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电子(2/8)
昨天是他直播的第四天……
没办法，他实在缺钱。
陆致样貌帅气，又是纯1，出手阔绰，在同性圈子里很吃香，基本上他下手无往不利。
“不好意思啊，我要酝酿一下，因为没什么东西……”
“那正好，你帮我去带个客户吧，那边两套楼盘的公寓，19－20层，成了请你吃饭！”小王冲林观庭眨眨眼，递给他一串钥匙。
夜晚。
一副努力营业的模样让陆致看了觉得有点好笑。
对面略带羞涩的清秀男人接过酒，偷偷打量陆致手上的表。
主播看见了，他顿了顿，“唔……男的……”
好笑了，一个男的连点库存都没有，就搁这干撸？
那人手直接往陆致裤裆摸，一双眼醉眼朦胧，小巧精致的脸微微泛红，在摸到陆致没勃起都很可观的性器时，他忍不住舔了舔唇，问:“去你家？还是酒店？”
他平时其实作息很规律，因为直播间从来也没什么人，每天准点播到十二点就下去休息。
尤其是戴着眼镜开会的时候，好看得像是某个偶像剧现场。
卵蛋。
挺不挑的。
“啊……没有……”林观庭有些局促地回答。
林观庭小心翼翼想着。
“……”主播的呼吸更急促了，似乎快到了顶点，可又不敢错过陆致这个金主的消息，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穿着黑色马甲白色衬衫的调酒师煞有介事鞠了个躬，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优雅地拍醒手里的薄荷叶，点缀在酒上，微长的头发束在脑后，不卑不亢。
陆致点了一杯幽绿的酒，看着调酒师娴熟地转着冰球，一杯漫上白雾微微冰凉的冷绿液体端了上来。
陆致也觉得自己有点儿不识好歹。
＊＊＊
林观庭也和其他人一样偷偷看他，不过是出于欣赏好看的人的那种想法。
真是欠操。
林观庭手里的包子都被挤扁了。
调酒师便微笑着将那杯酒推了过去。
陆致看也没看他一眼。
怎么会硬不起来呢？
陆致不觉得是自己不行，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水土不服，吃不惯这里的菜，也操不惯这里的人。
陆致愣住了。
他在这个满屏肉欲的黄色直播网站里像个误入歧途的老实人。
一边说着，他把手伸进裤裆，有些不好意思地掏出自己的性器来。
偶然听别的同事聊天说色情直播来钱快，他找了很久的网址进去后，像个老年人一样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怎么开直播。
“……喔，好。”这样吃亏的事也只有这个老好人林观庭会答应了。
实际上是降薪，逼着他主动离职。
在陌生人面前撸过后他很久没有睡着。
“……”主播没回话，显然手里的东西弹跳了一下，更硬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陆致透过屏幕能看见他一缩一缩的小腹。
差不多，今晚是个不眠夜了。
看见内容后眉头都皱了起来，像是不知道回什么似的，又像是害羞，又像是被刺激得更加敏感。
“……”深粉色的头儿肿胀起来，甚至能看见溢出的粘液。
但人也不太会说话，不会来事，也没有人脉，已经拿最低基础工资好几个月了。
甚至能透过听筒，听见那边撸动的淫靡水声，沾着前列腺液，撸得他包皮一缩一缩，整个鸡巴都涨成深色，龟头充血翁张，最后在重重一撸下飙出液体。
林观庭不敢离职，只能窝窝囊囊做着销售。
“新品，尝尝？”
陆致有点儿口干舌燥起来。
陆致被摸了半天都没硬起来，那小0手都快顺着拉链伸进去了，最后陆致把他手推开，“算了吧。”
那傻逼主播现在在播吗？不会今天还挂在那里看电视剧吧？
开什么玩笑？
不巧，正好赶上大爷大妈晨练买菜的时间，葱蒜味道混着鸡蛋味道，司机再一脚油门。
林观庭打着哈欠跟着一群大爷大妈挤在人满为患的公交车上。
猜对了。
陆致才不信，都上黄色网站直播了还装个鸡毛纯。
今天运气不错，遇到一个长相身材都很符合自己胃口的人。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开放的人，不好意思露脸，也想不出劲爆的标题，甚至羞于在摄像头面前脱衣服，只好木讷地挂在那里。
