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季军逗弄娇软小D糊满墙壁/用手帮你S出来(2/5)
傲慢的文人不是挺有气节的吗?冷眼俯视这浑浊的人间,对武将完全不放在眼里,嘴里一口一个粗人。
鼻子,嘴角,眼睛,睫毛,两颊到处都有精液。
寒冷的温度从地面传遍他的身体,徐明易身上透着寒冰般的凉意。
“还要我继续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臀上的感觉又不同了,这个局势还是顺着他比较好。
“啊……”
徐明易面上惨白,手指扣进地板上,生生地折断指甲,这力用了多大,可想而知。
眼下的青黑一天比一天重,精神远比之前紧绷,脑子里的弦时刻都绷得僵直,只要季军做出冲动的行为,他立马激发身体的潜能,尽最大力保护自己的清白。
“不……不喜欢。”
徐明易闭紧牙关,双眼愤恨,盯着不远处的床榻。
季军气的够呛,没有人可以反抗他的意思,谁来都没用。而且,上头都说了,把他放到军营去当军妓,自己好心好意担着莫大的风险,给他解救出来,又是给他地方住,又是给他疗伤。结果,人呢,一个好脸色都没给过他。
徐明易推搡季军的小腹,努力地吐出那玩意儿,嗓子眼刚一松,季军瞅着机会,把肉棒送入更深更紧的甬道。
“放了我……求,……求求你”
季军干脆坐在凳子上,穿着靴子踩上他的大屁股。
在他的嘴里冲刺了上千下,差点把嗓子都给操破。
“美人,挡什么呢,我又不是外人,和你睡了这么久,还这么生分可不太好。”
他声音小的和苍蝇一样,嗡嗡嗡的,低沉的嗓音把话哽在喉咙里。
徐明易感觉到那肮脏玩意的前端又胀大不少,温度也上升好几个度,他肩膀颤抖,嘴里一阵阵咳嗽。
徐明易怕死了,用一点都不符他读书人的身份,跪在床褥间,求季军放过自己。
腥檀的尿骚味扑满整个鼻子,徐明易熏得想呕,咽喉处卡了巨物,他吐也吐不出。
怎么哪哪都喜欢呢?
可小美人这么个求饶的劲,额头被撞的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算盘珠子,豆大一滴掉落在铺盖上。
“美人,好想操你。”
“你的身体真好看。”
季军发誓,他原本真的打算收敛脾气的,听徐明易这么糟蹋自己的心意,恶心自己恶心到想吐,面上再没反应都说不过去。
徐明易从脸上红到了脖子,细长的脖颈青筋暴起,手用力握成拳头,吱嘎吱嘎地响。
每晚都能抱着美人睡觉,季军乐不思蜀,也不计较他的这些小脾气,他自动归为美人是惜字如金,不喜交讪。
对着那道白痕,吐出舌头覆上去,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即使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他还是恶心到反胃。
薄凉的唇落到脖子上,徐明易吓得一激灵,耸耸肩不让他继续。
他一碰上纤细的脊背,突觉手心冒出一股汗,黏糊糊。
怀里的人当下就怒火冲天,他的话才刚落下,爆火的叫唤快给他耳朵震聋。
他不断地磕头求饶,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干净的小脸脏兮兮。
“不……,住手,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这会被人耻笑,你放了我,我不愿意被你这么羞辱。”
桃花眼里蓄满泪水,泪眼婆娑,咬住下唇,向他摆头,季军还是残忍地一把拉下最后一层遮羞布,无视他的恳求。
说完这几个字,他彻底支撑不住,头深埋在地面,身体就像一条狗似的,趴在墙角。
他咬住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用了稍大一点的声音说,“舔……自己的。”
“舔自己的什么?说清楚点。”
丫环把东西放在桌上,微微弯腰,退开这间屋子。
“看你后穴没被用过,也没有给你扩张,怕你第一次就被干裂了,我先给你扩张润滑,免得一次就玩坏了。”
细得一只手就可以握住,他还怕等什么时候,徐明易惹他生气,他一时脾气上来,会把他掐死。
季军用脚推了推他的屁股,徐明易的身形摇晃。
“呜……呜呜呜”
季军是个大老粗,下一秒就掰着人的下巴转过来,在唇上重重的亲上一口。
然而,他终究是晚了,季军的深瞳冷得发光,强势的目光不容忽视,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脸,又移到背。
窸窸窣窣的声响后,季军脱了裤子,兴奋的肉棒立马弹在小腹上,小腹上亮盈盈一块。
罪魁祸首在背后笑出声,握住像葱白一样的手指,粗糙的手指忍不住摩擦。
季军痞笑,“说大声点,没听清。”
坚实的胸膛贴上后背,瘦削的肩胛骨硌人得厉害,触感一点也不好。
着软肉揉搓。
徐明易恨不得他去死,每天晚上都被他用那物顶着臀缝,他睡都睡不安稳,只能等他平稳的呼吸在耳边响起时,警惕的双眼才敢在黑夜里合上。
季军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示意她离开。
季军摸着触感极好的臀肉,在手中变化成各种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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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军被他的操作看笑了,挡那么点算什么。
胯下的三两肉激动的上下抖抖,顶端的液体越流越多,深色的裤子湿了好大一块,他一摸,一手的前列腺液,泛着晶莹的光。
其实,他什么都明白,也理解徐明易对他的抵触,可谁让他生的这么好看,他一看就喜欢得要命,什么都忍了。
“我……我……舔自己的。“
季军在他屁股后面,看到他的脑袋贴离墙壁极近,小幅度地移动。
“老子今晚就操了你,给你开苞。”
隐私部位被男人抚摸,徐明易羞愧难当,俊脸红得能滴出血。
睡觉前必定会有睡前热身,抓住他的腿往胯下拉,徐明易蜷缩身子,害怕到不行,可他也只是亲亲大腿内的软肉,摸摸屁股,把火泄出来。
徐明易反复重述好几遍,自嘲地看向他,“季军,你让我想吐,喜欢男人,你真是下贱。”
把这二十几年来一直尊崇的礼法抛掷,他徐明易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比一刀杀了他还要难受和更有冲击力。
徐明易从眼眶中滑出一滴泪,无力地抬起脖子,贴上墙壁。
“求我,求我不要肏死你!”他语气轻快,眸子都是戏谑。
一双桃花眼,尾角上扬,老谋深算。
背上突然一空,冷峻的乌眉蹙了蹙,薄唇轻言,“怎么停了?”
