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胆好几日,今日总算才放心。
送走大夫,她回到房中,发现人不在了。
她出门四处去寻,才发现他去沐浴了。
见他湿着宽袍从外面进来,她上前让他先上榻坐着,忍不住念叨:“你刚好,怎么就去沐浴了?”
拥玉京坐在榻上,抬眸望着她浅笑:“我无事,已经好多了,况且我昏迷好几日未曾沐浴,不习惯。”
“我这几日都为你擦着身子的。”翠辛贞按住他的肩,轻压在身后的枕上。
拥玉京身子随她的力道倒下,乌黑长发铺满枕面,仰眼凝望她:“原来一直是贞娘在照顾我。”
他眼里的情意太浓,翠辛贞不敢与他对视,想折身去端药,才发现手被他握着。
“玉哥儿,你先放手,我去端药。”
他听话松开,没再逼迫她。
翠辛贞端来药,他没有接过,而是微张开薄唇:“手没力气,贞娘能喂我吗?”
翠辛贞目光落在他薄红的唇上,眼睛如被火烫,心跳失律几分,别眼道:“我去为你找人。”
说罢,她要走。
还没迈出两步,手腕忽然被叩住,她整个人受力往后,蓦然跌坐在他腿上。
“玉哥儿!”
拥玉京双手环住她想要下去的身子,低头将下颌轻压在她的肩上,“贞娘,我身上的伤还没好。”
翠辛贞登时僵坐不再动,怕崩坏他的伤口,坐在他腿上不自在地柔言相劝:“你先放我下来,我喂你喝药。”
他颤睫轻扫她白皙的颈间,没有松手:“我想要贞娘像之前那般喂我。”
“好……”她刚要答应,又倏然清醒想起这日是如何照顾他的。
她慌张侧头,两目瞠视着说这话的拥玉京。
果然看见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唇,说出让她又一次心悸的话。
“这几日贞娘贴身照顾我,我都是有感觉的。”
翠辛贞没想到他竟然都有感觉,那岂不是她每日怎么喂的药,还有她那次以为他身子憋坏了,想为他疏通,他也有感觉?
想起那日他喷溅而出,之后她还仔细为他擦拭过身子,而他其实都有感觉,她仿佛陷入棉絮中整个人都是软的。
拥玉京望着她如遭雷劈般呆滞的神情,低头将软红唇瓣贴在她的唇角,在回味中眼尾浸湿。
贞娘将他照顾得很好很干净,每日为他洁面、漱口、擦身子,沐头……翻来覆去地玩弄他的身子,好几次他都险些要睁开眼了。
其实今日不是他‘醒来’的好时机,但若再不‘醒来’别的男人就要迫不及待与他抢贞娘,他不愿再做出什么让贞娘远离他的事。
不过似乎也足够了。
“我。”翠辛贞颤了颤眼睫,妄想解释,“你昏迷不醒,我只是在帮你。”
“我知道。”他蹭她泛红的脸颊,轻声在她耳边呢喃:“那现在我也没有力气,贞娘能不能再喂我。”
“不、不行,你现在已经好了,能自己喝药。”她涨红脸拒绝,而拒绝的力道又很轻。
“这样啊。”他遗憾,握住她的手放在脸庞上,问道:“若我喝下,贞娘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从今以后会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