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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挽回些什么，却发现许多事情就像流走的沙，握紧拳头仍旧无法阻止。

至于生生世世的期限是多久？

两人足足对视了好几分钟，温玉书终于有了反应，扭头冲出病房。

陆聆想好了，等年纪足够，等毕业，等一切置办妥当，他就有资格向温思嘉提出生生世世的承诺。

又是这里？不，不对。

望温思嘉给予回应，又次次失败的过程里，陆聆产生过严重的扭曲别扭心理和情绪。

温思嘉看见记忆中时常保持温润的脸变得崩溃，他表情复杂，是惊喜，是诧异，是慌乱。

挂断电话，他抬起头，笑容僵硬而局促：“嘉……嘉嘉，感觉怎么样了？”

有人推门而入。

病房门外讨论的声音停止，其中一个人离开。

温思嘉偷偷在桌下拉住陆聆的手，轻轻晃了晃。

许知薇和温玉书相视一笑。

他能感觉出那些话语的情绪，是悲伤的，低落的，失望的。

半梦半醒间，温思嘉听到许多声音，忽远忽近，有时就贴在耳边，大部分时候都离得很远。

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几乎要刺伤许久未见到光亮的眼睛。

喜欢温思嘉，想一辈子都跟温思嘉在一起。

“滴……”

映入眼帘的第一个画面是洁白的天花板，再往旁边看，半掩着的房门外站着两道人影，他们凑得很近，似乎在进行商讨。

陆子烨联系过他许多次，两人相顾无言，余留沉默。

温思嘉转动眼珠，绕着看了一圈，发现这里是医院的病房。

是啊，小温思嘉去哪里了？

——（全文完）

车祸抢救后成为植物人大半年，苏醒机会渺茫，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又是个可悲的故事时，温思嘉在这样一个夜晚，莫名其妙醒了过来。

温思嘉艰难抬起手，张开五指又握紧，头一次体验掌控身体的感觉。

小温思嘉……

送走医生，温玉书坐在床边，先给陆子烨打电话，低声说：“你……开车小心点。”

病房里兵荒马乱。

那天跟温思嘉道别后，他就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每次睁开眼，恐惧感都会席卷全身。

半年之后，温家和陆家凑着一起吃了一顿饭。

他又是在哪里？

温思嘉口干舌燥，摇摇头。

陆洋问：“凭啥就你能哭，我高兴我哭两句怎么了？”

温思嘉不舍得闭眼，顶着不适感也拼了命睁开双眼。

“滴……今天我留下。”

没有多余的言语和热闹的仪式，如同往常般热热闹闹，像是在吃家常便饭。

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医院内不再只有他自己，还有别的人。

它们带有强烈的情感，时常撕扯温思嘉麻木的思绪，试图把他从黑暗中拉扯出来。

二十岁温思嘉if线：死亡不是终点

“你去忙，没事。”

直到他确认心意的那天，所有隐秘的心事全都瓦解。

陆子烨吸鼻子：“你哭啥啊？你这老家伙乐开花了吧？”

他张开唇，用口型说：“以后，我们都在一起。”

有一个浪漫的答案。

“医生！医生！醒……醒了！”

晚餐最后，陆洋和陆子烨喝得大醉，抱头痛哭。

温玉书心中有愧，不知该怎么表达此时此刻失而复得的情绪。

温思嘉离开他和陆子烨独自居住已经有许多年，期间，他多次询问温思嘉的下落，都没得到回答。

温思嘉无端端升起渺茫的幻想——他回来了吗？他其实没有死，他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陆聆曾在童话故事书里见过。

原来是喜欢啊。

温玉书深知他和陆子烨回不到曾经，温思嘉又不知所终，有段时间一度失去生活的期待。

——

医生给温思嘉做了全身检查，不敢置信地说：“真的是个奇迹！”

温思嘉手指微动，用尽全身力气掀开沉重的眼皮。

陆聆的指尖游离着，摸到温思嘉的无名指，用大拇指和食指做出一个圈，郑重地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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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思嘉扭过头，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

男人也目睹了温思嘉睁开的眼睛，惊讶到呆滞在原地。

主角温思嘉和主角陆聆从此过上了幸福而美满的生活。

就连温思嘉自己都想象不到，原来他真的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