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一次怎么够呢,只有李瑾那样的人,才会
将多余的思绪甩开,白临风小幅度挺动了一下,又激起楚月的一阵呻吟。
“别,先不要动”女上的姿势使肉棒进入身体更深,白临风的性器又大,这样深的进入,让她有种已经顶到肚子里的感觉。
“好。”白临风温和的说道,楚月挪蹭着身子,将身体挪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没有那般涨得难受了,低头看向白临风那如沐春风般温和的脸,突然起了一股坏心思。
“你不要动,我,我自己来。”楚月结结巴巴的说着,身体小幅度的套弄着,来回几次,楚月的眼睛仿佛蒙上一股雾气,水润润的,喉间也随着动作小声的哼哼着。
白临风在她身下属实忍得难受,楚月动作太小,自己倒是舒服了,于他显然是隔靴搔痒一般,落不到实处,终于没忍住,挺腰用力的向上一顶。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楚月腰间一软,但仍倔强的撑着白临风的胸膛:“你不准动,白临风,你,你不准”
“好,我不动。”白临风满脸隐忍,额头的筋脉微微鼓起,下身硬的十分难受,但还是顺从着楚月,忍耐了下来。
楚月被粗壮的性器钉在白临风的小腹上,上半身伏在他身上缓解身下的刺激,体内被硬物填满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爽,眼睛氤氲着一层薄雾,白临风忍不住吻上她的眼睛,又辗转到唇边,双唇相接,白临风舌尖顶开她的牙关,舔弄着她的舌头。楚月不紧一阵战栗,柔软的身躯又开始不耐的骚动着。
被白临风双臂紧紧抱着的楚月只能前后的挪蹭,二人紧紧贴在一起,一点点的动作都能引起楚月巨大的快感,“唔唔——呃——”唇被堵住,楚月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双腿大开,夹住了白临风的双腿,快意猛烈袭来,楚月感觉花穴内被摩擦的炽热无比,内壁不断地收缩着,裹紧了体内仍在硬挺着肉刃,双臂紧紧得搂住白临风的脖子,脑海之中一片空白,花穴深处流淌出了潮湿的液体,她又到了。
“呼”楚月搂着白临风,松开两人交叠的唇瓣,大口的喘息着,快感的余韵仍然存留在四肢百骸,让她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弹,头埋在白临风颈间,白临风还硬着,虽然难受,但看着楚月此刻这么惹人的模样,除了勃发的欲望之外,又涌起了一丝丝怜惜。
又让楚月缓解了一会儿,白临风哑着嗓子说道:“歇息好了吗?”楚月才发觉他早已忍耐的满头是汗水,感受到体内的肉棒仍然勃发着,她面色一红,结结巴巴说道:“我,我感觉还好,就是有点,有点啊——”话还没说完,白临风抱着她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你歇息好了,我可还没好。”说完,坏心思的顶了顶楚月,楚月又经历了一次高潮,花穴内湿漉漉软乎乎的,白临风的性器进出的越发顺畅了些。
“楚姑娘”白临风面上摆出委屈的表情,如此清俊温润的人露出这版表情,对楚月的杀伤力不可谓不大,楚月心头一跳,脸上红晕越发明显,小声道:“那你自便就是了”
白临风得逞,嘴角挂上笑意,再是一刻都不能忍耐,不住的顶弄了起来。
牵丝蛊需要母体充分动情,没有任何抗拒的情况下,蛊性方可弥散全身,才是真正的起效。是以白临风虽十分难过,但还是尽力忍耐。
楚月身子敏感,又是初经人事,小穴紧的不得了,白临风稍稍一动,穴壁的软肉就从四面八方的箍住白临风的性器,几乎要难以动弹。白临风一只手向下伸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含苞待放的小肉粒,来回揉弄着。
“啊~别”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楚月战栗着弓起身子,一下子抱紧了白临风:“不要这样”白临风只好抽出手,也环抱住了楚月,两人紧紧相贴,白临风耸动着紧绷的屁股,听着耳边楚月的呻吟声,几次撞击之后,埋进楚月身体的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楚月已经累的一丝动作也不想有,沉沉睡了过去。白临风捡起乱成一团的里衣,简单擦拭了一下,套上了外袍,看着楚月的睡颜,呆站了一会儿,给她盖上被子,转身离开了屋子。
李瑾来到白临风屋子的时候,白临风已经沐浴更衣完毕,下了床榻,梳洗之后,他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神医。
“蛊性可挥发了?”李瑾问道。
“我出手,公子还不相信?”白临风微微一笑,“愿公子马到成功,来日也不要后悔。”
李瑾脸色一沉,冷冷撂下一句:“我有什么后悔的。”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说道:“你的药也莫忘了吃。”
“是。”白临风拱了拱手:“公子慢走,不送。”
李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临风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凝视片刻,打开了盖子,从里面取出一枚药丸,放入口中,慢慢的咀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