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5)

她打断了我，不再坚持要我噘着，而是开始播诵伟大领袖的语录。

啊！好美的肉脚丫，软软的、香香的、美美的——贴到了我的脸上，尽管只

正读到这里时，大概听到了这细微的声响，她并没有停顿播报地转过头来，

看去。

而他似乎并不惧怕批斗，反而越斗越坏，不论你怎幺折磨欺负他，斗过后仍

我们下放的这个公社产梨，梨树占去了大面积的土地，可谓一望无际。

于播报主席语录，「一切反动派，都是……」

他便也经常享受我们四类子女本该享受的待遇，动不动便挨批斗。

这天，也就是六七点钟，没有电影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更没有棋牌麻将娱乐

，之后便听到一个老年男人的声音：「好哇！嘎柳子鲁小北，你们给我站住！」

正在我们想不出其他好玩的时候，村里的高音喇叭刺耳地响了起来，先是播

道：「你脚长的好美！」

的又是一下。

「噘着好累，我就这样给你跪着还不行吗？」

我们两个兴致勃勃地来到大队门口赵狗子站岗的位置，找了几圈却没找到人

理你了。」

只是那时的农家窗户，用于观察和透明的玻璃并不象今天这样那幺多，而仅

指示……」

我的脸上立时火辣辣的，但我的另外一种感受却百倍千倍地抵消了疼痛，我

她驳斥道。

我从没这幺近距离地和女生在一起，而且是跪在她的面前，那一刻，我有点神魂

美！」

一纪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颊上，「你个流氓！」

才能接近村庄，革命者对于阶级敌人实施专政的惨叫声不会使人听到，文革后又

这嘎柳子本属于根红苗正那一类。

「咦？这幺黑的天，她怎幺一个人敢来了？她不怕鬼了。」

我跪着，看着她好看的小嘴夸张地朗诵着，听着她特有的声音，象个女神般

，这到不是因为她劲小，大概她不想用太大的力吧。

「变态呀你！」

我愈加强烈地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扬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然后是一阵坏笑。

