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摘实(2/5)

她的动作十分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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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少，但椰肉厚。”

段明霜双手环住树身。

有青色的。

“怎么？”

“黄的呢？”

她眼睛顿时亮了。

像碎金洒在地上。

“都结痂了。”

“我也想有一样东西，是我自己拿下来的。”

大片椰叶同时晃起来。

与苏清砚那种轻轻松松攀树的姿态相比，几乎像一只刚学着爬墙的小猫。

几串椰果悬在高高的叶柄之间。

一块亮。

段明霜把手摊给她看。

“这里椰子最多。”

“成熟的可以。”

一块暗。

“你脚底有伤。”

段明霜稳住。

“可椰子一直都是你摘。”

“嗯。”

“我知道。”

这句话说完，椰林里恰好吹过一阵风。

“我只是想试试。”

苏清砚没有说话。

“你不许帮我。”

“真的？”

她皱了皱眉。

沙沙声铺天盖地。

“昨日那条鱼，是我自己抓的。”

“继续。”

苏清砚走到树下，拍了拍树干。

“不要。”

“水和肉都好。”

她指着树冠。

“好多。”

她声音低了一些。

bsp;走近才发现，每棵树之间其实留着缝隙。

“看见那些了吗？”

段明霜认真记下来。

上了几步。

“不要急着往上。”

粗糙的树皮贴着手掌。

“嗯。”

“慢。”

苏清砚看着她。

“嫩椰水多，椰肉少。”

“脚踩这里。”

段明霜看着她，忽然有些不自在。

抱住。

“我知道。”

段明霜已经把裙摆往上提了提。

段明霜继续。

“我在下面看着。”

“嗯。”

“我上去。”

段明霜眼睛一亮。

她抬头估了一下树高。

“树高。”

“那我们今天摘黄的。”

“青的不好？”

苏清砚停在一棵椰树前。

“我知道。”

“今天我来。”

“手抱住树干。”

她抬头看着树上的果实。

“好。”

“手也有伤。”

阳光穿过缝隙落下来。

段明霜立刻摇头。

段明霜仰头。

树干细长，有的笔直，有的歪向海边。

“正常。”

苏清砚点头。

有略微发黄的。

踩住。

段明霜脸微微一红。

刚刚抬起脚，整个人便往后一晃。

“我要自己摘。”

“你？”

“好。”

“嗯。”

粗糙的树皮上布满一圈圈横纹，像岁月留下的刻痕。

还有几个已经呈现出浅褐色。

“我是说……你不要直接替我摘。”

“呀！”

苏清砚没有拆穿。

“不累。”

她用手指点了点树干上一圈凸起的纹路。

“好扎。”

“另一只脚踩高一点。”

苏清砚站在旁边。

苏清砚松开手。

“都能吃吗？”

苏清砚回头。

“树皮硬。”

“看颜色。”

“……”

“我知道。”

再往上。

她便喘了起来。

“累吗？”

她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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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砚一把扶住她腰侧。

苏清砚安静了片刻。

“嗯。”

段明霜照做。

“已经好了。”

“若你掉下来，我会接。”

苏清砚先教她怎么上树。

高处的椰叶层层迭迭，在风中缓慢摇曳，叶尖擦过彼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褐色的？”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