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两步,粗暴地翻转我的身体。我的脸和前胸靠在了粗糙的原木墙上,
他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当他的嘴唇碰到我的后颈的时候,我奋力挣扎,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按在了墙上。
『我很温柔的。』他自言自语,随后亲吻我的脖子后边的发际线,然后是耳
朵,他的舌头挑逗着我的耳垂。
我的心扑通扑通跳,想起了我的丈夫。他一直很温柔体贴,总能让我体验到
乐趣。和他在一起,唯一一次感受到痛楚,是新婚之夜他摘走我的樱桃那次。
『我可以保守秘密。』他在我耳边说,『如果我觉得值得的话。』他松开了
我的手,不过我还是把手撑在墙壁上。
『我可以给你钱。』我埋着的首饰多少还值几个钱。
他抓起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拽,牙齿擦在我的脸颊上。
『别耍小聪明,』他嘘了一声,『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想怎么样?』无意义的废话,可是还能说什么呢。
他松开了我的头发,转过我的身体面对着他,『你,到这里,明天同样的时
间。裙子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我闭上眼睛,点头。
眼睛闭着,我没有看到他凑过来吻我。当他的嘴唇碰过来时,我一阵僵硬。
这反而鼓励了他,他吸吮我的上唇,然后是下唇,他的嘴唇比查尔斯的要软。他
的舌头在我双唇之间试探了一圈,我紧紧闭住双唇。他没有得逞,却也不以为意。
『你叫什么?』他问道。
『薇薇安。』
他蜻蜓点水般又吻了一下我的嘴唇,退后一步,坏笑着说道:『那么明天见
,薇薇安。』转头扬长而去。
第二天,医生建议我去谷仓里的伤兵医院里帮忙,他觉得我最好离房子里的
军官士兵们远些。我深以为然,尤其是察觉到丹尼的目光一直尾随着我。而且,
妈妈的病情有了好转,医生乐观的说,如果有橄榄油的话,他能保证现在就把妈
妈治好。可惜,那东西即使在打仗以前,也是难得的奢侈品。
医生的医术确实很高明,医院里的伤兵们个个都在康复,情绪也很好。这让
我的护理工作变得很轻松,只需要换换绷带送送水,还能收获他们的感谢。南方
人还是北方人,看着他们真诚的面容,很难把他们当成敌人。
傍晚时分,我为军官士兵们准备好晚餐,上楼去陪妈妈。我坐在妈妈床边,
大声给她读圣经,直到入夜,她沉沉睡去。
夜深了,我脱下长袜衬裤和衬裙,藏在洗衣篮里的脏床单下面。这次我不选
择跳窗了,直接开门从楼梯走了下去,期冀有人会拦住我。穿过楼下的客厅起居
室时,在那里休息的军官们客气地和我打招呼,任由我出门而去。
我提着昨天的那盏油灯,往北走到茅草棚前,发现门是开着的,丹尼已经在
里面等着我了。
『快进来。』他看到了油灯的微光。
我走进草屋,推上门,紧靠在门背上。他朝我迈进一步,手里把玩着一根意
大利瓜。
『你不能拿走这里的东西。』我急道,『要是被其他士兵看到……』
『我没打算拿走,』他随手把意大利瓜放到了架子上,从我手上接过油灯,
灯芯拨到最亮,挂到棚顶的一个钩子上。
『撩起裙子。』他命令道。
我咬了咬牙,把裙子掀到腰际。和查尔斯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总是在黑暗中
,躲在被窝里做爱,连查尔斯也没有在亮处看过我裸露的下身。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说话的时候,双眼仍然固定在我双腿之间。『纳什
维尔有军方的妓院,我见过好多光着的女人,』他走近一点,把手放在我的臀部
,手掌贴着肌肤,『不过一位女士的话,嗯,你的手感比她们都好,哈哈。』
他的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在我腰臀处摩挲着,我感觉就像一口被出售的牲
口正在被买家验货。他用手指挖我的臀肉,粗暴地分开我的臀部。我强行抑制住
呼吸,朝他扬起下巴,给他一个蔑视的表情,这让他脸上的笑意更盛。
他的手从后面游走到前面,揪起我双腿之间的毛发,恶作剧似的嘿嘿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