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忏悔()(2/3)
“不想了……”罗棘避开他的目光,“我不会再跑了。”
“没有那他身上的是什么?”白其枫问,“他自己弄出来的?”
“是她不愿意接受我这一面。”白熠珑说。
“他先招惹我的。”白熠珑说,“你们不是也知道吗?从一开始,你们不是也支持我找到他把他带回来吗?为什么出尔反尔。”
白熠珑撇撇嘴。他还是不信,自言自语地喃喃:“不行……”
白其枫难受地看着他:“小珑,你怎么会有这么极端的想法呢?如果他总是不配合,不忠诚,你及时止损放弃他就好了……你这样真的快乐吗?”
白鹤山笑了笑:“他舍得吗?”
“……没有问题。”白熠珑垂着眼。
白其枫看着他的笑容,感觉一阵发毛。她待不下去了,站起身:“最近压力太大了吗?我会减轻你的学业任务和工作的。我给你一段时间想想这件事,小珑。”
他说着抬腿要走,罗棘这时才有点反应过来,睁大眼睛求助地看向白其枫。
“……你不能这样强迫和囚禁他。”白其枫忍着火气,“这种关系是长久不了的,而且很不……健康。”
白其枫震惊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海里给白熠珑头上打了“变态”两个字。她甚至都做好罗棘是一具尸体的准备了,毕竟白熠珑本来脾气就不好,对罗棘又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执念,在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气之下动了刀子……也许还不算那么变态。但是罗棘现在的状态以及白熠珑的变化比罗棘死了让她更不能接受。她一直都觉得白熠珑还小,虽然有时候任性,但不是残忍放纵的性格,偶尔打打架惹点事罢了,怎么也不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没人说,我偶然听人提到的。”白鹤山说,“不重要,快去。”
“白熠珑,我们不是要你剥夺他的人权,把他锁在屋子里。你完全可以和他做交易,他本来就是因为钱来骗你,那你就给他钱让他跟你在一起不就好了。”白鹤山直白道,“何必要那么极端呢。不管他喜不喜欢你,威逼利诱好歹能让他甘愿取悦你。你现在弄得这么难看,他除了害怕你,对你还有别的情绪吗?”
“你没碰不该碰的东西吧,白熠珑?”白鹤山严肃地问,“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些,你都没动过吧?”
“我不在乎。”白熠珑轻声道,“我不是没给过他信任,但他一次又一次的骗我。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你们教我的吗?他骗的是我,那也应该由我来给予惩罚。至于健康的关系……妈妈,你怎么定义健康?你只是在评判好坏罢了,站在你的角度。我觉得没有好坏之分,只有适不适合。现在的状态我很满意,他罪有应得,而我喜欢他,也是活该。”
白鹤山也起身,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谁愿意接受你这一面呢?多撒撒娇,哭一哭,你妈妈一心软,说不定就不管了。”说完他也离开了。
白其枫头疼得不行:“这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吗白熠珑?我事先跟你说好啊,如果我真看不下去了我会插手的!”
她说完便离开了。白鹤山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不装一装?非让你妈妈生气?”
“我一会就回来,乖。”白熠珑说。
白熠珑坐下来,撑着身子凑到他面前,歪了歪头,声音轻轻地像在撒娇:“都怪你,你上次跟妈妈打电话……”
“站住,”白其枫有点眩晕了,她接受不了虐待囚禁一类的行为,尤其是这种事居然还是自己孩子干的,“不许再关人了,有什么事你俩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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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白熠珑干脆道,他不想让罗棘这个样子被爸妈看到,“我保证,任何药物都没有用,绝对没有越线,你们随便去查——确认完了,可以了吗?”
“没有。”白熠珑说。
“……谁跟你说的?”白熠珑抬头看着白鹤山。
“我很快乐。”白熠珑抬起眼,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从来没有这么、这么满足过。”
但白熠珑站起来要走,罗棘还是慌忙跪挪着抱住他的腿:“别走,别走……”
白熠珑起身上楼。两人等了半天白熠珑还没下来,白其枫有点担心地问老公:“罗棘不会已经死了吧。”
真好。白熠珑心想,这算是罗棘对他的爱吗?他低头盯着罗棘恳求的脸。只有在这里,罗棘才会一刻也不想离开他。
罗棘被白熠珑又带进了内室。白熠珑把他放到地毯上,他的腿使不上力,连坐起来都有点艰难。有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在角落放着,是他前不久央求白熠珑放的,照亮了地毯上的绳子、口球和其他的道具,之前散落的书和零食都被白熠珑收起来了,整个空间像诡异的审讯室。
“你们之前不是答应我,只要我没有越线就可以吗?”白熠珑皱着眉。
但是,我们需要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去吧,别让你妈妈生气。”
又过了片刻,白熠珑才抱着罗棘下来。罗棘身上只盖着条薄毯,他反应不过来自己现在身处何地,几乎本能地搂着白熠珑寻求安全感。薄毯随着他的动作有点下滑,白熠珑手疾眼快地兜住了,又给他盖上。但罗棘脖子到手臂的那一部分的伤口、淤青和血痂遍布,给白其枫造成了相当大的视觉冲击。
“我们今天必须把这件事说清,白熠珑。”白其枫示意刚下楼的白熠珑坐到自己对面,完全换成了公事公办的谈判语气,“你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和罗棘的亲密关系是没有问题的吗?”
白鹤山不太想管了,在底下扯扯白其枫被她瞪了一眼,只好帮腔:“要好好谈,你们不还要结婚什么的吗,为以后想想。”
“他已经被登记死亡了,没法结婚。”白熠珑冷冷道,“以后他就只能被我关起来。我养着他,不也挺好吗。”他不再理会爸妈,抱着罗棘上楼。
罗棘看着白熠珑诡异的样子,感觉寒毛直竖。白其枫能不能管住白熠珑?他痛苦地想,如果白其枫都管不了,那还有谁能压制住白熠珑?
罗棘听到他这个语气就毛骨悚然,忍不住往后缩了些。白熠珑盯着他:“你还想跑,对不对?”
“有时候他挣扎得太厉害,我就使了点儿劲。”白熠珑皱起眉,“不要问这些行不行,妈妈?”
白熠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平静。他像一个精致的bjd娃娃一样,静止在沙发上。片刻后,他突然意识到,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还有罗棘——
白其枫被噎了一下:“什么没有,问题很大——你别当我没看到罗棘身上……你是不是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