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的陈婆子跪在地上抖如筛糠,面前这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他们欺辱的野种了,就算她还想继续拿捏她,也绝对不能是现在这样。
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些陪嫁都在库房里了,搬出来这不是麻烦吗。”
“而且万一搬出来磕碰着了,那可就损失大了!”
陈婆子越说越有底气,就是这样,都是些贵重的东西,万一搬出来弄坏了谁负责。
舒燕卿却是嗤笑一声"既然陈嬷嬷这么心疼我的陪嫁,那就不用搬出来了。”
还不等陈婆子松口气,舒燕卿的话像只锤子一样重重砸在她胸口。
“那你们就陪我去库房走一趟吧,我也想看看什么样的稀罕物能让陈嬷嬷这么心疼。”
"不,不行!不能去!”陈婆子被绑着的身体在地上扭动着,表情难看得像是便秘了一个月。
舒燕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婆子的丑态“为什么不能去,陈嬷嬷你要知道这些是我的陪嫁,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同不同意了?"
陈婆子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在地上撒泼打滚了起来“不
能去,我说不能去就不能去!”
略显富态的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一时间倒真的让人没办法过去。
舒燕卿嗤笑一声,抬腿从她身上跨了过去。
玉檀眨了眨眼,一咬牙跟着舒燕卿从陈婆子的身上跨了过去。
其他人有样学样,很快厅堂里就只剩下被绑起来的舒家陪嫁丫鬟婆子了。
其他人嘴还被堵得严严实实,这会什么都说不了,额头上都是
豆大的汗珠。
到了库房,舒燕卿带着人查了一遍舒家送来的陪嫁,果然不出她所料,嫁妆箱子里真正的陪嫁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剩下的全是脏兮兮的砖头。
陈婆子和舒家一众陪嫁丫鬟在厅堂里坐立不安着,直到一个箱子被砸在了地上。
箱子里的砖头直接就被摔到了陈婆子面前。
陈婆子脸上的面皮抖了抖,从牙齿里挤出来一句话“遭天杀的,谁把我们夫人的陪嫁给调包了!”
舒燕卿冷笑“还能是谁,刚才我问你你还说嫁妆你都妥帖地放进库房了,你是最后经手的人,我怀疑你就是那个调包了嫁妆的人!”
陈婆子自然不能承认,慌张地解释道"不是我!我是夫人您的陪嫁嬷嬷,咱们都是从舒家出来的,我怎么会做对不起夫人的事。”
“你也别狡辩了!”玉檀似乎明白舒燕卿为什么要做这一出戏了,站出来喝道“刚才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自己承认收好的,现在这嫁妆没了,肯定是你做的!我们这么多人都能作证!”
“没有!不是,不是我!”陈婆子还在那叫着。
舒燕卿却不想听一个复读机说话,直接道“这么多人都听到的
事,哪里是你说不是就不是的?先拖下去打三十板子再拖过来问话吧。"
听见这话,陈婆子急了,从地上翻腾着抬起头,因为过于用力,脸上的肉都在颤抖“你没资格罚我!我的身契都在舒家!我要去京兆府告你!”
舒燕卿冷冷地看着她"你确定要去京兆府?现在我只是打你一
顿,丢失了那么多嫁妆你确定进了京兆府后你还能活着出来吗?”
"你在这里给你主子遮掩,到时候你进去了,你确定他们会捞
你出去而不是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你身上去?”
"不会的,太太不会这样对待我的!”陈婆子嘴硬道“而且我真不
知道嫁妆是被谁调换的!”
舒燕卿也没想着几句话就能策反陈婆子,能被舒家派来“指导”
原主在侯府怎么生活的人怎么会是一个软骨头呢?
她说这些话也只是在陈婆子心里敲一条缝隙,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舒燕卿挥挥手,青柳嘴里的巾子就被人拿了出来。
刚才陈婆子被打巴掌的时候她就怕了,这会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在地上缩成了一团。
嘴巴得到自由后她连忙求饶道“夫人,求您饶了我吧,我也是
被陈嬷嬷逼着才会说出那些话的,我绝对没有对夫人不敬的意思,求夫人饶命!”
看着倒是比陈婆子识抬举一点,舒燕卿笑着问她"除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