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的【北回归线】上(2/5)

「托你们的福，捐款目标提前完成啦」

吉诺咧嘴露出牙齿，野性的微笑。

感与机能美。

除了衣物边沿稍有破损，两人看起来毫发无伤。

「淑女们，稍微节制一下…」

「猜对了～我们打算丢下你去做些好玩的事，是女孩子不能玩的危险游戏～」

「不、办不到的……车子停、停在步行十几分钟的地方，我散步过来的，手机也没有带在身上」

志愿者合影留念。

「我想杀死的只有zero，我想知道执行死刑时的细节……该死的恶心下三滥千刀万剐的zero，军方为什么不对他公开处刑呢？我有自信可以寝其皮食其肉」

没有偷偷摸摸打电话，没有打暗号作手势，没有任何可疑的动作。

吉诺摇晃她的双肩才让她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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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诺也在拳头的指关节上缠了东西，但他用的是垂挂在腰带上的链条状金属装饰物——挥拳时杀伤力更大。

「惩罚时间要开始了哟」

两名少年舒展四肢略作活动，扭头看看手持利器来势汹汹的人群，大步迎上去。

「唔…我还以为你会开枪，就作好了至少中个两发子弹的心理准备」

「那么——」

为什么这两人看起来那么强能轻松打倒几十人，而且如此美丽呢。

「啊，妮娜你有带那个吗，借用一下」

在他们后边，有更多携带有杀伤力物品的人，不会少于五十个。

差不多在尼娜默数到五十七的时候，寂静再度降临。

「你穿的好可爱～哦」

「那就没办法了」

妮娜脸上血色尽失。

——－

妮娜因为他没有亲手杀死zero，失去了继续对话的兴致。

说完后，吉诺借口打电话暂时离开了朱雀身边。

柔软服帖的黑色衣料描绘出匀称的身体线条，修长的骨架凸显了锻炼的恰到好处的肉体，每一处起伏都充满柔韧

朱雀的神色转黯，沉默了一会才说道。

「要、要去打架吗……」

他拽着朱雀和妮娜，加快步伐朝大路的方向走去。

朱雀朝她伸出手。

——然后，激烈的喧嚣猛地爆发出来，震落了树梢间的积雪。

女孩子们玩得很欢，等她们折腾够了，很随便地用拍立得给两个大男孩拍了张照片，顺手搜刮走他们钱包里的大

「不是吧，你们看他脸红了哎——好像很不习惯跟女生打交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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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服装。

