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5)
唐父的脸色也不好看,勉强撑着精气神,坐在桌子对面。
她知道有人背后议论她,说她没有人情味,活得像人机。多活的那些年,好像于她而言只是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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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父唐母回来时,唐母的眼睛已经肿了,纸巾在手里被捏成了一团。
许久不再听,从病房里退出来,和走在身旁的姜衍之说:“你听到了吧?许珍的时间点不一样,我是二零二六年八月遇袭,可许珍梦到的却是二零二七年,我和她之间有时差。”
许久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发什么呆?”
姜衍之还是不说话。
回刑警队的路上,姜衍之的手机响了,是秦朔打来的,说找到了第三个受害者的身份信息。
“贝贝,不要对我说谎。”
两个人走进大厅,唐蕊的父母也到了。唐母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团纸巾,看见有人进来,立刻站起来:“蕊蕊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啊?”
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白活了那么大岁数。
秦朔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示意二老跟他去认尸,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了。过了一会儿,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许久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唐蕊失踪前,在做什么?”
“妈,凭啥这个小贱人可以得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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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衍之听完,眼睛有点红,侧过身抱住了她:“辛苦了,一个人长大。”
唐母的身体晃了一下,唐父扶住了她的胳膊:“先别哭,万一不是咱们蕊蕊呢。”
许久站定:“还需要你们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
“不是你先算计我的吗?你们先离间我和姜衍之,又离间我和许永成,把我养废了,断了我的退路,我只是把你们做的事还给了你们,你们就受不了了?”
唐母点点头,自我安慰:“是啊,也许不是咱们女儿。”
许久舔了舔唇:“这又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我回来就好了。”
“其实并不辛苦。”
秦朔说:“她的父母现在正在来的路上。”
见姜衍之不说话,许久接着说:“寺院改造的时间是二零零四年,会不会侯超梦到的是二零零四年前,所以不知道寺院改造的事?”
反而是重生回来,她的人生才开始鲜活。
“我不甘心,妈,这些都该是我的啊……”
“别再闹了,你都要进局子了。”
许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挣扎地想要起身,手指直指许久:“你也梦到了是不是?所以你才算计我!你害我一无所有!”
许久实在受不住姜衍之威压的目光,小声说:“那天我解剖了一具和我妈妈死因一样的尸体,申请旧案重启,去墓地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时候,被人偷袭了。”
许久在姜衍之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麻木的,上学考试上学考试,上了大学亦是如此。
姜衍之攥住她的手,力道不大:“你是怎么回来的?”
“你没告诉我你能重生回来是因为受伤。”
她不交朋友,没有爱好,除了在图书馆就是在宿舍,实习期的时候,学校为她们分配,在听到去刑警队做法医时,所有同学避而远之,只有她是主动举手的那个。
“蕊蕊最近在找工作。”
去到刑警队后,她整天泡在解剖室,没有案子的时候就回家睡觉,生活圈窄到只有共事的同事。
许久问:“联系家属了吗?”
许珍剧烈地咳嗽起来,伤口处的纱布渗出一小片血迹,方雪急着跑过来,摁住许珍:“别动了,再动伤口破了,又要重新缝了。”
“什么怎么回来的?”
唐蕊,二十二岁,哈城大学大四学生,本地人。最近在找实习,偶尔回校住,偶尔回家住,父母在十二月七号报的案,说女儿失踪了。警方立案后,在校附近和家附近进行了寻找,并未发现唐蕊的踪迹。