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一盘淫水水果沙拉。
顾玄夜的小任务是竹林自慰,找到那种刚刚冒出土很嫩的竹笋,把皮剥掉,用丝绸棉布包裹住,再用骚穴去摩擦戳弄,竹笋要给顾玄夜回寄过去,他说他想尝尝。
妖娆觉得他们两个都挺变态的,最变态的还是她自己,她居然有种别样的快感,每次都有新花样,她好喜欢。
妖娆奋笔疾书的给顾玄夜和傅十安回信,大致内容是她上次用黄瓜插穴的过程,具体感受是写她这次和初九操穴的快乐和高潮的美妙。
书信上出现了黄瓜插穴,高潮,失禁喷尿,还有什么渴望被插烂骚穴,想要精液灌满肉穴。
有了真枪实弹的性交,妖娆写起来简直奋笔疾书都不带停顿的,用词大胆放浪,比小黄书还黄。
刚封好信封,妖娆突然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喘息,她竖着耳朵听了一下,确实没听错。
是隔壁传来的,隔壁住的谁来着,啊,是那个俊俏和尚,妖娆一下就来了精神。
喘息低沉磁性十分好听,只是听不真切,妖娆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她仔细一想,唉,是撸鸡巴的声音,和她今天上午给阿九哥哥撸大鸡巴的时候是一样的声音。
俊俏和尚在撸她刚刚见过的那根鸡巴,天啊,好刺激,和尚在撸鸡巴,清冷禁欲的和尚也有欲望。
越想妖娆越精神,好想看看和尚是不是高潮射精的时候,也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会不会露出隐忍难耐的表情。
妖娆一咕噜跳下床跑了出去,和尚隔壁是柴房,和尚的房间和柴房共用的那面墙有一个洞,那是妖娆被关柴房时发现的。
她跑到柴房,从小洞里看和尚撸鸡巴。
和尚的房间内烛光昏暗,和尚把烛火全部熄灭了,只留了床头的一盏。
他高大的身影站在床前,右手快速套弄自己勃起的大鸡巴,手上青筋明显,肉棒在他手里很有分量感。
龟头流出了透明的液体,和尚的呼吸乱了,凤眼微眯,一副享受的样子。
很迷人,妖娆想原来和尚撸鸡巴是这个样子的,有一种纯洁的白莲花堕入淤泥的感觉,让人让不住上去踩两脚。
把他变得更脏,拉入欲海,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看了一场十分养眼的春宫图,妖娆小脸红扑扑的,白天被操肿的小穴又发起了大水,开始瘙痒难耐起来。
和尚快到临界点点了,他满脸情欲的扬起脖子,喉结滚动,隐忍又克制的低喘,手里的肉棒喷出大量精液。
射程很远,连连续续射了许多,混浊的液体射在僧袍上,一大滩。
妖娆咽了口口水,有些口干舌燥,好多,为什么她有一种要是射她嘴里就好了的想法,这么多一定会射得非常爽。
看着和尚收拾好,宽衣解带,躺在床上睡觉了。妖娆才夹着骚穴回房。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和尚性感的肉体,小穴一直湿漉漉的,空虚又骚痒。
最后妖娆把自己常用的玉势插进骚穴,才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妖娆做春梦了,梦里她与和尚翻来覆去的操弄,红床纱帐,从床头滚到床尾,姿势换了好几种,大床嘎吱嘎吱的摇晃了一夜。
妖娆是去了又去,一直高潮不断,淫水几乎打湿了半张床单。
隔日妖娆醒来的时候,一脸荡漾的回味那个春梦。手感超好,太会玩了,她伸手一摸,果然小穴湿润泥泞得不成样子。
妖娆洗漱好,就准备去找和尚,想和他一起用早膳。
她满怀期待的推开和尚的门,却没有见到人。一问才知道和尚下山了。
“好吧好吧,看来是没缘分了,只能等下次了。”
妖娆匆匆用完早膳就准备溜去山下玩,她很喜欢的说书先生今天会在茶楼讲故事,她要去听,只能下去再去找初九哥哥了。