「哇哦，别弄掉了——把那群人解决掉我们还要穿呢」

暴力往往会呼唤来更多的暴力。

「都别说话，走快点」

吉诺和朱雀穿着同款式的黑色高领衫，锁骨中间延伸到肩胛的暗金色纹章是象征圆桌骑士的图案，这是统一配给

两人闻言，均是一脸惊讶。

在军队练出的条件反射差一点让吉诺把瘦小的尼娜放倒在雪地上。

「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我又不会吃了你」

柔的音量播放轻音乐。和落地窗外面喧闹熙攘的商业街相比，里面安静的就像另一个世界。

「哪里都可以，我想听你说说怎么把zero杀死的」

「没关系哦，吉诺不是有意的」

没过多久她们便得寸进尺，不是揉头发就是捏脸颊。

部分零钱——放进了募捐箱。

叫做尼娜的少女杀气腾腾地走过来，吉诺顿时绷紧神经。

「手帕之类的」

五分钟过去了，枢木朱雀什么都没做。

「你要去哪，我送你一程。女孩子一个人在下雪天走路不安全」

「两个人都好好玩哦」

八舌地令朱雀应接不暇。

他装作收讯不佳只得走到店外打电话的样子，走了几步却拐进一处视线的死角，借用大型绿色盆栽作掩护观察枢

好在他距离那两人有点距离，笑声没有被察觉。

犹如龙卷风过境的女仆军团笑着走远，在寒冷的风中呆站着的吉诺和朱雀衣衫不整疲惫不堪，血槽空掉了一大半

临走之前，他拍拍尼娜头顶。

「都是一样的外套，怎么在你身上那么可爱，吉诺穿起来完全像只熊呢」

「别担心，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闭上眼睛数到60就结束了」

「——听得到吗，我刚才问你，送你来这里的车在哪？你可以叫驾驶员直接开车过来」

想要反抗一下又担心会误伤，他只能举着双臂挡住脑袋。

「你看——天色还早，你陪我闲逛那么久，也该换我陪你了。难得的休假可不能浪费」

「可以找个地方坐下再谈吗」朱雀问。

一说出zero这个词，就好像按下了妮娜身上某个危险的开关。

吉诺“噗”地笑了一声，朱雀的脸让他连想到尾巴炸毛的狗狗。

吉诺的蓝眼睛里满是期待和雀跃。

她开始嘟嘟囔囔，身后散发出黑色影子一样的物质，诅咒着杀死尤菲米娅的那个人。

她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不太清晰的视界当中，两名少年向这边走来。

「呃……总之先吃点东西吧，快饿扁了」

逛街途中心血来潮的搭讪演变成“遇袭”事件，倒是因祸得福错开了饭点。

吉诺朝朱雀扬了扬下巴。

在道路转角的邮筒后面，妮娜紧闭双眼，堵住耳朵。

充当旁观者的吉诺看得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妮娜绝望地问道。

他双手搁在餐桌上，上身微微前倾，目光停留在左前方临街的落地窗上。

他放松积蓄在身上的力气，双臂环抱在胸前，饶有兴味地看热闹。

妮娜摇头，发青的唇瓣哆嗦着，好不容易拼凑出一句话。

吉诺快步走到朱雀和妮娜中间，一手拽住一个。

「不需要，前边有车等我。现在我在为宰相阁下做事，有安排车子和专门的驾驶员」

朱雀摇摇头。

英俊的金发少年脸上浮现出恶作剧一样的表情，冲颤抖不已的少女挤挤眼。

她忽然瞪着他。

凛冽的寒风中，视野所及之处一片灰白，只能看到点点雪花和人呼出的白气。

「想去的地方……并没有」

跑在最前面的是妮娜用枪吓退的年轻男子，几个人手里拿着能致人重伤的钝器。

这一带很受好评的一家咖啡馆通常是一座难求，现正却处于客流稀少的时间段。

吉诺把两件绒毛情侣装外套团成一团，塞到妮娜手里，对方双手颤抖得厉害，差点没接住。

朱雀的嘴唇动了动，又低下头去，什么也没说。

妮娜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是尤菲米亚大人」

「再好好想想啦，如果实在想不出，吃完饭我带你在首都观光，今天剩下的时间还可以逛好几个景点哦」

「游戏啦，只是游戏」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身后的声音不到一分钟就赶了上来。

吉诺和朱雀正忙着脱下厚实的外套，并从身上口袋里掏出钱包等物品。

「我说——两位，现在下着雪呢，这里也不是促膝长谈的好地方」

妮娜不悦地瞪朱雀一眼。

「byebye——两位帅哥～」

就餐的地点吉诺有意选了自己常来的店，店内除了厨房以外，每个角落他都了如指掌。

他要来妮娜的手绢，将印着小花的纯棉布料缠绕在右拳上。

「——快让我咬一口哈哈哈哈」

「我一不小心就进入搭讪模式……对不起啊」

尼娜发出陶醉的声音，脸颊离开朱雀的手。

她的双亲在她眼前被nubers杀害，从那以后她就生活在恐惧当中，并不知晓自己活在残酷的世界上有何意义。

吉诺挤了进来想帮朱雀解围，却没人买他的帐，两眼放光笑个不停的女仆找出装饰了动物耳朵的发箍。

「你该说道歉的不是我」

吉诺趴在餐桌上，状如死尸，当然，真正的尸体是不会说话的。

「既然不是你杀的，我们就在这里道别吧」

「那个……是不公开的死刑，行刑人也不是我。没有什么可以对你说的，抱歉」

「接下来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与knightarefra相比，人类是多么脆弱啊。

「我可不知道这个国家还有其他人在当宰相」

朱雀无助地重复着「请住手」和「不要这样」，对女性团体的大胆行为一点办法都没有。

假设朱雀是zero那边的人，现在是他和黑色骑士团同伙取得联系的最佳时机。

笼罩暖色调灯光的咖啡馆内现在只有不到1/4的客人，体现出时尚感和轻快格调的装饰物中设有隐藏的音箱，以轻

雪会吸收声音，等妮娜听到嘈杂的人声和踏在雪上的脚步声，来人距离他们三个已经很近了。

朱雀的面色也挺憔悴，他正使劲用纸巾擦着脸上的口红印。

还以为她会对朱雀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居然只是用脸颊蹭朱雀的手。

吉诺抬手叫服务生来拿来菜单，点了今日推荐的菜色

木朱雀。

「……要丢下我一个人吗」

无奈之下，吉诺和朱雀试戴了兔子、小猫、熊、豹子、犬类……各种手工做的动物耳朵发箍，轮流同保护协会的

「宰相…修奈泽尔殿下吗」

人类真的很不可思议，妮娜想。

等待上菜期间两人继续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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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尤菲米娅大人的爱指引我们在这里相遇……」

「我们走吧，朱雀」

吉诺有气无力地给朱雀道歉。

朱雀抬起头。

「辛苦了，今后请善待流浪的小猫小狗哦，如果发现受伤的，请联系动物救助站」

「戴上戴上～～摆好pose笑一笑」

吉诺像是随口一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