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长大?”
“你不也是被宠大的吗,整天在外面玩男人,我也是为了让你收心。”薄老爷子发火起来,他们都不敢顶嘴,他继续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薄潭玉从思绪中抽离,傅老爷子拉着他的手的力度消失,慢慢闭上眼,薄潭玉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哭声,他好像只能看到这个老人,这个老人在闭眼前都在说谢谢,让他照顾傅长赢之类的话。
傅老爷子在临死前都在为独孙做打算。
薄潭玉不是一个很容易被触动情感的人,也不能和他们共鸣,但是在这短暂的几句话中也能感受到他们深厚的感情。
薄潭玉将两份文件其中一份交给傅城,另一份给保镖。
“薄少,给你添麻烦了。”傅城作为父亲最后看了他儿子一眼然后说道。
傅母不同意但是她做不了主,扑通一声给薄潭玉跪下,抱着他的腿,哭着给他说:“求你能对我儿子好一点,求求你了,我儿子他受了伤害,他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你能不能多包含一点他,求你了。”
“你这是做什么?”傅城冷声说道,找了两个人把她给拉了出去,哭声夹杂着恳求由近及远渐渐消失。
薄潭玉是真不想听这声音。
“薄少,见笑了,只是母亲对儿子的担心而已,没有不放心你的意思。”傅城说。
薄潭玉回头就看见傅长赢晕倒在地上,叫他表哥的人背着他往外走,他也跟上去。
告别了傅家人,薄潭玉带着晕倒的傅长赢回了n市的私人别墅,储未岑以要照顾傅长赢的名义也住到他家,私人别墅四周围着山,很大的占地面积也很安静,方便傅长赢养病,别墅没有其他人,因为薄潭玉也是买了从来没住过。
储未岑会做饭,包了厨房的事,也照顾傅长赢的生活,薄潭玉没有再安排下人,偌大的别墅里开启了他们的新生活。
傅长赢那日第二天醒来以后,知道签的是联姻书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整个人都有点不正常。
傅长赢有时候会发一整天的呆,每天浑浑噩噩,除了吃饭偶尔会躺着边晒太阳边看书。
储未岑也没办法,只能变着花样给他做吃的,薄潭玉知道但是不会管。
“表哥,你到底要颓废到什么时候?为了那个人不值得,傅老爷子都被你气没了,你能不能往前看?”储未岑生气的摇他的肩膀。
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虽然他以前看着傅长赢被折磨心里是爽的,如今只觉得这个人可怜又执着,傅长赢落到如此境遇他也是有份的,现在傅长赢也只有他一个可依靠的亲人了。
“我没事。”傅长赢苍白着脸,倔强的看着他。
薄潭玉刚好走到客厅,听到这话说:“在我这呆着吃的好睡得好脸色还这么不好?”
傅长赢在阳台上的摇椅里躺着,储未岑给他桌子上放了一碗白粥。
薄潭玉端起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
傅长赢不领情,反而头转到一边,“不用你如此,我们只是联姻不代表我就成了你的附属品。”
还是一样的冷漠。
薄潭玉偶尔的关心,傅长赢总是怼回去,薄潭玉也不恼,他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递给傅长赢,盒子里是一枚戒指,简单的一个素圈,镶着几个很小的钻,戒指内圈还刻着傅长赢的名字缩写,又展开五指给他看,“结婚戒指,给你的。”
傅长赢看到这枚戒指反而流泪了,他捂住脸,想起他给罗珩送的戒指,结果在罗珩的情人身上戴着,就觉得讽刺,现在成了别人给他送戒指,却不是罗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