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人样的一张嘴不如狗叫的好听。”
刘欣意当然没滚,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去客厅里拿来家里切好的水果,死乞白赖的哄着人吃了。他又不是只想做一锤子买卖,假期还有好几个月呢,当然是给人哄好了以待来日。不过刘欣意虽然有的时候脑子不太会转弯,说出来的话不怎么中听,但是极大多数时候很能带来情绪价值,让毓汐在圈子里沉浮许久,早已佛了的心有一种死灰复燃的悸动,倒不是说又有了恋爱的冲动,就只是单纯的,好像更容易高兴和快乐了。
刘欣意这一阵子很得毓汐的意,做饭、游戏陪玩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兼职一点助理工作,而且只要不涉及封建伦理话题,少爷嘴也很甜,说出来的话总能让人如沐春风。另外更重要的一点,刘欣意没有一点儿攀比嫉妒之心,不管是毓汐和李文兵暧昧,或者是偶尔接驾他爹,需要退下的时候少爷都走的十分干脆,没有一点黏黏糊糊的拖泥带水,下次见面又是一只欢乐小狗,只字不提之前的事。单凭这一点,毓汐就已经对刘欣意十分满意了,在此之前还没有哪个炮友能够这么大方完全不在乎的,就算是江杉林这种表面大方的,私下里也还是有所希冀。
如此这般刘欣意没求几下就很容易的要来了毓汐演唱会的内场票,本来毓汐给他的是整个内场中间的位置,但得知他爸因为工作原因去不了之后小少爷就开始撒泼打滚装乖卖惨,一套组合拳下来弄的毓汐懒得和他掰扯,甩了一张本来只能给团队工作人员的第二排偏右位置的票,收获小少爷堪比变脸表演一般瞬间换上的灿烂笑脸。
演唱会当天刘欣意坐在工作人员的位置上,打call打的比粉丝还积极,看起来比在台上唱歌的毓汐本人还要兴奋。结束之后也很识趣的没有第一时间找上门去,他知道毓汐要和团队庆祝还要休息,第三天才发微信过去,说是要请毓汐去芳香景吃饭。
毓汐早知道刘欣意会找他,于是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虽然相比于这种漂亮饭,毓汐更想去热闹的火锅店,但小孩喜欢氛围感和米其林,他也就直接去了。
到了地方环境倒是极好的,中式庭院里种着矮子松和日式红枫,更有宫灯列挂,字画扶墙,枯山水冶情。结果进了包厢毓汐却是皱了眉,因为来的人不止刘欣意一个,还有另外一个看着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刘欣意见到毓汐来了赶紧起来招呼,怕人不高兴一般笑的很是讨好,赶紧介绍着,说是这是他的发小,是毓汐的粉丝,死皮赖脸的非要来,实在是拗不过。毓汐倒也没说什么,人都来了总不好赶走,挑了挑眉礼貌的打了招呼,其实心里并不太相信刘欣意的说辞。毓汐的男粉不多,这个年纪的就更少了,况且他也是从青春期过来的,谁年轻的时候不上头呢,被鼓动几句就能打肿脸充胖子,刘欣意八成是把他当做了可以拿出来炫耀长脸的谈资了。
毓汐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来的人是之前建议刘欣意去找茬的钱子航,他虽然不是刘欣意的发小,但俩人的关系倒是很好的,而且这哥们为人非常热情,不但出主意,还负责售后,隔三岔五就问问刘欣意有没有战果,得拿出来嫡长子的架势来。刘欣意一开始不愿意说,钱子航就以为他不敢去示威,一边嘲笑他一边说愿意陪同,这事他有经验。三番四次下来给少爷的自尊心说毛了,直接和盘托出,听得钱子航大呼牛逼,还是你会玩,他也就跟在他爸屁股后面捡一些娱乐圈边角料吃吃,你小子倒是直接山珍海味满汉全席了,什么时候能分哥们一口尝尝味啊。