陆致不知道该说他骚还是该说他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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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观庭，你今天上午有客户吗？”隔壁桌的同事小王突然探过头来问。
美其名曰公司内部调整。
【】：说话。
【】：喜欢被干屁眼？
陆致一看就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反正戴着口罩，谁也不认识谁。
【】：喜不喜欢大鸡巴？
新来的上司很年轻，才调来这里没到半个月，一来就成了总经理，不过看起来有点冷漠的样子。
很好，再为这俩色香味俱全的公交车添上一抹油香。
【】：喜欢被怎么干？站着干？还是像狗一样被趴着干？
上一次被说不行，还是那个腿特长的男模缠着他的腰说:“不行了……不行了……要被干坏了……”
和客户沟通之后，林观庭拿着钥匙出发了。
别的……他也不敢想太多了。
他向来不擅长拒绝，总觉得如果拒绝了，在公司唯一几个要好的“朋友”也会没有。
陆致看见他的手沿着根部快速往上撸，屁股也没闲住，随着陆致的话不断来回蹭着椅子。
那玩意被他揉得半硬，他努力刺激着冠部，似乎想要赶紧硬起来让陆致满意。
已经放下尊严想着只要有钱那么他什么都愿意做，网上跟着主播有样学样花了几十块钱买了背景布和氛围灯，努力布置好了背景后，一连播了三天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
回家后本来想随便玩两把游戏睡觉算了，准备关机的时候想起来昨天花的三个666。
陆致决定帮帮他。
【】：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真成了提成可远远高过一顿饭。
林观庭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应该……没有看见吧。
他本来不是销售，在公司是做文员的，可惜近两年内卷的风气卷到四线小城，文员工作又清闲又不用加班，一堆好大学的毕业生也抢破了头。
挺贱的，明明是他先撩人家。
挺漂亮的小0，腰细腿长，喝醉了酒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一看在床上就很带劲，很会叫。
还不如趁早关了直播，他压根
没什么意外的，能拒绝他的人很少，对方喝了两杯直接往他身上倒的时候陆致忽然觉得很阳痿。
没关系没人脉，学历又普通性格也内向，在公司这么久也没有什么带来什么利益，不过看在林观庭也在公司勤勤恳恳待了两年的份上，公司没有开除他，只是把他转到了销售岗。
飞溅得老高，喷了镜头一脸。
但长得很帅，是与这个小城镇格格不入的奢华帅气，完全不输他在电视上看过的男明星。
“你！”那小0脸都绿了，站起来转身就走。
还要还房子贷款，要不是饭都快吃不起了，他才不会豁出去了去色情网站直播。
陆致挑了挑眉，示意他端给身边清秀的男人。
陆致兴致缺缺地看他一眼。
他租住的地方离市中心的公司很远，每天要提早一个半小时坐公交。
一边祈祷没人看，一边又祈祷有人看。
最后陆致看着他的手越来越抖，越来越快，已经无暇回他的话。
“……没有。”主播的回答倒是出人意料。
扯淡！
主播的呼吸有些重，他断断续续道：“没……没存。”
他有种被电子颜射的错觉。
真不怕撸秃噜皮咯。
紧致皮裤下包裹的屁股一扭一扭，很翘。
殊不知，人家或许根本没把他当做朋友。
那小0会错了意，媚眼如丝，钩子似的，“在这也行，我们去厕所？”
【】：喜不喜欢被内射？
陆致又打字：【你没片儿吗？】
他笑起来，然后说:“不知道啊，可能是对你不行吧。”
……
急匆匆的，出门时不小心撞到姗姗来迟的陆致。
“算了？”那小0眼都瞪大了，他半带怀疑地上上下下扫了陆致几眼，“你不会是不行吧？”
【】：被人干过没有？
“喜……喜欢……”主播声音小小的，眼神瑟缩，握着整根勃发的性器，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却也害羞得不敢看。
林观庭长得秀气，人又内向，从小就被同龄男生嘲笑，一直没有什么朋友。
昨天还不小心把网址发给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还好手快撤销了。
搞不好自己是他唯一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