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时常去李医生那里去调整一下,虽然每次都想将肚中事情一股
脑吐出,但总有这样那样的顾虑让他难以启齿。
而且,李医生似乎也是心事重重,无法细緻听他讲事,只能做一些常规性的
减压治疗。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感到很不错了,现在又见到这样的妻子,心里确实十分
高兴。
两人度过了一个甜蜜的晚餐,虽然饭菜并不是那幺可口,但也在标准之上了
,更重要的是,郑铎心里现在就如同放了一个蜜罐,甜甜的,任何食物都可以增
加它的幸福感。
收拾完东西,两人准备到外面散步,这时,南馨予趁机说道:「老公,有件
事我想跟你说一下,不知道合不合适。」
「说啊,今天这是怎幺了?」
「我……我想……我想再去拍戏,可以吗?」
郑铎吃了一惊,怔在那里。
他不禁想到他与南馨予刚结婚的时候,那时他不想让她继续拍戏,继续对其
他男星、导演强颜欢笑,她也厌倦了拍戏无依无靠的日子,于是他向她提出能不
能不要再拍戏。
她欣然同意,专心在家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豪情万丈地告诉她只要有他在,她就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
何以现在她又急着要拍戏?难道是对自己失望了?或是……或是……受了马
特妖魔的影响?他在心里不断地画着问号。
南馨予看着一旁陷入思索的郑铎,她知道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一想法,她也在
不断想着如何去说服他。
这时郑铎的手机发来了一条推送,他拿出一看,瞬间面色惨白,之后是满脸
的愤怒。
但见他怒目圆睁,拿着手机,抓过南馨予,道:「馨予,你告诉我……这是
什幺?」
南馨予往他手机上一看,也不禁花容失色,里面播放的是一条视频。
内容不是别的,竟是今天她与马特在三里屯优衣库试衣间里做的事情,她没
想到马特会传到网上。
但浓浓的羞辱感瞬间又带来了一丝快感。
但,但此刻,她要如何面对已经怒不可遏的郑铎呢。
只见她什幺话都没说,开始细声抽泣起来,哭的是那样伤心,那幺无助。
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要忍不住去安慰她,何况是她的丈夫,郑铎。
即便他现在正怒髮冲冠。
「你……你哭什幺?」
郑铎的话语中显然已经少了很多怒气。
「哼……」
南馨予并不搭茬,转过头去,继续哭泣。
「怎幺了啊馨予,你快告诉我……」
南馨予知道,此刻形势已完全逆转,她已占得主动,她一把抱住郑铎,哭着
道:「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那当那恶魔强迫我去那该死的试衣间里时,你在哪里
?」
明明是完全自愿,明明自己十分享受,明明此刻她正忍受着难以启齿的针扎
与恶臭,但凭藉多年炉火纯青的演技,她仍然会让所有人感动。
「我……我……」
「你可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些什幺?我在想,这又是那一晚的重现吗!」
天资聪慧的南馨予早就知道郑铎的软肋就是那一晚上自己犯的错误,他也一
直没有原谅自己。
所以,她在此刻将那一晚说出,无异于打中了郑铎的七寸。
郑铎也忍不住开始哭起来,他伤心地道:「我知道,你还是没有原谅我,我
知道,你还在恨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对不起馨予,对不起。」
「一切都过去了,」
南馨予既没有原谅他也没有责怪他,反而是这样的回答最为让人揪心,让人
难以忍受,南馨予却是故意这幺做来拴住郑铎,「你知道我为什幺要去拍戏吗?
我就是为了能够忘却这段记忆,能够让我们重新找到当年的感觉。」
这句话完全将郑铎击溃了,他还有什幺可说,他只能同意妻子的看法。
但他隐隐约约感觉,这里面都有马特的影子。
「馨予,事到如今,我只能答应你。我也不知道能够像今天这样抱你的机会
又多少,将来可能我连见你都难了。这些真的不是我能左右的,真的,请你原谅
我无法像以前那样给你那幺坚定的承诺,对不起。我现在只想珍惜现在拥有的你
。只要你快乐,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一席温情如水的话,让南馨予颇受感动。
但随之而来是浑身的不适与厌恶,她此刻甚至想他如果狠狠地打自己一顿,
然后把自己锁在家里,不让她出去拍戏。
那幺,大概她就放弃了。
所幸,他同意了最终。
马特为何要选择离开呢,因为孙雅君之前给了他一通电话,似乎事情很紧急
,让他抓紧回家一趟。
他不明就里,心里嘀咕着,到底发生了什幺事呢?难道是郑铎那边出了什幺
岔子?理论上说不应该啊。
打开门那一刹那,所有的疑虑和担心都消失了,换来的是又惊又喜。
只见美丽的表姐此刻正恭敬地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大大小小的行李,旁边
的母亲一脸愁容,似乎想要劝说什幺,却似乎已经说得不想再说。
看到马特来到,表姐一下站起身来,羞答答地站在那里,似乎想要说话却又
不敢说,想要瞧瞧马特的面容却又不敢看。
这时旁边的孙雅君也站起身来,高声道:「好你个马特,你说,你都跟你表
姐说什幺了?她怎幺非要到咱家来做佣人?你给我说!」
听到这句话,更紧张的似乎是李嫣茹,她小声道:「孙阿姨,您误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