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没做好被玩坏的准备么(3/8)

只能在他的床上哭。

谢辞还记得,抿唇瞪眼,没掉眼泪。

贺知州看得心底发软:“真乖。”

说着,他拉着他的手往下,握住滚烫的肉棒,十分纯情地问:“这个怎么办?”

谢辞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手,继而握住,撸了两下后不知想到什么,人往贺知州怀里一倒,软软地说:“贺先生,我头晕。”

是真的晕。

贺知州一口气憋在胸口,捏他耳朵:“这就开始恃宠而骄了?”

谢辞抬眸看着他,不语。

身份转变容易,但心理是很难从被包养者调成男朋友的,故此,他的眼神里仍带着小心翼翼。

贺知州无奈,把他揽在胸前:“骄就骄吧,我乐意宠着。”

谢辞眼角一弯,表情有些小得意,像讨到糖果的小孩儿。

贺知州按着他亲了一会儿,喘着粗气帮他整理衣服,自己拉上裤链,恶狠狠地道:“好了再收拾你。”

做到一半提裤子,可谓是破天荒了,他发誓绝不再有第二次。

待两人呼吸都平稳了,贺知州才把段丞宣叫回来开车,后者下意识看了看时间,耸然一惊。

这么快!贺总他……金枪倒了?

段丞宣面无表情,内心却无比丰富,甚至在想要不要让印度的朋友寄点神药过来。

贺知州完全不知下属的想法离谱到什么程度,搂着谢辞吩咐:“回‘江山府’。”

这是金元市有名的别墅区,贺知州的住处也在此,他虽纵情声色场,床伴换了一个又一个,但从未带人回去过。

段丞宣惊讶地张了张嘴,确认道:“是‘清源路’尽头的江山府?”

贺知州不置可否,只道:“辞辞不喜欢医院,你打电话让温予先去等着。”

温予是他的私人医生,只为他一人服务。

段丞宣的下巴差点掉地上:“是。”

一边启动车子,他一边偷偷看了一眼后面,却见贺知州捧着谢辞的手,对着掌心那可以忽略不计的指甲印问:“这里疼不疼?”

谢辞都说不疼了,他还郑重其事地亲一下,说等会儿上点药。

段丞宣酸得牙都要倒了,悲催地想:得,又多一个祖宗。

车子抵达江山府时,温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甫一照面,他便上下打量贺知州,皱眉问:“你又伤哪儿了?”

这个“又”字十分灵性,惹得谢辞望向身旁的男人,暗忖:贺先生经常受伤吗?

贺知州对他状似责问的语气置若罔闻,把谢辞拉到面前,淡淡地道:“给他包扎。”

温予错愕地瞪大眼睛,下意识看向段丞宣,无声地问:什么情况?

段丞宣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意思是他们的贺总确实收心了,眼前这位就是降服贺总的能人。

温予露出个荒诞的表情,不自觉盯着谢辞看,企图从他身上找出令贺知州青睐的特别之处。

刚要惊叹他的美貌,贺知州的眼神便冷冷地扫过来,霎时如风雪过境,寒凉刺骨。

温予打了个不明显的冷颤,赶紧让谢辞进屋,仔仔细细地帮他包扎伤口,又嘱咐了一堆注意事项,而后挤眉弄眼地拉着段丞宣一起离开。

谢辞很拘谨,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连眼珠子都不敢四处乱瞟。

贺知州看在眼里,心疼又无奈,摸着他的脑袋说:“这里也是你的家。”

谢辞心口被涨得满满的,无数感动融于其中,带着挥之不去的酸涩。

他就像是长途跋涉的孤独行者,举目四望皆是荒原,忽然天光乍破,绿洲水源如笋而生,他无所适从,害怕是梦,一睁眼就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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