为了尝到这口珍馐,钱子航没少请刘欣意吃饭送礼,这才换得今天坐在这里的机会。其实毓汐坐下没一会儿就发现了端倪,钱子航看他的眼神,两个小崽子互相交换的眼色还有闻起来味道不太符合这家餐厅调性的蜡烛。小孩自以为天衣无缝,实际上他俩年龄加起来也就比毓汐大了几岁,怎么可能骗得过久经世事的狐狸精。毓汐虽然不太喜欢刘欣意把他当做物件一样拿出来炫耀分享,但另一方面他也习惯了被当做珍玩异宝一般捧在手心里,所以心里并没有十分抵触,而且少爷带来的这位朋友看起来资质也不错,都送到嘴边了,也就勉为其难的吃一口吧。
满桌子摆盘精致的菜毓汐没吃两口就放下了筷子,但是刘欣意和他的朋友倒是吃的挺快乐的,毓汐等着他们差不多吃完了才开始表演,一会儿说好热,点了冰淇淋再吃到下巴上。这样直白的送分题刘欣意要是再看不明白就可以直接发配边疆,小少爷站起来亲吻毓汐被冰淇淋润到微凉的双唇,吮掉尖俏下巴上抹茶味的汁液,再返回去把舌头伸进樱唇中汲取着更多的滋味。
钱子航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哥们和自己根本接触不到的大明星旁若无人的舌吻着,毓汐的眼睛是闭着的,但钱子航看得真切,大明星薄透的眼尾逐渐染上冶丽的胭粉,似一夜春风一般,转眼间一整片柔滑白腻的皮肤也渐次开起浅而弱的绯色。钱子航就这么看得有些呆了,直到毓汐睁开一双飞花蘸水般的眼眸,微喘着问他要体检单来看看。
钱子航得了刘欣意的指导准备的很充分,赶紧把体检单奉上。毓汐低着头看的认真,钱子航突然有一种自己好像正在接受检疫的猪肉一般的不适感,但这种不适感很快就被不真切的虚幻感所取代了,因为毓汐放下了他的体检单,奖励一般吻上了他的嘴唇。
钱子航也是睡过一些小明星的,但是他还是要说,眼前的人和他睡过那些人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了level,毓汐感觉起来像是精通一些个妖冶魅术,只消一个亲吻就能把人迷的晕晕乎乎。等到钱子航找回那么一点真切感的时候,毓汐已经被刘欣意抱坐在身上操弄起来的。
刘欣意订的这间包厢不但私密性好,位置也足够宽敞,除了就餐的区域,边上还有飘窗、沙发、茶台和几把古色古香的中式圆背太师椅。刘欣意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把毓汐背对着自己抱坐在身上,硬挺的阴茎一整根贯插在软腻的阴穴内,卡着一把细腰上下的颠动。
毓汐的双手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有了第三个看客,平时就很勇猛的小狗也免不了更要雄竞一番,硕大的龟头深捣进子宫里还不算完,还得绞着腔肉拧转戳顶,把纸扇一般轻盈的小腹生生顶出一个来回弹动着的夸张形状。
“我去”钱子航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么屌,会不会插坏了啊”
刘欣意被这么一说尾巴翘得更高了,身下的肉棍更要蛮横的发力,“不会,汐姐可耐操了,不信你摸摸。”
毓汐被刘欣意实在猛烈的顶插干的耳边嗡鸣,仰着脖子微张檀口,伸出舌尖来辅助着呼吸,又被毫无拘束的小野狗得了奉承之后的一个强硬顶掼捅的一瞬窒息,“啊嗯太重了,轻点儿”
毓汐的指令自然是没被满足,刘欣意不但没有减轻力度,更有钱子航伸手抚上了毓汐的小腹。一开始只是轻轻拢在脂玉般的皮肤上,渐渐的竟也加重了力度,像是在玩一个幼稚却淫乱的游戏,定要把被刘欣意顶凸出来的宫壁和皮肤给推压回去。
两相夹击让毓汐很快就受不住了,宫腔内酸麻的绞缩着,一边子宫高潮一边被内射,浓稠的精液混着屄水流落出来,直接把钱子航看到硬的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