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软乎乎索吻打P股C尿(3/8)

去拿,边吃边说:“具体形象包装,我回头和团队商量,你不用操心,配合就行。”

“人都说小红靠捧,大红靠命,你入行这么些年也小红过了,现下有贺先生给你保驾护航,该是大红大紫的时候了。”

谢辞倒是希望真能借他吉言,想了想,他问了句:“所以,公司真的决定力捧我了?”

林寒剥开一只小龙虾:“不然我在这里跟你浪费什么时间?我剧本都给你拿来了,男三号,你还怀疑我诓你呢?”

谢辞笑了笑:“没,就觉得天降馅饼砸中我,有点不可思议。”

林寒耸耸肩:“你知道把握机会就好。”

谢辞当然会紧抓不放:“林哥,给我请个表演老师吧。”

林寒本也有这个打算:“好,我明天就安排,咱们好好磨练演技,争取下一部演男主,拿个视帝,然后往电影圈发展,搞个影帝。”

谢辞笑而不语,心想:即便能有这样的成就,那也是好几年之后了。

林寒吃完外卖,自己收拾了垃圾带走,谢辞这才打开他拿来的剧本看,是个古装剧,他演女主的哥哥,戏份挺重,人设讨喜,演好了很吸引人。

谢辞捧着剧本看了半天,想到前几天的失意到今天的峰回路转,有点儿恍惚。

他拿过手机,想给贺知州发条信息感谢他,却发现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正惆怅着,手机突然震动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

【小骚货,骚逼痒不痒?想不想大肉棒?】

一瞬间,谢辞就认定这是贺知州,他从沙发上弹起来,盯着信息看了几秒,咬咬唇,将电话拨了回去。

“怎么,真想我了?”贺知州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磁性低沉。

谢辞不禁想到他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荤话,有些心痒痒,却是一本正经地道:“贺先生,谢谢你给我安排资源。”

贺知州嗯一声,又问:“打电话过来,只想道个谢?”

谢辞咬咬腮帮肉:“嗯。”

“可是,我有话要跟你说。”贺知州道,“我想干你了,今天开会的时候,总在想你那小骚逼恢复好了没。”

谢辞脸颊一热,反射性地夹紧双腿。

贺知州追问:“告诉我,恢复了没?”

谢辞长腿交叠,嗫喏着道:“还没。”

“啧,这可怎么办?”贺知州状似苦恼,“还记得我早上说的话吗?”

谢辞一僵。

随时随地,随叫随到,也就是说,不管他有没有恢复,贺先生若是想干他,他便没有反抗的余地。

贺知州半天没听到声音,不用想都知道小家伙在担心什么,他玩味地低笑,忽而问:“宝贝,你独居,有没有买小玩具?”

谢辞想到柜子里的跳蛋和假阳具,脸更红了。

“看来是有。”贺知州自顾自地下了结论,“不想我现在就去干你的话,自己玩给我看,好不好?”

谢辞不是很想。

贺知州哄他:“想想骚逼被大鸡巴插进去的感觉,一天没享受了,你不想要吗?”

谢辞的双腿越夹越紧,想说早上才被他干得欲仙欲死,却无法自控地想到被他操进子宫里的快感,腿间顿时泛起阵阵骚痒。

他短暂地纠结了几秒,妥协:“好。可是,你也看不到啊。”

贺知州道:“宝贝,上微信加我。”

谢辞挂了电话,复制号码进微信搜索,添加到通讯录,刚把备改成“贺先生”,对面便弹了视频过来。

他莫名有些紧张,抓了抓头发才接通。

画面里的贺知州坐在大班椅上,面容冷肃,西装革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禁欲气息,长眉微微一挑,气质无可比拟,他问:“穿这么整齐,还没洗澡?”

谢辞揪着头顶的一根呆毛,乖巧点头。

贺知州瘫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拿着手机去浴室,洗给我看,记得洗一洗两个小骚逼。”

谢辞双颊绯红,羞赧地眨眼,磨磨蹭蹭地去了浴室,将手机固定在水溅不到的地方,慢腾腾地开始脱衣服。

现在是夏天,他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两手拎着衣服从头上脱的时候,后腰塌陷,腰线完美得一塌糊涂。

贺知州瞧着衣服逐渐远离那一节白皙的腰,喉头滚动一下,嗓音微哑:“继续,裤子也脱了。”

谢辞不习惯这样,微微侧身,慢动作一般扒掉腿上的休闲裤,里面纯白的内裤包裹着浑圆的臀瓣,让人十分想上手摸一把。

贺知州嗓子有点儿干,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内裤不用脱,先去洗。”

谢辞听话地站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下来,打湿他微卷的短发,顺着胸膛滑过小腹,将内裤也弄湿。

他穿的内裤质地轻薄,一被打湿就成了半透明,粉嫩的阴茎包裹其中,贺知州眼神一暗,眸底染上几分热意。

谢辞抬手,像平时洗澡那样抚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努力说服自己别在意手机那端的人,可那灼人的视线无法忽略,洗着洗着,内裤里的阴茎慢慢抬起了头。

贺知州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愉悦地勾了一下唇:“原来这么看着你也会有感觉,我低估你的骚浪程度了。”

谢辞想辩驳,但对方说完这话后,他的阴茎愈发坚硬,他霎时没了否认的勇气。

贺知州紧紧地盯着他:“上半身洗干净了,脱掉内裤,洗下面。”

谢辞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拽,脱掉扔在一旁,又听贺知州说:“腿抬起来,我看看骚逼湿了没?”

“湿、湿了。”谢辞抬起一条腿,努力将小穴对准镜头,诚实得贺知州想将他玩坏。

“这么快就湿了,真骚。”贺知州松了皮带,“摸摸阴蒂。”

谢辞一手掰着腿,一手摸向自己的阴蒂,无师自通地揉了几下,那里立刻变得肿胀,小穴一张一翕地蠕动,明显是饿了。

贺知州拉开西裤拉链:“骚逼里还有我射进去的精液吗?”

谢辞中指插进去抠挖几下,红着脸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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