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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羽逸不觉得是有人在开门。

因此，羽逸劝说他：“这次您就答应了吧，爷爷。”

番-外-篇：爷爷寿辰

羽逸笑着说：“爷爷，您活久一点，我们的福气也会更多一点。”

羽砚卿这才似乎被说动了：“行吧，那我争取做个老妖精。”

他看到本该出现在电视里的人，正推开门，站在他的面前。

“爷爷您说得对，八十还不够，”羽逸笑眯眯地凑过来给他捏肩膀，“等您九十岁，一百岁，我还要给您办得更隆重些。”

护工和管家们早已经离开，元旦这几天他们不需要在别墅工作，宁愿赶夜路回去和家人作伴。

同时，他身后的电视正响起全场观众一起倒数五个数的声音。

只是不知道在舞台上方不方便接电话。

“新年快乐，老婆。”

反而很像是屋檐落下了一大片雪，正好落在了门把手上。

这对羽家以及整个羽明集团都是头等大喜事。

羽逸快步走过去，在“三、二、一”的倒数声里，与霍之寒紧紧相拥。

羽逸继续托着下巴听霍之寒唱歌，等霍之寒走下舞台，他垂眼瞟了一眼聊天记录。

羽逸这段时间天天往祖宅跑，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嘴里总念叨着：“我的爷爷八十啦，八十啦。”

霍之寒要去到两个跨年夜现场，分别是十点和十一点表演。

当羽逸定下的第二个闹钟响起，霍之寒果然准时出现在舞台升降台，神色看上去十分淡定，甚至换了套服装。

羽砚卿在掌管羽明集团时期十分孤傲，从不接受电视台或纸媒的访问，迄今为止他留下来的影像资料都非常少。

“爷爷您是京市零售业大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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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握着手机，想在倒计时结束时给霍之寒拨过去一个电话。

临近寿宴这天，羽砚卿接到了电视台的邀请，想给他做个专访。

“不知道小寒是不是要留在舞台上倒计时。”羽逸喃喃说了声。

“您手底下那么多分公司、工厂，解决了多少人的就业问题。”

天空似乎飘落了几片雪花，让澄净得像是水彩画的夜景添了几分生动。

他正想转回头去，又生生停住。

羽砚卿本来只打算跟自己一些许久不见的老伙计聚聚，简单吃个饭，并不想太过于铺张，但羽逸坚持要为他举办寿宴，他也没法真扫了羽逸的兴。

临近十二点，羽逸看着窗外被灯光照得一片墨蓝的天空。

羽逸蹲下身，握着羽砚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说：“采访您的理由可多着呢。”

霍之寒的头发和衣服上沾了洁白的雪，脸被冷风浸润得苍白且透明，像是他进入了自己的幻梦里，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农历新年过去，羽砚卿的八十大寿在即。

“我为什么要答应？”羽砚卿别扭起来，摇头说，“他们采访我干什么，我没什么可跟他们聊的。”

两只小狗早已经玩累了，各自找了地毯的一角趴下。

直到霍之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真实而温柔，然后霍之寒朝他微笑着张开双臂。

他还没能找到霍之寒在哪儿，大门忽然传来喀的一声轻响。

“新年快乐。”

寂寞了。

一个小时之内要赶往第二个现场，这在到处都堵得水泄不通的京市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和霍之寒的上一条消息是在傍晚，可以想象霍之寒这几个小时里有多么兵荒马乱，他也不愿发消息给霍之寒添乱。

难道雪下大了吗？

羽砚卿被他逗得嘴角松动，但还是绷住了，板着脸说：“八十有什么好高兴的，老头子一个了。”

羽逸去客厅找了两张小毯子给它们盖上，一转头看到舞台上已经聚满了歌手和演员。

但这类情况霍之寒不是第一次遇见，也不可能真在跨年晚会上因为堵车的原因迟到。

羽砚卿摇了摇头：“那我成老妖精了。”

这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二个新年。

他走近两步，想从中寻找霍之寒的身影。

如今他没有了任何身份加持，只是个颐养天年的老头子罢了，接到邀请令他很感意外。

爷爷寿辰

羽逸疑惑地往外走。

按照惯例，人气较高的几位嘉宾都会被电视台要求留下来，跟所有观众一同跨过新年的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