悦来阁内,妖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子,要了一点小点心,等老先生出场讲故事。
“铛铛铛”锣鼓一敲,一个看起来很磁性的老先生出场了,他站上戏台,对台下观众鞠了一躬。
捋了一把胡子,缓缓开口,“大家有缘相聚这悦来阁就是缘分,小老儿随便讲讲,供大家一乐,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客人们七嘴八舌的问,今天说什么故事。
老先生手一抬,气定神闲的开始讲故事:“今儿个咱们讲皇家秘事,《艳花魁》,话说江南有一名妓春柳,话说这春柳长得那叫一个绝色,那身段,是个男人看了走不动道,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更是美不胜收,
这春柳是一个烈性子的,只卖艺不卖身,一手琵琶弹得出神入化,更有一舞倾城的舞姿,稳坐第一花魁的宝座”
妖娆越听越入神,越听越疑惑,这怎么有点像她娘。
妖娆只知道自己的娘亲是一个妓女,她是娘亲和一个嫖客生的,娘亲只接过她爹一个客人,娘亲生下她不久就死了。
娘亲的姐妹看她可怜就照看她,她六岁的时候,娘亲的姐妹要嫁入一大户人家做小妾,那家人不让带着妖娆嫁过去。
娘亲的姐妹把妖娆托付给老鸨,但老鸨出尔反尔,回头就把妖娆赶了出去,从此妖娆就流浪街头,变成了小乞丐。
越听老先生讲妖娆越能确定老先生讲得就是她娘亲,娘亲和皇帝爹爹的故事。
故事很简单,皇上微服私访在街上遇到被流氓纠缠的春柳,春柳被皇上的温文尔雅的气质打动,几次了解下来,就芳心暗许。
皇上就更粗暴了,纯粹是被美色吸引。
皇上和春柳度过了一段才子佳人的日子,在春柳生下妖娆后,皇帝消失了。
老先生故事里讲的是,因为朝堂不稳定,皇上的弟弟蠢蠢欲动,他要回去镇压解决朝事。
在皇上走后,春柳被逼着接客,在客人强上她的时候,她自杀了。
妖娆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不知道应该怨谁,她那些被欺负,衣不蔽体果不食腹的日子该怪谁。
这个故事的最后是皇上纳了一个春柳的替身,宠爱有加,说是为了弥补春柳。
妖娆觉得讽刺,人都死了,装深情给谁看,况且就算也像也不是她,简直可笑极了,感情是天底下最不堪一击的东西。
听完说书,妖娆郁闷了要了一壶酒,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酒,眼角滑过一滴泪。
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乞丐了,她是妖娆公主,皇帝的女儿,谁敢欺负她。
妖娆喝了不少酒,脑袋晕乎乎,她站起来把银子拍在桌子上,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
“啪”妖娆和一个迎面走来的男人撞上了,她抬手摸了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鼻子,因为疼痛眼睛泛起泪花。
妖娆正烦着呢,被人一撞更烦了,当即就爆发了,她叉腰指着对方鼻子骂。
“你没长眼睛啊,都不看路的吗,你那两个大眼珠是用来摆设吗,用不着要不要我帮你挖了”
林砚霄看着妖娆满身的酒气,就知道遇上酒鬼了,人长得怪漂亮的,可一张口就喷粪,他可不惯着,当即就反击回去。
“你是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明明是你撞的我,路这么宽不会走,偏偏往我身上撞,什么叫我没长眼睛,我看你才是个睁眼瞎,看你一身的酒气,喝多了就知道发酒疯,要点脸好吧,一个姑娘家家,喝得醉醺醺的”
妖娆说不过对方,彻底爆发了,撸起袖子喔起拳头,“来来,干一架,别以为我会怕你,今天本姑娘家教教你怎么做人。啊,挨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