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口……妈的,是张山。
张山也是觉得自己睡懵了,突然来到这个学校一样的地方,又恢复了终焉之地的记忆,现在他感觉自己好像精神错乱一样,有点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已经结束了。
他到处瞟着,试图从这个地方找出第二个活人——还真让他找到了,三楼的走廊处乔家劲正裸着上身在那站着,张山大喜过望:“我干,混混你也在啊!怎么不喊我,我们怎么突然来到这地方了。”
虽然乔家劲头发好像长了,不过谁规定人还没能有个自己的爱好了,留长发这种事也不算罕见。
等张山跑到三楼,才发现事情不太对劲,乔家劲是全裸站在那的。
张山小心翼翼走了上去,拍了拍乔家劲肩膀:“混混你这是被人抢劫了吗,怎么没穿衣服?”
乔家劲懵懵地转过头,张山才看出乔家劲的不对劲:“我干……你……”
乔家劲嘴巴动了动:“老公……”
张山此刻怀疑自己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我干……你喊我什么?”
乔家劲这才完全转过身体来,张山扫视了一下,目光果不其然也被胸前的奶渍吸引了,张山皱了皱眉道:“我干,这是什么?你可别跟我说这是奶?男人有这功能吗?”
乔家劲只是一味重复:“好难受,小逼好痒……”
张山人都麻了,这是在说什么?我干,男人怎么会有逼?
乔家劲似乎感觉到身前的人没有反应,直接抓着对面人的手往身下探。
张山大惊失色,当场把乔家劲的手钳住,乔家劲没有挣看,用本能的反应往后靠着栏杆和墙,直接把大腿打开。
张山本来想说我干别做这么辣眼睛的事行吗,谁想看你遛鸟。
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就发现不对劲了,他稍微严肃地问:“混混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乔家劲不住往张山身上蹭,手也想去扒裤子,只是被拿得太死了。
于是只好直接跳夹着张山的腰,张山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松手抱住了乔家劲屁股。
乔家劲对着张山的裆部开始又磨又蹭的,张山也是吸了口气,乔家劲一边磨一边说难受,张山感觉乔家劲这个样子像是被人下了药。
乔家劲已经很娴熟地往下面掏鸟,张山手又分不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鸟被乔家劲撸得笔直。
张山现在觉得自己不是神经病了,自己是在做春梦,他问乔家劲:“你是想让我干你吗?”
乔家劲点点头:“难受。”
张山深吸一口气,心想都到这份上了还想那么多干嘛,先干了再说吧。
实际上也不用他干什么,乔家劲自己已经把张山的肉棍抵着逼在吞了,好不容易吃进去,乔家劲又觉得不动好难受,完全就是抵着张山的肌肉在乱蹭,蹭得张山肚子上濡湿一片。
张山无奈地把乔家劲放下来,鸡巴也从逼里滑了出来。
乔家劲不明所以地看着张山,张山把乔家劲调了个方向,背对着自己,乔家劲想回头被张山扭了过去:“站稳了混混。”
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棍从后面挤进逼里,乔家劲抖了一下,感觉有点不对劲,然后张山就快速地操起来了。
乔家劲一时间走不掉,前面是栏杆,后面是山一样的张山,只能被按着腰在原地挨奸,小逼一下子吃得太深了不舒服,乔家劲哼哼地往后推:“不要……”
“我干,吸得那么紧,这是像不要的样子吗?”说着张山一只手捏着乔家劲两边手腕拉在背后,另一只手去捏饱满的奶子:“这如果不是春梦还能是什么?我干,对不住了混混,你奶子怎么这么大,还有奶?你还比别人多了个逼,是不是孩子都生了?”
乔家劲还是继续扭着手想推张山,他穴里被干得好热好深,他发现自己推不到张山,于是只好慢慢踮起脚让这根作乱的性器别干那么深。
乔家劲惦着脚挨操,不一会双腿也被干得酸软,不受控制地往下坠,他带着细微的哭腔喊了几句老公。
“我干,老公正干你呢,保证把你肏得泄得美美的,听话啊,别躲了混混。”张山终于放开了乔家劲的双手,耸动着胯干着这美穴。
张山摸着乔家劲背后的纹身,感叹道:“给你纹这个的简直是天才……”忽然又感觉自己手上有液体流过,“我干,真骚啊,又出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