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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客厅打开电脑，埋头整理着今天测量的数据尺寸，并且刻意不看单妍。

而她的精力不足以支撑跟向璐大吵一架。

单妍没说话，因为心里的情绪很难明说，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左明，不敢直接看，一下一下地瞥着看。每一下都正好能撞入到左明的眼中，熠熠生辉。她将口袋里的纸条放到左明的手心，张皇地离开了。

左明僵着脖子，噎了一下，没吱声，一口气却紧绷在嗓子眼。她路过单妍身边的时候用肩膀不轻不重撞了一下，心里骂了无数句傻x。这是无声的抗议与不满。

看着跑远的左明单妍心里酸酸涩涩的。这个东西她只看弟弟吃过，是什么味道的？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咬了一口，有些微凉，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样惊世的美味，但也让她感觉特别幸福。她从书包里掏出笔在本子上写了句感谢的话，将它小心撕下放在口袋里。

其实是刚吃饱了不饿，任何跟食物有关的话题都让她提不起兴趣。再说了，每次和向璐见面她都要跟她回家，现在家里可不能再容纳再多人了。

她泄了气，转而回复客户消息。

左明立刻跟上：“麻烦，反悔了。”

刷完碗放下海绵，转身猛地看见单妍在门框处，给她吓得一个激灵。

单妍仰头一看，就看见矮墙上的左明倒吊着，用大腿和右手支撑着体重，她的头发擦过单妍的脸边。单妍看见的是亮晶晶的一双眼以及笑得明媚的脸。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洗碗啊？左明一边纳闷一边生气。

不过她能肯定，两种形态的单妍都挺粘牙的。

向璐不满：“什么啊，我之前一叫你，你肯定要出来的。真是要工作？”

单妍耸了耸肩：“女朋友？”

回到半路，向璐的消息跳了出来。点进去是悦耳又明快的女声：“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宵夜？烧烤怎么样，喝两瓶。”

“闭嘴。”左明说完这句话还不过瘾，补充道，“不许和我说话，找好房子快点搬出去，我有这方面人脉，能帮你快点滚出去。”

“快点，我耍帅也是有时限的，再多来一会儿我就要栽下去了。”

她习惯性地上下划了划，感觉十分刺痛。

小时候的单妍就是缩头乌龟，跟成长之后的气定神闲完全两个模样……

“真的。”

单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而左明只觉得情况复杂的不知道怎么跟向璐说，如果说之前认识的妹妹来住了，怎么听怎么都别扭。

就算只是施舍，也让她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她连忙快步躲到一处矮墙之下，用袖子擦着，而后她就看见一张皱巴巴的纸从上方低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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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在厨房点开微信，看着两人的聊天界面最后一句话——我把它丢了，也不想再见到你。

像她们天刚泛白就从家里跑出来要上学的寥寥无几。除了微凉的晨风吹动就是两个人靠近的呼吸声。明明街上还有摩托的嗡鸣声，单妍却觉得还是两个人的呼吸声更震耳些。

这个单妍也不是完全跟之前不一样，这个猫步就跟之前差不多，活脱脱女鬼。

等等，从上面？

开端

左明挑眉，坐起身后看着她：“还好我没走，不然错过给你递纸的机会了。”

左明没好气地：“站多久了，什么意思？”

“那我去找你陪着你。”向璐突然转了话头，她怀疑是不是左明在给她准备什么惊喜，她点开了左明的朋友圈企图看点端倪，但三天可见的朋友圈什么都看不到。

单妍塔拉着拖鞋，每一步都弄出响：“那就是喽？这没什么的吧，有什么不理人的。”

单妍提出疑问：“之前说好我交房租就给我住呢？”

左明按着语音：“真不用……哎，你别生气，是真有事，没法照顾你。过几天一定。”

左明边收拾碗筷边回：“今天就算了……”她看向了门的方向，有些心虚，“待会儿准备去赶设计图。”

爽了。

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

单妍这才慌忙接过手纸：“你快起来吧。”

“我去上班了，你去学校吧。”左明看了眼时间，和她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