她的手的味道，眼睛又死死盯着那一双秀气的小胖脚，象正在品着一杯高醇度的

我们又继续等了一会，也并没看到其他的人来站岗，看来这小子因为天冷脱

煳。

真美！」

堡垒十分高大，座北朝南，左右对称。

我答：「是呀，她特别怕天黑，怕鬼。」

其实我们虽然也打过架，但似乎并没有结仇，反而在许多时候是很好的伙伴

然嘻皮笑脸。

的社员们都早早地上炕钻了被窝。

有那幺一瞬间，却几乎让我晕倒了。

「妈的赵狗子欺负人，我们收拾收拾他去，他今天站岗。」

的一声长长的尖尖的惊叫。

仅只有那幺一小块。

我们知道坏事了，赶紧转身就跑，但身后很快传来一个沉重的男人的脚步声

「反正现在就你一个人……」

冬天黑的早。

一股异样的冲动，但我不再开口，不是怕疼，不是怕挨打，怕的是她真的生气。

随着叫骂，那只穿了袜子的脚丫突然抬起来，踹到我的脸上。

这座堡垒，是在十九世纪西洋人修建的一座教堂的基础上改造而成，四周高

怪了，明明今天轮到他站岗呀。

我丝毫也没犹豫地回答她，又直直地看着她，然后眼睛禁不住又往她的脚上

璃上贴，大概是贴的勐了些，碰到了玻璃，弄出了声响，赵小凤仍然在全神贯注

他比我大一岁，和我同班。

，我闲的无聊，便独自走到了大街上，去找嘎柳子玩。

女的胴体，嗅到了她体内散发着的诱人的气息。

扬起脸，看着那张愤怒而可爱的小脸，发自内心深处地缓缓地、轻轻地说出：「

好舒服！」

」

到了一起。

美酒，欲醉欲仙的感觉。

嘎柳子和我一拍即合。

兼仓库，因为远离村庄独立矗立在梨树地里，往哪个方向走都至少要走半个小时

然而我家没有这样，在堵严了窗户后，妈妈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反动的书籍

「你好香啊！」

，原来有这老头陪她在这里，可是，他怎幺会在这里呢？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

说着便将脚穿进鞋里。

「什幺叫给我跪？这是对你的专政。」

成为各个不同造反派共选的战斗司令部。

的神态，尽管她穿着宽大的厚厚的棉衣，但我似乎朦胧中看到了她玲珑有致的少

不清，竟然忘记了身份，将脸向着她的腰部贴近，并大口地吸起气来。

天黑，但房子里有灯，我们看里面看得清清楚楚，但里面看外面却是模模煳

我小声地自言自语。

在我们两家共同的门口，她给我松了绑。

我仍然享受着，她见我这样，反而感到无奈，便气呼呼地说：「你流氓，不

我从陶醉中被唤醒回到地面，该回家了。

嘎柳子的家离我家很近，待我走到他家门口，却正碰到他从柴火门处向外走

「不许说话。」

经红了吧，于是她停住手，使劲地瞪了我一眼，「给我起来噘着。」

她抬起脚又往我的脸上瞪来，「我叫你美！叫你美！叫你美……」

一下又一下，她的软软的脚底一次又一次地蹬到我的脸上，但力度并不太大

「啪！」

我向他提议。

耸着炮楼，墙上遍布射孔，内部机关重重。

我迷离着双眼，大口地吸气，拚命地品味，努力地想留住这短暂的瞬间。

三四十年代曾被一个着名恶霸土匪占据成为巢穴，解放后成为林业队的队部

她站着，我跪着。

来，这是对你的专政，怎幺？我一个人批斗你就不行吗？」

捆好了，她转到我面前，低下脸冲着我，「你要放老实点，就不让你噘着了

「我早知道你是要我来陪你的。」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再之后，我们两个几乎同时说出，「我们装鬼去吓她。

。

惊恐的有如遇到鬼一般的尖叫，让全村的社员都听到了。

她知道已经不能再骗我，便改变了一种神态，「是又怎幺样？要你来你就得

这嘎柳子是特别地调皮捣蛋，凡是村中有的坏事，基本都有他的参与，故而

我也不知挨了多少下，我的脸已经麻木，我的心底、甚至我的身体却荡漾起

播完了，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里含着一种愤怒，还有隐约的娇嗔。

「行，行行，你要我怎幺我就怎幺。」

」

要的是：这事瞒都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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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柳子问：「赵小凤怕鬼？」

她再次扬起娇嫩的小手，「啪」

于是我又顺从地跪下任她捆绑。

她见我不再说话，大概认为我已经屈服，而那时，我的脸开始灼热，大概已

。

我仍然反绑着，陪着她走回家。

，我喊住他，问他去做什幺，他说没事闲得慌，也想找人玩点什幺，于是我们凑

这是贫下中农管理学校的代表老张头的声音，要幺赵小凤一个敢来这播报呢

放了一首《大海航行靠舵手》，之后便是赵小凤那甜美而又幼稚的声音：「社员

了出来，全部的拿了出来，就踩在布质的棉鞋上。

几天以后，一个漫天飞雪的下午，在茫茫梨树海洋中的一个旧式堡垒里，专

「好，妈的我早就想揍他，走。」

我仍然面朝她跪着，迎接着她的目光，目不转睛地仰视着她。

我先把脸贴着玻璃窗朝里看去，嘎柳子在我后面，挤到我身边，也把脸往玻

。」

门针对我和嘎柳子的审问正在进行着。

本来我可以起来，但我没有。

她来气了，抡起手左右开弓地打在我脸上，「臭流氓，我让你舒服，我让你

同志们，现在播报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新指示，现在播报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新

「好香……好美……好舒服！」

他长的算很英俊的，高个，大眼、浓眉、唇红、齿白、鼻挺、口正，如果全

大概是房间里的火炉太大太热的缘故，她穿着粉红色棉质袜子的脚从鞋里拿

公社我算帅哥，那幺他绝对算第二。

她的任务完成了，关上播音器后，她一脸调皮地看着我。

她的脚仍然穿着袜子踩在鞋上，我死死盯着她的脚，终于发自内心大胆地说

我沉醉在她打给我的耳光的疼痛与快感中，努力地吸闻着那留在我脸颊上的

她的身体紧紧地挨着我，少女体内的芬芳似乎正透过厚厚的棉衣袭击着我，

岗了。

主意已定，我们悄悄走到广播室门口，贴近了窗户，向着里边观望。

我也愿意他喊我。

正好看到了模模煳煳的两张脸，于是来不及关掉播音器，便「啊……」

在松开绑那一刻，我好想抱她，但，我没敢。

比如夏天偷瓜，冬天逮兔子，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虾，他都愿意喊我，而

这叫声可并不是我们两个听到了，伴随着伟大领袖最高指示的广播，赵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