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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静地将浴袍重新系上，转身离开，于望迅速爬到床边盖着被子，将自己埋起来，眼睛弯弯的，不论看多少次还是觉得好大。

“还是脚？”

“手？”

片刻后蒋琛穿上睡衣回来，于望尽量自然地装作和平常无异，往他怀里靠，气氛却还是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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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哪里能帮。”他审视地看着他，说一个部位停顿一下，“嘴？”

他眨了两下眼，一时不知道看哪儿，胸膛？腹肌？还是……他脸红红的，眼睛却很诚实的将人看了个遍。

蒋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像在嘲讽他的胆大。

于望：“……”

蒋琛看着他，于望垂眸，认真道：“就……就不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我，我用手好吗。”

蒋琛太阳穴的青筋在跳。

蒋琛：“……”

他几乎是有些恶劣地说：“用你的脚掌——”

他的声音非常小。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蒋琛在往后躲，让他们之间留着空隙。

蒋琛闭闭眼，声音有些哑：“你能不能别蹭了。”

他硬着头皮摸了上去，那东西就是隔着一层布也耀武扬威的很，又湿又热，把他的掌心都弄潮了，他从没有自慰过，身体原因

“腿？”

蒋琛还没说话，有个人的手就往下摸了，误打误撞的还真从小腹顺下去了，蒋琛刚屏住呼吸，就感到有个爪子隔着睡裤胡乱地搓了两下，跟嫌弃似的，毫无技巧。蒋琛皱眉，于望敏锐察觉到他不满，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还很有职业操守地将手从睡裤里伸进去，只是隔着层内裤。

于望：“……”

他勃起了。

蒋琛可不是吃亏的人，抓着人的脚腕就拖了过来，于望怕他挠自己，两脚乱蹬，睡衣挣扎地露着一半肩，领口敞开，脚还伸进了蒋琛的浴袍里，脚掌触及温热的肌肤，他眼睛一眨，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收脚，却勾的男人浴带散开，往床上一掉，蒋琛就裸了，连内裤都没有。

他笑的狡猾，笑的好看。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下意识挠他痒痒当惩罚，于望满床乱滚，乱躲，朝他扔枕头，一点都没认错意思地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累了，睡。”

蒋琛直直地盯着他，他的脚那么白，那么嫩，他总共碰过两次，还都是隔着纸张和衬衫。

“……脚……脚？”于望茫然，傻傻地：“脚，脚也可以吗？”

果然，不是他的错觉，他就是在两人间留着空隙。只是留空隙的原因……于望默默地转过去，一动不敢动，咽口唾沫却又不怕死地将脸转过去说：“要……帮忙吗……”

他的声音好哑，两个人离的太近，震的于望心尖直跳，耳膜直鼓。他张张嘴，声音更小，“听你的。”

于望：“……啊？”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怎么帮。”

这四个字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他磕磕巴巴：“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缓慢地转头看他，蒋琛眼眸很黑，摁着他的胯往自己身上一压，那东西就顶着于望的臀缝，于望的眼瞬间瞪大，无措甚至是无辜地看着他，抓着他的胳膊，嘴唇微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子一片空白。

“等，等一下。”于望手忙脚乱地捂住他的嘴，瞪着他，“怎么还说出来呢。”

蒋琛松开他，往后退了一些。

“要试试吗？”

也不嫌羞的。

他不喜欢。他就一直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