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宁愿去卖也不来找我”//C得合不拢腿,大街上抠X挖精(3/5)

去,被发现了怎么办?”

洛星抿唇,看着镜中的自己,他不得不承认这身皮相非常好用,可上城区似乎不全是只看外表的笨蛋,他根本无法用美色钓动那个人。

“反正他也没多看过我一眼,应该不会发现的。”他说,“我上赶着去,也就是刷刷脸。说真的,等他不来了,我也就不指望了。”

同事叹了口气,“我是没有你这样的心气,热脸贴冷屁股,一回两回也就受够了。”

洛星已经遮完了身上的瑕疵,微微一笑,又是一只绝美花瓶。

其实同事说得没错,步谦确实太难钓了。

外表矜贵华丽,举止优雅得体,不低的地位加上优越的俊容,不计回报也想与他春宵一刻的人趋之若鹜。

有权又有颜的金主可不多。

不止洛星,其他同事也都用尽了各种手段,可步谦不动如山,就是脱光衣服浑身赤裸的跪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洛星已经隐约有了挫败感,想着是否要将目标降低为步谦身边的司机。

弹冠相庆,步谦如果那么厉害,在他身边的司机应该也不是普通人。

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挑选金主这件事不能退而求其次,大不了奋力一博,实在不行就回家伺候成渊。

正在挑床垫的成渊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继续挑。

洛星端着茶具敲响兰池厅的门,恭敬的走进去,轻轻放下托盘,跪在边几前泡茶。

桌上几个男人严肃的讨论着他听不懂的话题,洛星垂着头,专心泡茶。

男人平淡的视线轻轻从他身上扫过,并没有忽视掉那些刻意掩藏的痕迹,只是很迅速的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

穆经理是十分有眼色的人,他注意到步谦面前的那盏茶,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未曾被光顾,此时早已凉透。

“洛星,给谦少爷倒茶。”

“哦,好。”

洛星提着煮开的茶水倒了一杯,恭敬的送到步谦左手边。

步谦微微抬眸,扫过洛星手腕上一截隐红。

少年过于清瘦了,以至于手腕细成那样,不知道强迫他的人是不是靠这个威胁。

步谦听说过一些下城区的传说,比如一个面包便能换处子一夜,他不禁想,洛星是否也因为贫穷而卖出自己的处子身呢?这样漂亮的少年,肯定不止一个面包吧?

尽管知道洛星可能不是出于自愿,步谦仍旧忍不住燃起怒意,他捏紧茶杯,又很快松开,掌心被滚烫的瓷杯烫出深红。

穆经理过于有眼色了。

他清了清嗓子,“不如先谈到这里,谦少爷要不要尝尝我们这儿的甜点?”

“也好。”

步谦微微抬眸,读懂对方眼中异样的意味,第一次没有选择拒绝。

甜点自然是要去稍有情调的地方品尝,洛星领着步谦出去,两人步入一间小包厢。

很快有人端来两碟精致的小点心。

“少爷。”洛星斟酌着称谓,见步谦没有反对,接着道:“西式点心是现成的,这个是红丝绒,这个是慕斯;中式点心后厨正在炸制,稍后端上来。”

步谦颔首,伸手轻推碗碟。

“你吃。”

“我?”洛星看了一眼身后,四下无人,“可我…好吧,那我帮您尝尝。”

尽管正在当班,可洛星不是那么守规矩的人,他蹲下身子,脑袋凑在桌边,轻轻舀了一勺尝进嘴里。

少年修饰过的容颜比以往更加浓烈,乌黑发色与殷红的唇色之间形成一种极强的对比,皮囊极其俘获人心。

步谦盯着那截嫩舌,看它将红色绒蛋糕勾进口腔,咀嚼吞咽。

“吃完。”他说。

洛星哦了一声,虽有疑惑,但还是一小口一小口吃下了那碟蛋糕,正好他一天没吃东西了。

碟子上有些碎末,还好步谦没让他舔盘子。

才放下叉子,男人的手掌便朝他伸了过来。

“嘶…”洛星痛得闪躲。

大掌用力捏住下巴,拇指用力碾过他的嘴角,才轻轻碰过,娇嫩的皮肤便立刻红了,指痕之下,经过掩饰的伤口裸露了出来。

步谦收回了手,拿起桌子上的帕子擦拭手指。

问他,“怎么受的伤?”

嘴角的牙印清晰明显,很难用别得借口掩盖。

洛星伸手遮挡,“我吃饭不小心咬到的,少爷。”

“哦?”步谦眉峰微抬,不置可否。

“让您费心了,您有别的想吃的吗?我去拿。”

洛星想去找面镜子看看嘴角是不是脱妆了,扶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双腿泛起麻意,他心里突然升起一种预感,步谦或许是刻意与他独处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洛星起身的脚步故作踉跄,半蹲着身子朝步谦歪倒,跌进男人满身木香的身体中央。

他扑的很有技巧,正好倒进步谦双腿之间,脸颊撞在男人金属扣的皮带上,蹭出一片红痕。

“对不起,少爷,我…腿麻了!”

手段很土,但愿有用,洛星大气也不敢喘,倒在男人双腿之间浑身紧绷。

只是,步谦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动,情绪十分平静且稳定,还用手托了他一把。

见洛星迟迟没有下一步,甚至出声提醒他。

“怎么,下一步不是解我的腰带吗?”

“……”洛星涨红了脸,抬头望见男人毫不意外的表情,竟然无法判断自己的勾引是成功还是失败。

一时之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还好,步谦先一步开口替他解围了。

“但解我的腰带之前,我更想知道,你昨天经历了什么?”

昨天经历了什么?

那他昨天经历的可多了。

先是在拳馆被人猛操又内射,然后在大街上被人伸手抠逼,最后还被人强迫带回家操了一晚上,差点脱水……呀,洛星突然想起来,成渊说好给他的那两万块钱,他忘记拿了。

“很难回答吗?”

洛星抬眸注视男人,意识到自己人生的转折点,或许就在此刻。

男人伸手圈住他的手腕,拿过桌上的帕子用力蹭开那层遮盖,腕骨上的红透了出来,是很深的指痕。

步谦更确定了自己心里所想,洛星就是被人胁迫了。

“如果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你现在可以向我求助,我会帮你。”

“尽管我在下城区的权力不大,也不会袖手旁观。”

他握手帕的力度小了很多,拿那块布料轻轻擦拭着洛星的手臂,像在碰什么珍贵的瓷器。

洛星在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用谎言开启这段新的人生之旅。

可如果不撒谎,步谦凭什么帮他呢?

“我…”他尚未组织好谎言,说话时有些磕巴,“是的,少爷,我确实是遇到了麻烦,但、但我不想报复,我拿到赔偿了……我只是害怕,怕那个人还会找上我。”

害怕自己的演技太过拙劣,洛星只敢将头埋进男人腿间,他掐痛手心挤出眼泪,慌张又失措的抖动身体。

雏鸟般瑟瑟发抖的少年埋在他身前,步谦伸手轻抚少年细嫩的后颈,指节触过那毛茸茸的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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