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胎赛车服兜胎头坐回作精孕夫大肚飙车(2/5)

“池越!”

怀里的人脱力地跪下去,于是一个完整的胎儿就这么连着脐带,躺在他手上。

但池越被这突如其来的撕裂痛到心口都有些发慌,一条腿还没有跨上去,另一条腿已经支撑不住地软下去。

“完蛋。”

池越还想咬一口,嘴刚张开,孩子的头就混着一股羊水掉出来,撕裂是瞬间发生的,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因为孩子的肩膀很宽,顶在穴口让他疼得咬牙切齿。

他开始认真地随着宫缩用力推挤,刚开始效果还不错,被坐进去的小块磨开产道,他能感觉到,只是接下来再怎么用力,胎头最大的地方还卡在穴里,动弹不得。

“池越!”

“易汀?”

然而腹底又小又倔的滚圆凸起引起了他的注意:很硬,慢慢往下蠕动着,一寸一寸压迫、挤开血肉抵在产门,想要寻求出口。

易汀将孩子用外套抱住,借着腰带固定在怀里,跪下来去扶池越,却发现他的肚子依然鼓胀。

“这也能忘!”

他扯住易汀的衣摆,还没等站起来,就只是挺了挺身子,腹坠猛烈,被肚子牵扯着往水里倒的时候,他居然还能声情并茂地在脑子里喊了句:

无痛好像开过三指就可以打了,自己这孩子都快出来了,也不知道宫口开了多少。

他的手穿过池越的腋下,想要把人搂起来。

如果此刻褪去他的裤子,大概能看见坨苹果大小的胎头从产口浅浅冒出,混着黏腻的胎水,他本来应该顺着宫缩娩出来更多。

想到这,他才颤颤巍巍地把手往后面伸,在指尖碰到被羊水水打湿的布料时,他恶狠狠地顺着易汀肩膀咬了一口。

不对,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nbsp;他甚至没有办法注意到路边,提醒他即将到达涉水赛道的指示牌。

他撇开腿,踢开一串水花,改成了半跪着的姿势。

“嗬……嗬阿,你,你给我把孩子,嗯……怎么那么大啊……你给我接好了……要是……”

浑身都没有力气,之前涌

原先的呼吸调整法已经不能缓解疼痛,他整张脸皱起来,悔不当初。

池越攥住他的胳膊,五指曲着狠狠抠着,仿佛要把那一层厚实的布料抓破:

他浑身颤抖着,速度放缓,还不等车身停稳,整个人就捂着肚子从上面滑坐下来。

宫缩还算强劲,这是好预兆,只是那深入骨肉的痛实在难熬。

“唔……嗯,要,要出来……下来了……”池越这回知道后悔,一个字一个字打着颤地往外蹦。

易汀掌心的皮肤阵阵紧缩,他皱了皱眉,将人扶起来慢慢走动。

他努力地想要保持平衡,快步往后倒退了几步,却还是无可避免地瘫坐下去,那块才露头角的小块乌发被强硬地坐回去,坠到腿根的孕肚一下子重新鼓胀起来。

易汀的力气在队里是数一数二的水平,却还是架不住怀里一直往下蹲坐的人。

“呼,好孩子再等等……”他这样安慰着,话音未落,剧烈撞击而来的钝痛从下身传来,他的耳边一阵轰鸣,连风声都听不见,却又恍惚感受到了血肉撕裂,骨骼绽开的动静。

池越不知哪里来的毅力,抬起腿就往车上跨,孩子顺着他急切的动作居然顺滑地下落。

“乖,我们去一块干燥的地方啊,这里太潮湿,在这里生产会感染的。”

池越大张着嘴仰着头,青白的月亮在他眼里蒙上了一层血色。

“太着急……忘了……”

他一边闷哼,手已经从掂肚子的动作换成了推肚子。

池越无力地点了点头,喉间的呻吟已经虚弱得只剩气音。

胳膊的剧痛打断他的思考。

那人暗红色的头盔映着月光,像是起了霜的血液般急速流淌,逼近。

想象中的扑倒并没有发生,他的肚子被一只大手撑住,两个孩子大概是知道他们的另外一个父亲也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劲儿往下拱。

“不行,不行,走不了,嗯……坠,坠得慌……”

耳鸣的状况还在持续着,但他确定自己没有幻听,用一种怪异的近似于扎马步的姿势蹲着的他机械地扭过脖子去看。

月光清冷,一小节有点发乌的身子悬吊着,易汀腾出手,小心抓住,上下摇了摇。

他将脸埋在易汀胸前,慌乱地蹭着,“唔嗯……”小幅度地扭动屁股,像是风里摇摆的枝条要摆脱一颗熟透的果实。

慢慢有很烫的液体在月退间蔓延,他朦胧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破水了,羊水在夜风之中很快地流失,顺着车身淌进水里,像是下了雨的凌乱。

“呃阿,又……又来了。”

胎儿下行受阻,随着车身驶入15厘米深的涉水区域,短暂的下坠滞空让他的身体与座垫分离,于是他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腿间那块不合时宜的凸起。

耻骨的磨裂感却还在加剧,池越弓着腰,双腿大岔着,这虽然是一个很利于生产的姿势,然而产门被他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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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划开水面,凸起被他坐回,池越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思考更多,本能驱使着他无论如何都要去安慰安慰肚子里的小家伙,于是他松开左手的车把,小心翼翼想要将手垫在腹底。

易汀替他擦去脸上连成片的泪水,低头看向脚下的水滩,理智告诉他,这里不是一个适合分娩的好地方。

就是孩子的头吧。

“草,你也不知道帮我把裤子扒一下,这我嗯……我怎么生!”

还隐隐被什么东西拦着往回缩,摩得那块发红发烫。

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如果自己再安分一些,现在应该已经在医院,打上无痛了吧?

易汀觉得,自己的心脏可以停止跳动了,实际上,在看见池越摔倒那一刻,他的全身血液都像是被寒气冻住了一般,呼吸一窒,只剩腿还本能地往对方身边迈。

产痛混着穴口的憋,还有力竭的灰心,让他忍不住要哭出来。

“!”

凉丝丝的温度隔着布料渗透进去,发热的胎腹好像得到了安慰,疼痛缩减到可以咬牙忍受的地步。

易汀又手忙脚乱地去替他脱裤子,夜里气温不高,但他脸上一片烫。

“他……他刚刚出来了一点,现在……现在为什么停住了,嗯啊……好疼。”

赛车服的防水性能还算不错,溅起的水花在胸前凝聚成股,在腹顶积起一小块水洼。

“啊……呼,呼……”

他抓住易汀腰侧的布料,双腿岔得更开,难耐地扭动着屁股,连说话的力气也被用到推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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