对自己身处的环境有些不安,急于确认才出此下策。”
仍然是像原主那样古板又无趣的说话方式。
也不知道这太后到底是看上原主哪儿了。
要和这样的小古板朝夕相处,也真不怕闷出屁来。
可事实证明太后真的就爱这口。
他眼神中满含爱意的看着跪在地下的沈秋辞,“丞相不必客气,确实是哀家做的不地道。”
“斗胆问太后娘娘,请问臣现在在哪……?”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确实是那种比较天真,善良、单纯的小古板,不太懂强制爱这回事儿。
这时候做出这反应就对了。
太后眯着眼笑了笑,看起来丝毫不介意自己自慰的样子被沈秋辞看见,“哀家的寝宫。”
沈秋辞看着自己面前这张夸张的椅子,还有四周也丝毫不见任何看起来像睡觉的地方的痕迹。
这他妈叫寝宫?
这太后个性是这样的哈?
沈秋辞表面脸色不变:“是臣在宴会上喝多,于是麻烦太后娘娘了吗?”
这句话无论怎么说槽点都极大,这算是她给这位太后最后的台阶了。
要是顺着台阶下,整件事情就可以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