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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办？”他缓缓将她这句话念了一遍，眼底终于有了些许真切的笑意，他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点，瞳孔微微转动，落在空洞的落点，耐人寻味的意思，“暂时轮不到我们着急，我离开这么久，你去了哪里，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放松点，我不会有事的。”他从后面拉住她的手，手掌按在她的脊背上，慢条斯理顺着弧线下抚，“让我们看一会好戏。”

就像她不能为了泉奈……

带土挣扎着在轮回天生之术的最后一个结印手势之前强行改变了手指弯曲的轨迹，按向了身下的十尾。

她看着他，眼睛里什么情绪也没有，他困难地撑起身体，沿着她的目光望回去，试图从这双空洞的眼睛寻找什么。他一直都试图在她身上寻找到他希望的东西，可答案总是不尽人意。

在战场上说这些话很不吉利，但斑已经习惯她的语出惊人，还有闲心顺着她的话问下去：“那你要怎样？”

“带土，”他换了副冷然的语气，“该对我使用轮回天生，让我成为十尾人柱力了。”

衣间没有行动。

“千，手扉间？”她吃力地吐出这个名字，“还有大哥，三代火影，菠萝水门，佐助……大蛇丸，他们在往这里赶来。”

无论是凛还是琳，都没有活到春天雪化的时候。

虽然你很讨厌他，但你愿意见证他的死亡吗？

不仅他们……其它战场的忍者联军也在朝这包围。

斑笑了下，并不当真。

她被这笑里的轻蔑激怒了，越过他向前冲去。

但是琳已经死了。

斑以为她在刻意回避故人，缓了语气，“如果不想见他们，就在这等着我。”

思绪中断了。

带土要死了。

带土彻底吸收了十尾，狂乱的查克拉流掀起风浪，外面的忍者联军被打的节节败退。他们在这里安静地讲小话，斑举起团扇，替她挡住飞来的石块，衣间说到一半，激动地比划起来：“你知道吗？最后秀吉居然就那样死了，宁宁出家了！”

她不由得往自己身上联想：“如果你死了，我才不要出家。”

带土和卡卡西一同从神威中摔落，他在地上连翻了几个圈，嘴角溢出鲜血，这场战斗情况明了。

“不要！”她立刻拒绝了，她害怕斑和柱间复刻曾经那场战斗，站起身，“我可以帮你一起打他。”

场上形势大变。

衣间思索了一会，觉得自己想出的答案太难为情。于是低下头，要斑伸出手，沿着手套的边缘挤进去，摩挲指根的戒指，附在他耳边，轻而又轻地说：“我要……”

衣间也察觉到了，但她私心想和斑再多说一会话，没有出声。

他不傻，看得出来带土对他并不信服，把使用轮回天生之术的时机一拖再拖。

斑支起下巴，侧脸专注听着她的话，时不时嗯一声，以表自己认真在听。

她眼睛一亮，挤到他身边，话匣子打开，叽叽喳喳说着日新月异的科技水平，顺便炫耀自己的成绩。她学会了用遥控器调台，还会用dvd播放机看大河剧，她喜欢看的电视节目，还有主持人和漂亮女演员……聪明地把是谁教会她这些隐去了。

心里一个声音轻轻地说。

sp;鸟的视力可以让它们在高空看清移动的小型猎物，更别提正在朝战场飞速接近的几道人影。

“是波风水门。”斑习惯性纠正她，他勾起唇角，“没想到缺的东西自动送上门了。”

他要操纵带土对自己使用轮回天生。

心底的声音大了些：琳说过希望你能保护他。

衣间不明白带土怎么会输给卡卡西，看来他是真的很没用，又或者他手下留情，对昔日队友抱有一丝留念，不肯下死手。

“哦？”斑有些惊讶。衣间瞬身挡在了他的面前，做出防御的姿态。然而在一番声势浩大的动静后，十尾和带土一同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一个白色的球体。

斑目光一凛，突然站起身，目光锁住战场一侧：“柱间到了。”

斑对这个结果表现的不意外，他玩味地笑了一下，单手结印，埋在带土身体里多年的种子发芽，黑色的粘稠物质包裹住他的半身，强硬操控他做出结印的手势。

她不可以为了一个死去的人而妨碍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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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获得了十尾的话……”衣间不赞同道，“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