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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无咎随意应道：“寻常没事的时候，我也不爱出门。”

陆小凤抓住这一点古怪，问他：“怎么，你见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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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自复活以来与外界联系甚少，他自己没有感觉，言无咎却觉得对方有些患得患失，精神状态也时好时坏，不如多出去走走。

言无咎神情古怪一瞬：“宫九？”

“着什么急, 这才中午，”言无咎放下手帕, 站在他身后，一同看一眼天色。

这样一来，两边算是两清，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联系，老实说就算他自己要再去寻死也与言无咎没有关系。

而这世上，能与宫九和叶孤城都有关系的，又有多少人？

气氛诡异的沉默，陆小凤的心往下沉了沉，他已经有些笑不出来。

路上，陆小凤状似无意问：“你的山庄距离应天府并不远，之前怎没在此处碰见过你？”

他看向远远站着的少年身影，突然，一个念头窜进脑海里。

若要起死回生，岂非神医世家不可为？

“这两人的比试，我也略有耳闻呢，”言无咎思忖片刻，“我送你回应天，也一同去瞧瞧吧。”

想想时间，好似就在……今晚？！

陆小凤收回手，三人往紫金山走去。

陆小凤落在最后，他最后看言石时，仍觉得熟悉，直到人飞出去丈，又转过头去。

言无咎索性自己过去问问，也算出门玩一圈。

又或许，午夜梦回的时候, 他自榻上惊醒，擦去汗水时，刻意遗忘的噩梦之中, 也有这样荒唐之事的影子，只是他总不去想，就以为自己无知无觉, 以至于遗忘了。

“那我也祝二位举案齐眉，鸳鸳双飞。”

陆小凤猛地起身，去瞧外面天色。

东方不败原本还因为自己身体的事有些精神恍惚，然而听见言无咎要跟着自己过去的“朋友”出门，他还是第一时间接道：“要。”

陆小凤不知道，只觉得他神态自然，不像是撒谎，也不像与叶孤城、宫九他们有联系。

陆小凤问：“什么麻烦？”

他这话说的也不假，他跟脚在那儿，能坐着就不站着，怎会乐得出门？平常都是病人送上门来，他还要挑挑选选医不医呢。

即便如此，他仍有一问：“最近宫九也过来这边，你与他在那之后可有联系？”

言无咎瞧一眼一直盯着这边看的东方不败，又看向看似聪明实则什么都不知道完全被蒙在鼓里还在瞎问的陆小凤，真想翻个白眼。

言无咎笑：“承你吉言。”

率先开口的，竟还是东方不败。

言无咎想起来叶无名——也就是叶孤城，对方的家业已经全部充进无咎山庄做储备金了，原本言无咎之前还问他要不要在山庄常驻，结果他说着什么天命如此我已尽力，余下的每一日我都只想做我自己而非叶孤城，剩余的时间我只想奉献给我的剑之类的话，就挥着衣袖离开山庄。

紫金山就在应天府近郊，时间还很是充裕。

言石点点头，他三人出门连马也不用牵，运起轻功就走了。

言无咎不答，半晌啧了一声，“倒是有些麻烦啊……”

但总之，如今瞧见这一幕，他只能摸摸自己的胡子, 勉力勾起唇角道：“不错，这番话确有一番深情在, 听得人好生欣羡。”

然而就在前两天，他又找上门来，说希望无咎山庄救治他一个什么远房堂弟。言无咎方才遣人去回复他，可不知道他今晚就要同人比试。若他先死了，还要不要救他那个侄子呢？

既要出门，两人先后换上便装，言无咎又叮嘱言石：“若有人上门，没有预约就当看不见，嗯？”

直到应天府门口，言无咎落下，陆小凤心中虽有怀疑，仍旧惦念着他的腿，想上去搀他一把，言无咎身边东方不败不动声色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一带，错开陆小凤的动作，他也不在意，只对着东方不败笑笑，又对陆小凤道：“这就到了，你看，还来得及吧。”

等食过饭，他二人聚在一起闲聊。只因言无咎如今生活安稳美满，陆小凤不想再将他牵扯进武林纷扰之中——西门吹雪那样的悲剧有一起就够——便隐去涉及幽灵山庄的部分, 只讲西门吹雪与叶无名的比试。

“你要不要一起去瞧瞧？”他问东方不败。

一起, 不，或许他知道天底下有这样的事情，却从没将此事真的往他身边的人身上套过。

陆小凤，你这该死的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