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他烦躁地摸了摸自己的寸头,长了一茬。
这阵儿忙晕了,连头发也忘了修,半长不长的,让人看着就没精神。
果然,他坐下没几分钟,徐秘书就来敲了他的门。
徐秘书一丝褶皱都没有的西装跟杨树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徐秘书只一句话:“蒋总找你。”
杨树林连忙站起来,大腿抽痛疼得他头皮一紧,可也只是陪着笑说:“我这就过去。”
蒋净明的办公室大的离谱,就跟他这个人一样,毫不掩饰的跟杨树林炫耀:老子就是他妈的有钱!
听见开门声,蒋净明头也不抬,直接问到:“让你请的人呢?”
听到“请”字,杨树林在心里骂他虚伪。
可无论心里骂的多痛快,杨树林还是只能低声下气地表忠心,然后认错,连蒋净明扔过来的文件夹都不能躲。
蒋净明角度扔的刁钻,文件夹不算锋利的边缘,也能借着力将杨树林的额头划开一道口子。
划得不浅,血立马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顺势而下,杨树林不得已闭了闭左眼。
蒋净明这才抬起头,像是没看到杨树林额头的伤口一样,语气也没有任何变化,对杨树林做出评价:“真是蠢得厉害。”
杨树林听到这话攥紧了拳头,低下眸咬着牙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蒋净明看着他,像是要将他整个剖开审视他,那股威压让杨树林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机会不是我给你的”,蒋净明敲了敲桌子,示意杨树林走近些,杨树林知道他什么意思,立即白了脸。
"蒋哥"杨树林哆嗦着喊他:“我今天真不行。”
蒋净明看到杨树林这害怕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动容:“别让我说第二遍。”
杨树林靠名字上位,这说法有多假,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
风言风语传着传着就传到了正主耳里,杨树林听着那些下九流的脏话,一点不生气,毕竟他们说的分毫不差,跟事实贴切地不得了。
他一边笑,一边想像蒋净明听到这些话能是什么逼样。
而结果是,蒋净明一边操他,一边让他一字不漏地重复这些话。
他每说一句,蒋净明这个变态,就边涨大着往最里头顶一下,顶的杨树林头皮发麻。
杨树林见蒋净明要发火,赶忙走近过去,半跪在他腿边。
蒋净明将钢笔扔在桌上,清脆的响声,让杨树林肌肉一紧。
蒋净明伸手摸了摸杨树林的毛寸,说:“头发长了。”
“我回去就剪”,杨树林连忙说,生怕蒋净明哪儿不满意对自己下狠手。
“留着”,见杨树林那副狗腿样,蒋净明手从他脑袋上往下摸,毫不客气地摁在他额头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