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想听我那么叫呢还是不想听我那么叫?
我抛给他一个含蓄的眼神:这个得靠你自己体会。
他接到眼神,点了点头:OK。
然后就把睡裤连着内裤一并脱到脚踝,随意地蹬到了沙发另一头,大剌剌地瘫在了沙发上。
我重新拿起产卵器,举到他的面前:你还有什么遗言,可以趁现在一并说了。
他那张沧桑的老脸上缓缓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你馋得了我的身子,但馋不了我的心。
我拿产卵器的头端戳了戳他的脸,忍不住笑了:你心那么脏,我馋你心干嘛?
他也笑了:我的身子就干净了?
有道理你提醒我了。我将产卵器压在他的脸上,慢悠悠地滚了两个来回,那咱们就先从灌肠开始,一步一步来?
6
老杨本质是个怂人,关键是怂得还挺坦率
灌肠全程他都在那儿嚎,一路从中气十足嚎到哆哆嗦嗦。
灌到第五次的时候,他脸色都白了,靠着洗面台有气无力地摆手:年纪大了,真受不起这折腾
杨学,你才二十九岁,妈妈不许你说自己年纪大。我把手搭在他的下腹,轻轻往下摁了摁,你明明就是年纪轻轻缺乏锻炼身体常年处于亚健康状态才老觉得自己年纪大的。
别、别按他慌得连忙抓住我的手,见我没再动他,才松了口气,仰头枕着镜子,苦笑着唉声叹气。
灌肠还是难受的,他状态似乎真的不太好。我抬手摸摸他的脸,认真地问了他一句:你还行吗?
他半睁开眼,眼眶都泛着一圈红,凄凄惨惨地看着我:你学哥我就没遭过这罪。
他这副模样看着确实惨,但语气听着却莫名好笑。我啼笑皆非地看着他,半开玩笑问:那学哥我亲你一口给你赔个罪?
他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眉,然后低下头,指了指脸颊,痞兮兮地勾起嘴角:行,照这儿亲。
为啥是这儿?
他砸吧砸吧嘴:这不是嘴巴还想留着说话呢么?
那脑门呢?
他抬起手,吊儿郎当地比划了两下我和他的身高:想亲脑门你恐怕得搬梯子。
可以,杨学,你有种。我点点头,在他髋骨上轻轻拍了两下,好好憋着,这波不到你哭着求我就别想排。
7
狠话放完的下一秒,老杨就开始哭天抢地扯着嗓子求饶,哭得雷声大雨点小。
我听他干嚎了半晌,伸手一摸他的脸
干的。
他:你等等。
说着就伸舌头舔了舔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作势要往两眼底下抹,顿时恶心得我退避三舍:我靠你也太恶心了!
他闷笑,还伸手作势要来抱,被我一通挥手猛赶,才洋洋得意地滚去洗手。
洗完手擦干净后,他又不依不饶地靠过来,这一回却低下了头,抓着我的手往他额头上凑
这不摸还好,没想到一摸就摸到了一手冷汗。
他的声音堵在喉间,听起来沉闷也含糊:眼睛哭不出,换脑门哭行不?
学哥,什么意思?我用掌根擦了擦他额头上的冷汗,骗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