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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傲躲开他的动作，从沙发上站起身子。

杨傲动了动唇：“你早该跟我说这些的，谢聿柏。”

光的眼睛，听见他说。

谢聿柏听着对方的恶语相向，突然开口：“杨傲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杨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露出个淡淡的笑容来：“记得吃药，我就先走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走到门口，又打开门出去，没有半分犹豫。

在混沌的大脑中，杨傲想到另一件事情：“那些发到我手机里陆宴的照片，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杨傲有些会直接让人给他退回来，有些则是直接转手送给其他的人。

杨傲原谅他了。

——

“我想给他任何他想要的，但是他现在不愿意理我，我只能盲目地给，不过他好像都不太喜欢。”

谢聿柏想要去抓紧他，却被人轻巧地避开，手半空中捞了个空。

江随野嗤笑：“所以呢，你以为我能帮你什么，我巴不得你赶紧离他远点。”

“谢少爷找我，有何贵干？”

“所以能不能……”

听完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杨傲原本放下去的心又被再次提起。

“对不起，但我是真的爱你。”

只是在拒绝所有关于他的东西。

“？”

那种无力感顺着脚爬上身子。

送上门的合作，鲜花，礼物，衣服，食物。

这个谢少爷怕不是有点毛病，才能问出那么理直气壮的话。

杨傲也不要他了。

杨傲知道自己猜对了，从喉咙里挤出声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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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聿柏挪开眼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现在知道了，原谅你了。”

“……”

他想要走。

他可能不是不喜欢。

本来不需要走那么多歪路，却因为别扭而越绕越远，绕到现在甚至找不到从头开始的路。

杨傲想过他接近他是有目的。

他早该猜到的，明明这个人那么漏洞百出，还有那张黑卡，总是出去见西装革履的人，都因为他对谢玉的形象先入为主而被忽略。

那就是了。

江随野看着面前穿着西装的矜贵男人冷笑：“我记得我们两个人似乎不太熟，而且前不久刚不欢而散，谢少爷记性那么差吗？”

谢聿柏见人笑，心里莫名的慌乱，伸手就要去握住面前人的手。

他还是想要丢掉他。

却没想过他接近他最开始是为了找到当年的人，为了报复。

“小傲……”

即使杨傲知道最后伤害到谢聿柏的不是他们家，他的心情也无法完全平复。

谢聿柏的心沉下去，返上来丝丝缕缕滴苦涩。

江随野下一句冷嘲热讽还没说出口就愣住了，他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这是杨傲这段时间第一次对他露出笑容。

神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