季军抓住徐明易的发髻,发疯似的按住他的头拼命地抽插。
果然,听徐明易说完话,季军眼眸沉了沉,嘴角的幅度向下弯,左颊颧骨的肉抽搐一下,浑身冷冽。
徐明易
徐明易疑惑这小丫头的手怎一下就大了不少,温度也比刚才还要高,擦在背上还有点硌人。
“呕,呕,呕……”
徐明易往前稍倾,从他的爪下离开,站起身拉好衣服,背对着他系腰带。
季军邪魅一笑,语气可惜,用怜爱的嗓音冲他说,“可惜了,我看上的人,就没有放过一说。”
他起身走过去,按着他的肩膀,钳住下巴,分开两齿,把分身直挺挺插进去。
千钧一发之际,季军及时拔出肉棒,将白液射满他慌乱的脸颊。
他的嘴巴湿滑嫩软,嗓子眼紧得厉害,龟头被挤压得变形,敏感点被圈绕住,想射的念头在此刻到了极点。
长睫下投射出半眶阴影,季军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可又觉得那双眼睛勾人得很。
徐明易在恐惧中生活了大半个月,季军那个人,瘾实在是大,每天强迫自己和他睡在一处,必须要抱着才肯睡。
季军缠绵悱恻,头贴在后脑,垂眼,修直的脖颈闯入眼帘。
“好说歹说都没用,我也不和你啰嗦了,我不管你愿不愿意,人我是操定了。”
季军可不会干等着他穿好衣服,恨不得徐明易赤裸着站在那,任他玩弄。
所以,他嗖一下走到徐明易背后,圈住他盈盈一握的腰肢,大拇指抚了抚。
季军眯起眼睛,狭长的眼睛充满危险,握住丑陋的玩意。
喉咙又痛又难受,嗓子眼还卡了一个东西,徐明易眼泪都被逼了出来,眼眶湿润。
“给不给,我忍得鸡儿都要爆了,再不给我,夫君胀久了会废掉。”
季军差点傻笑出声,将自己的手贴上去,把药抹匀。
徐明易挣扎了但没挣扎开,季军略带侵占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徐明易死咬唇瓣,边摇头边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将军,求你,放过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喜欢女子,心中也有相仪的姑娘,求你了,放过我。”
白色的外衫刚才就没系紧,季军毫不费力就脱光徐明易的衣服,即使是两只手死死拽住亵裤。
徐明易漂亮的锁骨深凹,两臂撑在身旁,嘴唇颤得十分厉害。
想着湿热的粉红小舌,蘸着白色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吞下,脸上又纯得要命,眼睛肯定湿漉漉的,充满怨恨的。
将人从怀中捞起,朝着床榻走去。
徐明易眼睛氤氲,雾气腾腾,眼尾还勾人,面上全是精液,实在是妖艳。
一被咬到,季军顿感头皮发麻,愉悦感从头顶游走到脚底心,脚趾蜷缩,浑身绷紧。
徐明易按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舔自己的精液。”
脚边多了一道黑影,丫环随意一瞟,就看到自己主人站在身后,显然一惊,慌慌张张地就要出声行礼。
才刚射的鸡巴,立马又硬起来。
“怎么抖得这样厉害,怕我?”
“住嘴,谁是你的美人,你别这样叫我,恶心的要命。夫君……”
短短几个字用了他平生所有的力气和勇气,他将头埋进两臂之间,贴上冰凉的地面。
他侧过头,清淡如水的眸子荡了涟漪,瞳孔骤然散大,小手立刻去拽肩膀的领子,想把背遮起来。
他死盯着徐明易,打量他的动作,看到他细弱的手臂上肌肉抽搐,声音冷得不像话,“这么怕我?”
在他即将要跑开身边的一瞬,季军拽住他的长衣,二话不说揪住手臂,另一只手撕扯他的衣服。
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皮肤上起了密密的鸡皮,没办法,他双手捂住最后的尊严,把私密的性器挡住。
“刚才不喜欢吗?不喜欢吃吗?”
“好性感,好色情。”
徐明易背对着门,敞开衣服,后背全部露出,丫环用玉勺从青瓷小瓶里刮出大勺乳白色的膏状物,往他后背上送,用手涂开。
龟头一下就抵住了喉咙,咽部窄小,受点刺激就生理性地收缩颤紧,箍得季军舒爽翻天,就差那么一点点就爆在他嘴里。
第一次就深喉,徐明易很不熟稔,牙齿经常刮蹭到柱身的皮肤。
徐明易看到他这番变化,先是冷得冒哆嗦,反应过来几秒,立马冲出去。
打结的手一僵,指尖又颤又抖,好几个结都没打好。
这半个月来,他身上的伤痕早就好完全了,一点点痕迹都看不出来,细腻光滑的后背白花花,小腿细长,竟是一根毛发都没有。
嗓子眼都要操得冒烟,里头渐渐松泛,津液吞咽不及时,从嘴边挂出长长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