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景亦衷心地祝贺他,“恭喜你,你们认识很久了吧?”
“你怎么知道?”陈墨谦一笑。
“你和我相识也不过一个月,你不是那种玩弄别人感情的人,肯定是多加了解后才定下来。”
陈墨谦点头,“是,抱歉,你可能又要被家里人催着相亲了。”
景亦无所谓,“我妈说过了,你是最后一个,以后再也不会给我介绍人认识了。”
陈墨谦将景亦送到她家楼下,告别时,他倚着车窗,说:“很高兴认识你,你是个很通透的人,祝你也尽快找到自己的幸福。”
景亦笑了笑,“好。”
景亦和他做朋友,学到了许多为人处事的道理,她只拿陈墨谦当做一个事业上的榜样,仅此而已。
回到家后,景亦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又靠在沙发上打了许久的游戏,景书琼问她和陈墨谦相处得怎么样,景亦只说拜拜了。
周五上班,景亦坐久了,去楼下找猫玩,她边喂着猫条,边和尤珈打电话。
尤珈问她跟陈墨谦有没有进展,景亦笑问:“你觉得能有什么进展?”
“告白?约会?结婚?”
景亦只说:“他人挺好的。”
尤珈懂了,这是又在发好人卡,言外之意就是不合适。
尤珈跟她叽里呱啦讲了一堆琐事,后来说累了,挂电话前又道:“我周末去你家怎么样?咱俩点些外卖吃。”
景亦点头,“可以呀。”
结束通话后,景亦蹲在花坛前摸着橘猫,视线范围内忽然迈入一双男式皮鞋。
景亦抬起头,又瞬间压下视线。
“准备结婚了?”他问。
景亦本就想下个月辞职离开这份工作,被他没头没尾地一问,她又想起他向来冷漠又傲慢的情绪,她忽然冒出些胆量来对抗他。
总之是要离开的,她何必怕他?
景亦站起来,对上他的目光,平静地说:“这跟您没什么关系吧?”
她看着徐行的脸色越来越沉,像是压抑着愠怒,又见他拿出手机。
半分钟后,景亦的手机一震。
还是那个人,她始终没有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他发来一张照片,是陈墨谦在餐厅里和一个知性漂亮的女人的一块吃饭。
景亦没什么情绪起伏,她和陈墨谦已经没有关系,人家和谁谈跟她毫无瓜葛。
她无波无澜地看着徐行,那股像是随波逐流的劲看得徐行抑制不住心口的气焰,他盯着她,冷声说道:“他和别的女人见面,你也愿意跟他这种人结婚?”
景亦觉得他莫名其妙,“我跟谁结婚,和您有关系吗?我的婚姻是会影响到你的股市还是会撼动公司的市场地位?”
徐行依旧盯着她不放,“你不该选择一个这样的人和你步入婚姻。”
景亦的眉心微微蹙起,她不想跟他这种人产生关系,景亦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听见他说:“我不会像他一样没有分寸。”
景亦忽地一顿。
她愕然转过头,看着男人的眼睛,她摸不透他的情绪了。
“他拥有的东西,我也有。”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